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空玄派
追風一愣,趕緊追上前去「樓主,這眼看就要擦黑了,去空玄派做什麼?樓主打算今晚借住空玄派?可有點夠嗆啊
方白沒有說話,只是翻身上馬,一抖韁繩整個人就如箭一般射了出去。
追風也忙不迭的打馬追上,迎著烈烈寒風笑道「屬下怎麼差點忘了,樓主是去找弟弟的吧?有方少俠在,這空玄派還不得賣我們一個人情?」
冬日里天短,好似才過了午後天就開始變黑,剛剛還是暖陽高照,這一會的功夫已經日薄西山,讓人周身開始發冷了。
空玄派的道觀之內,一人急切的在一所圓門小院前轉來轉去,守在圓門前的兩人苦著一張臉看他轉圈,頗為無奈道「大師兄您不要再轉了,我們的眼楮都看花了
空玄派的大師兄一聲冷哼,負手怒道「你們還知道我是你們的大師兄!你們還知道我是你們的大師兄!讓周橋出來!」
那二人一臉為難「二師兄真的有事,他不是故意不見您的啊……」
「我當然知道他有什麼事!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一個狐媚子的女人!整日的與她私下苟且!師父閉關不出,他就無法無天了?還有沒有將我這個大師兄放在眼里!讓我進去!」
那兩個弟子還是將門攔的死死的,一臉苦瓜相「大師兄,您也不要讓我們為難啊,畢竟,畢竟現在派中,也是二師兄說的算嘛……」
「好啊!他說的算就可以無法無天將派中搞的烏煙瘴氣?!讓我進去!」
那二人對視一眼,頭搖的撥浪鼓一樣,似是鐵了心不讓他進去。
小院之內有四間廂房,一道家耳房被改成了暖閣,此時里面正有兩人對坐飲茶,一人在為他二人斟茶。
一人身著白色的道袍,一臉享受的嗅著面前的茶香,看著對面的黑衣老者道「真沒想到,門主居然親自駕臨我空玄派,真讓我派蓬蓽生輝啊……」
被他稱為門主的人正是蜀中唐門門主唐克,此時他臉上帶著訕笑,听了听院外的動靜道「老夫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空玄派二弟子周橋一聲冷哼道「不用管那個瘋子,整日里就知道修道煉丹,這會兒想起己是空玄派的大師兄了
唐克道「貴派事務老夫自是沒有資格cha手,老夫前來只為兩樁個人私事前來
一旁斟茶女子大驚失色道「爹,您不會是來抓女兒回去的吧!」
唐克黑著一張臉道「你還有臉說?!女兒家的整日住在這空玄派中,成何體統!」
唐妙一臉委屈,眼看就要哭出來了,「爹爹不是讓女兒靜心修行嗎,女兒對峨眉佛學不甚了了,倒是對道家心法頗有心得,這可能就是緣分吧,爹,你說呢?」
看到女兒一臉希冀的看著自己,唐克只道「要想修道爹爹也不會阻止你,咱們蜀中那麼大的一個家,還能沒有你修行的地方?怎就千里迢迢的跑到空玄派來?還給你周師兄添麻煩!」
周橋哈哈笑了起來,連聲道「不麻煩,不麻煩,令千金怎麼會是麻煩呢……」他的手不動神色的伸了出去,在唐妙衣袖的覆蓋下握住她那截白女敕的手腕輕輕摩挲「貧道萬萬沒有想到,唐家大小姐于道家學法上頗有造化啊,而且,她的悟性,還特別的高……貧道倒是希望自己能多幾個她這樣的師妹呢……」
唐妙轉頭似怒非怒的嗔周橋一眼,小女兒家嬌媚的樣子畢露無遺。
唐克呵呵冷笑,「道長,你的心思我豈會不知……」
周橋見他面帶不善,自是知道他早已看穿自己與唐妙之間的貓膩,若是看不穿,那恐怕只有瞎子了,只是唐克這傲慢的模樣卻讓他好生反感。
「門主既然知道了……那你我之間何必再遮遮掩掩?」
唐克道「道長!可不要忘了!您可是修道之人!」
此話卻是拂了周橋的逆鱗,他單手在茶幾上一拍,起身道「門主不如說說今日到此的第二樁私事吧!」
唐妙見他生氣了,也嬌嗔的看向唐克道「爹,女兒在這空玄派呆的好好的,您來湊什麼熱鬧!既然讓我靜心修行就不要再打擾了!走吧!」
唐克氣急,恨恨拂袖道「一個女兒家的不知羞恥!你明日就跟爹回蜀中去!」
「我不回!我今年是不會回去了!蜀中那麼遠,路上都得走上四五天,冷死了!」
唐克道「好啊!翅膀硬了!你不回去也可以!但卻不能再住在空玄派中!」
「爹!」
周橋冷聲道「門主,既然大小姐不願回去,你又何必強人所難呢,門主再不說第二樁事情,我空玄派該到晚飯時間了,門主不是空玄派人,還請自便
唐克這才說道「你讓老夫辦的事情,老夫業已辦成……」
「我知道……」周橋笑著看向唐克道「此事你辦的甚妙,唐門機關暗器毒雨冰針果然名不虛傳
「那你當初答應老夫的東西呢?」
周橋哈哈笑道「門主原來此行就為了有鳳來儀閣的圖紙啊?」
唐克不置可否「道長是空玄派的二弟子,還是未來武林的統領者,不會就此食言吧?」
「貧道還記得蜀中之人稱你為狐狸,你果真是個老狐狸啊,哈哈哈哈,怕我不給你嗎?」
唐克一張黑臉愈發的黑沉,臉色不善是其次,他心里更擔心這個人會真的不給。
「所以老夫才親自走了這一趟,怎麼,道長不會讓老夫白來吧?」
周橋搖頭,笑意加深「不白來,不白來,放心,貧道不是不給,門主只要為貧道解決了另一樁心事,貧道就給!」
唐克不悅,他千里迢迢的趕到此方,預先埋伏蒼山派,冰天雪地里終于完成了這一棘手任務,誰想周橋還蹬鼻子上臉了!
但把柄被他捏在手上,早已沒了拒絕的立場,緩和了一下語氣道「道長說說看……」
「很簡單,門主幫在下除去慕容二公子……我就給你,哈哈哈哈!」
周橋笑的囂張,刺耳的聲音在暖閣回響,唐克卻是面色鐵青,眼見外面天色已晚,他卻是心急如焚「道長開的什麼玩笑?且不說現在武林眾人尚未全部臣服于你,就是那慕容遙也不能保證坐穩盟主之位,你現在讓他死,這不是要引起江湖大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