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站在他的身後,雙手緊緊的攥著,他能感受著他話語中夾雜著的淒涼、、、
「子墨,我、、其實、、其實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在他設計的牢籠里呆的太久了,我已經出不去了!」
一股酸楚涌上心頭,旬塵哽咽著,如同低鳴的幼獸、、、、
「可以的,你可以出去的,我帶你走!」
不忍看到如此無助的他,子墨一個箭步走了上去,從背後抱住了他。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誰知,旬塵大驚,迅速掙月兌他的臂彎,並退到了牆邊。
「我說過了,不要踫我!」
他嫌惡的舉動,讓子墨愣住了。
旬塵也是一怔,隨後心痛了起來,因為他看到了子墨臉上那受傷的表情。
他想對子墨說些安慰的話,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口。
子墨的眸子變得陰冷了,不是因為旬塵的一再拒絕他,而是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對他動了情,他是喜歡女人的,但卻被這個男人眼中的那抹孤寂所吸引,最終他承認自己喜歡上了太子,可是、、、、看著他,心中為何會如此的不安,就覺得他會突然消失不見了一樣?
兩人站在那里,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尷尬的氛圍迅速攀升、、、、
「屬下有要事稟報!」
門外的一聲急呼,打破了屋內的尷尬。
「說!」
子墨陰冷的嗓音響起。
「山澗里出現了大量的盜匪,他們正朝著行宮前進!」
「人數有多少?」
子墨眸子陰沉。
「他們隱蔽在山澗,不確定有多少人!」
「讓探子再去探!」
「是!」
子墨轉身對門外喊道︰「來人!「
宮女迅速走了進來。
「收拾東西,太子要回宮!「
旬塵一听大驚︰「我不回宮!「
「那太子殿下想去哪里?「
子墨清冷的語氣讓旬塵的眸子暗淡了許多、、
將旬塵失落的模樣看在眼里,子墨抿了抿剛毅的唇,什麼也沒有說,走了出去。
看著子墨離去的背影,旬塵無力的滑落在了地上,回宮就意味著他們的緣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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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A市中心醫院
病房雪白的牆壁將她無血色的嬌顏映襯的更加蒼白,柳初夏皓月般的明眸驚恐的看著一份文件,難以置信的表情寫滿了整張臉。
「媽,這是什麼意思啊?!「
看著對面這個衣著華麗的女人,柳初夏的心狂跳不止,這不是真的!!絕對不是真的!
「文件上不是寫的清清楚楚嗎!你以後也不用心不甘情不願的叫我媽了!你放心!離婚之後,該給你的,我們邵家一分也不會少給,畢竟你也在我們邵家呆了5年!「
那個女人一副施恩的語氣。
「是康杰提出要離婚的?」
柳初夏撐起虛弱的身子,直視眼前這個高傲的女人。
「是的,你知道我是逼不了他的,就像當初他非要娶你一樣!」
她輕視的眸子不屑的看著初夏,就如同初夏剛進邵家門時一樣!
「那他為什麼自己不來!?」
柳初夏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倔強的她就是不讓它們掉下來。
「你這五年流掉了我們邵家3個孩子,你還想讓他來這個地方,讓他傷心嗎?」
他傷心?!因為流產,她在這里躺了一個星期,而他一次都沒有來看過她,是因為傷心嗎?柳初夏垂下了眸子,指節因為緊握著那份離婚協議書而變得發白,他傷心,他真的傷心嗎?他如果傷心,為什麼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對她不管不問,為什麼整晚整晚的不回家,讓她只能對著天花板,獨自流淚到天亮。
他傷心!?
柳初夏苦澀的揚起嘴角,他會有她傷心嗎?!眼睜睜的看著孩子離開自己卻又無能為力!
那個女人看她不說話,以為她同意了。
「你能想通是最好了,盡快把字簽了,對我們大家都好!簽完之後,你就直接拿給許秘書吧,我們也沒有見面的必要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好像身後有瘟疫一樣。
柳初夏無力的躺在床上,手一松,文件撒落一地。
她是不會簽的!她要回家,回去質問那個男人,憑什麼他要提出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