當石柱說,他們父女倆是為買**一事才耽擱了到家的時間,武丁的心,猛然劇烈揪痛起來。
塵封多年的傷疤,就被**兩個字,撕開了。撕開了一口,血淋淋的滴著,越滴越痛,連胃也跟著難受起來。
只是這些難受,都被武丁刻意壓制著。即便很痛,面對嬌娘,他卻不露聲色,仍是眯著眼,等著嬌娘回答。
嬌娘不知其意的道︰「**我沒見過。只是听說那東西黑乎乎的,爆炸的威力極強,怕火,一點就著,一點就爆哩嬌娘漫不經心的說著。對于**,她已不抱任何希望。這兒跟現代,是無法比的。現代有的東西,這兒不一定會有。她先前的想法,太幼稚哩。
武丁听了,胃里更是翻攪的難受。連帶看嬌娘的目光,都有些焦急。「嬌娘,若我有你……所說的那黑乎乎的……東西,你會使用嗎?」沒有人知道,武丁問這話,問的有多心痛。亦沒有人知道,武丁心底埋藏的傷疤,被一層一層的剝開了。
「會,怎麼不會。**那東西,很好使用哩!」嬌娘反應極快的回答著。目光卻被武丁突然的動作驚住了。
原本站著與她平視的武丁,此刻竟然雙腿跪在地上,攥緊著雙手,揚著頭,淚眼婆娑,痛心疾首的哭喊著。
「師傅,你沒說錯。這世間果然有人懂你哩……」泣不成聲,雙肩萎縮,瑟瑟發抖。
「爹看著武丁師傅這副如喪考妣的模樣,嬌娘不由急得直喚她爹。沒等她喚。石柱和張魯已一左一右的走過去,把淚眼朦朧的武丁,攙扶到一邊的石頭上。
哪知,武丁卻是一副自責不已的模樣,坐在石頭上,邊嗚咽,邊陳述他隱瞞很久的傷心往事。
原來,武丁師傅吳昊乃是一位獨具匠心的老石匠師傅,手藝出挑,經常被一些達貴官人指名道姓,讓他上府邸去雕石刻像。吳師傅雕的花草,活靈活現,刻的生肖,栩栩如生。即便是那最難雕的飛禽猛獸,在吳師傅的面前,那也是小菜一碟哩。
因為本身就是石匠的關系,吳師傅對石頭就有一種先天的酷愛。一塊塊隨處可見的頑石,到了吳師傅手里,不出幾日,就會變成炙手可熱的手工藝品。放到市面上,那是不用估價就被人高價抬回家去的。
漸漸的,吳昊的名聲,就傳到皇城那邊去了。皇城那邊有位富戶,正在為老祖母八十高壽送啥禮物發愁哩。听說了吳昊的本事,那是快馬加鞭的就趕到了吳家。許以高價,連夜就把吳昊請回了家里。
吳昊到了那兒才知道,富戶看中了一塊埋在山中十抱左右的頑石。(抱泛指成人男子,雙手伸出的距離,十抱約等于十七米左右)富戶說要雕成八仙,慶賀老祖母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吳昊是首次見到這麼大的頑石。當下是愛不釋手。只是愛不釋手的同時,他也為頑石的巨大犯難哩。十抱頑石,完全按照富戶所說雕刻出來是不可能的。只有把頑石縮小,或者破開成單獨的個體,然後再分雕,才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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