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怡臉色變得很難看,她極力讓自己能維持冷靜,咬著牙回答︰「我最後說一次,我不會做任何人的妾
「哦?」顧齊瀟睥睨了她一眼,整理好衣服,清了清嗓子,對趕車的僕人說︰「文和,停車
馬車緩緩地停下。
顧齊瀟轉而對溫心怡似笑非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恕不遠送了,溫小姐請自便
溫心怡惱羞成怒,一跺腳,躍下馬車,離開的時候,完全沒有回頭。
她的心里拼命地詛咒著這個家伙︰「顧齊瀟這個渣男,居然和自己咬文嚼字,不幫就不幫了,拿什麼小妾說事,當自己被狗咬了!
篤篤篤的馬蹄聲傳來,顧齊瀟的馬車已經在身側,他拉開了簾子,將一個裝了五十兩銀子的錢袋遞給她︰「對了,這個是你前天幫我趕車的酬勞
溫心怡瞪著顧齊瀟,恨不得一把奪過這袋銀子一下子甩到他臉上,告訴他錢不是萬能的。
但是,想到家人,她只好迅速地從他手中接過銀子,然後放進袖袋,冷冷地說︰「這是我的酬勞,我當然可以拿
「拿就拿了唄,何必找這樣多自圓其說的借口呢?」顧齊瀟諷刺地笑笑,接著說︰「還有,你如果考慮清楚了,可以去顧氏山莊找我
說完之後,顧齊瀟示意僕人趕車回府,馬蹄聲終于漸行漸遠,然後馬車終于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溫心怡身心俱疲地回到所住的房子樓下,一輛沉穩有格調的馬車停在樓下。
車廂的簾子是打開的,可以看到里面俊逸的男人正端坐在車廂之內。
陳皓依舊如同青竹一般俊逸儒雅,溫心怡心中暗想︰「只可惜內心如此惡毒
溫心怡知道陳皓定是來看自己笑話的,不能被他小瞧了去,于是挺了挺腰板,目不斜視地準備回家。
然而陳皓磁性的聲音響起︰「這樣晚才回來,你是去了哪里?」
陳皓的聲音帶著壓抑的不快。
「與你無關溫心怡說完準備繼續向前走。
「溫心怡陳皓的聲音提高了一分。
溫心怡頓住,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故作輕松地聳了聳肩︰「好的,我告訴你,我剛和一個男人歡好去了,他說我和他上了床就幫我,但是地點變成了他的馬車里,于是他賴賬,你滿意了?」
溫心怡心情本來就不好,如今陳皓又來惹她,更是惱怒,干脆直接回答他。
陳皓身軀一震,面色鐵青︰「你什麼?你和誰發生了什麼?」
溫心怡看到陳皓的表情,心中不由有些痛快,他一定為了不能佔有自己然後再羞辱自己而不爽吧。
于是溫心怡嘴角露出了輕蔑的笑容︰「你想知道?可是我不想告訴你。有本事,你就全城挨個男人去問吧。
在故作輕松的表情下,溫心怡的胸口簡直快要透不過氣來,是啊,自己是想換來這一世的全家平安,但這樣出賣自己身體的行為,就算在現代,也是讓人不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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