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說哩,女像父,兒像母,你們說他們不像父女兩個,說不好人家就是就是父女兩個哩……」
石柱帶著嬌娘挨個把鎮里的雜貨鋪問了個遍,都沒有問到**。父女兩個,灰心的從最後一家雜貨鋪出來,卻見路邊站了不少人,看到他們,立馬低頭不言不語。只是用眼神,一個勁的往嬌娘那兒瞟。
石柱知道,這是在瞟他閨女的丑臉哩。看看那一群人,全是婦女兒童,石柱張口想罵人的話,不得不往回咽。伸出大手,把嬌娘攏在腿邊,用他那洗得有些透明的補丁袖子,蓋在嬌娘的臉蛋上。
語氣微酸的道︰「閨女,要不,咱回家吧
听著爹酸澀的語氣,嬌娘踮起腳尖,把丑臉從那袖子下鑽了出來。微揚起頭,正好面對那些牆根角的婦女兒童。嬌娘瑟瑟把雙手撫上臉。
「爹,大夫說,我這臉不能瞧外人哩。大夫說,我這丑臉有毒性哩,我瞧哪兒,哪兒就中毒。甭管她是美人臉、瓜子臉、杏仁臉、卵圓臉,我一瞧啊,不消幾日,就全變得跟我一模一樣哩……」
「啊,我的臉……」
「哇,娘,我不要長大變成丑女,娘,我不要我的臉變得跟她一樣丑也不知是誰先起的頭。反正,在嬌娘說著她的臉瞧誰誰中毒。那些圍觀嘲笑嬌娘太丑的丫鬟婆子,婦女兒童,就都紛紛掩面跑開了。
就連剛剛把嬌娘一家送出門的雜貨鋪掌櫃,聞听嬌娘的話,那也是嚇得面無血色,剛才,嬌娘可是瞧了他好幾眼的。砰的一聲,趕緊關上鋪子門,就去找鏡子看他的臉去了。
石柱,無可奈何的訕訕一笑。伸出右手,愛憐的揉了揉閨女的腦袋瓜子。「閨女,你咋把人都嚇跑了說著,俯身,輕輕捏了捏嬌娘的鼻尖。「閨女,你讓爹說你什麼好,你這樣糟蹋自個的名聲,就不怕以後……」石柱的心里,堵得慌。他無法想象把閨女送出家門的情形。他也無法想象未來女婿的模樣。他想把閨女留在身邊,留一輩子哩。
嬌娘拉了拉僵硬的臉皮。剛才撫模太入戲,有些麻了。
「爹,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啊,咱得接著再找**哩
石柱道︰「閨女,**就那麼重要?你看,咱都找一上午了,這鎮子也問的差不多了。可閨女你說的那**,都沒影哩。閨女,依爹估計啊,**這東西,估計很少有哩。按閨女你那麼說,**能把千斤大石頭炸開,那得費多少財力啊。所以啊,即便是有,那肯定也不在咱這地方哩石柱是根據石頭鎮的具體情況推敲後得出這一結論的。
嬌娘听了,也覺得她爹說的有幾分道理。于是,不再執著找**炸石頭。而是,跟著爹爹去富戶家門口踫釘子。
何謂富戶門口踫釘子呢?簡單說,就是石柱帶著嬌娘往蓋有石房子的人家去拜訪。問問他們家的石匠師傅,是哪兒請的,姓啥名誰,家住哪兒。
石頭鎮,請得起石匠師傅蓋房子的,自然都是一些富裕人家。窮苦人家,即便有塊石頭,都是不剖開,直接一塊砌在牆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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