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晚向方潔坦誠,兩人興高彩烈的解決了口食之欲。因為方潔受不了出租車,打了電話叫何叔過來接她們。
方潔一直被保護得太好,孩子性還在。等老何的時間,非拉著穆天晚去吃步行街街邊的小攤。
這會子也不提養生了,明明吃的極飽,看見好吃的羊肉串,烤魚,辣蝸牛……幾乎都走不動路,非得吃一點才甘心。
穆天晚沒轍,但顧忌她的胃,盡量說服她少吃。
她其實很羨慕方潔,一輩子安穩幸福。到老了,也是夫疼子孝。而她,父母因為車禍去世時她才四歲,偉大的母愛她也感受不多。自出嫁後,倒是方潔的疼愛成了她心里最深的羈絆。她常常想,母愛也就大抵如此了吧。
此時,她看著方潔低頭毫無顧忌的吃辣蝸牛,無奈又可笑。人都說老小孩、老小孩,還真是一點也沒錯。
她仔細的為她取濕巾,掏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掉了戒指盒。那是她和徐岑東的婚戒,因為工作的時候不方便就取出來放在盒子里,下午又出來得急,就塞在了包里。這會看它沿路滾出好遠,看方潔還在奮戰蝸牛,自己就急匆匆的追著盒子去。
還好,並沒跑多遠就撿到。打開一看,戒指完整。舒口氣,露出微笑來,直接把戒指戴在手上。再把盒子裝回包里,這才滿意。
甫一抬頭,定住。
前面那個熟悉的身影,可不就是每次都對她吃路邊攤嗤之以鼻,每次都對進步行街非常不屑——衣服永遠定制,最討厭陪人逛街,而她又喜歡的——明朗型帥哥——徐岑東麼!
而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又是誰?
她離得有點遠,若非對徐岑東太過熟悉,否則其實是看不清的。但是他手扶著的女人,看不清相貌,但那樣小心翼翼的感覺,她離得這樣遠都能感覺到。
徐岑東……徐岑東……
嘖……因為握得太過用力,盒子的金屬邊劃開她的手,疼痛傳過來,才讓她回過神。
徐岑東和那個女人的身影已經看不見,手上的疼痛還在,方潔已經吃完,正優雅的走過來。
「天晚,怎麼了?」看著穆天晚流血的手,方潔心疼地掏出紙巾為她做了簡單的包扎。
穆天晚的個頭比方潔較高些,視線微偏,就能看見方潔的整個側臉。保養得很好,皮膚白淨幾乎看不出年齡,只有眼角的細小紋路才有所暴露。
此時,她的眉皺著,眼楮專注,透露出的心疼甚至感同身受,這樣的真心實意把穆天晚的神思徹底從剛才的背影中拉回來。
是朋友亦或是客戶。嗯,是這樣,沒錯。
抽回被方潔包扎好的手,笑著挽著起她的手臂,「去撿戒指盒不小心被割了一下。小傷口,媽,不疼的。」看方潔皺眉要開口,她忙拉著她往前走,「媽,時候不早了,何叔已經到了,在路口,我們過去吧。」
等她們到家時,徐岑東自然不在。因為她還有衣服要趕工,安排好了方潔,就進了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