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人盯著嚴青沒有說話眼神卻很詭異讓人不覺毛骨悚然
嚴青一個空翻單膝跪地接著收起寶劍隨後輕聲問道︰「你究竟是何人陽木呢」
白人臉上掛有一絲鄙視的味道依舊笑而不語
幻象前的呂祖問著紫袍︰「這家伙不就是陽木嗎」
紫袍點了點頭道︰「正是已故魔尊陽木大人」
呂祖不解︰「可是他怎麼又復活了呢而且變得如此年輕」
紫袍搖了搖頭側身問著龍冑︰「主人這是怎麼回事」
龍冑把手一揮擺了擺道︰「我也不知道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嚴青一探究竟」話音剛落只見幻象中的嚴青開始有動作了
嚴青幾次試問無果心中充滿怒火但是一種無形的壓力鋪天蓋地壓在了他的身上他也不知道這是這麼回事畏懼吧難免的
「貧道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究竟是何人陽木呢」嚴青扯著嗓門叫道
白衣人依舊面不改色不過這次好像說話了︰「呵」
嚴青惱羞成怒手持寶劍縱身一躍一個先是一刺緊接著一個單飛腳狠狠地砸向白人的頭上第一招未中第二招反而給對方機會了
只見白人迅速一個側身接著一個順手牽羊緊跟著一個後擺腿重重地砸在嚴青的肩上
「啊」
嚴青慘叫一聲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良久不能動彈
「師弟」幻象前的元慧不由自主地吼了起來接著問著呂祖︰「師父師弟這是怎麼了這白人到底是誰啊」
只見呂祖嘆了一口氣道「這白人就是傳說中的陽木魔尊不知道是亡魂還是本人但願是亡魂若是本人的話我們都在劫難逃了若是亡魂嚴青也凶多吉少」
「可是這都到節骨眼上了啊怎麼辦啊嚴青師弟不能死」元慧心急如焚
呂祖倒是顯得十分平淡︰「沒辦法看造化了反正嚴青活了以後也不是我們的人」呂祖這是故意說給龍冑听的
二人之前的約定都歷歷在目龍冑听了呂祖的話自然有些尷尬本來說好在他的控制下嚴青可以活著出來可這才剛剛交手嚴青就不敵
龍冑想了一會答道︰「呂洞賓你不要急本尊自由辦法你們靜靜觀看即可」雖然龍冑的聲音不大但句句都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說出的因為他已經想好了戰術既然武力不能比及最好就是智取了
良久之後嚴青艱難地站了起來右手擦點嘴角那沒出息的鮮血眼神中充滿仇恨恨不得把陽木吃掉一樣但是此時他月復中的黑龍又開始動彈了
嚴青突然閉上雙眼一眨眼後兩個綠色的大黑眸子突然變成了黑色也就是之前的眼色接著他走上前去抬起頭對著懸在自己面前的白人十分有禮地說道︰「貧道乃青雲觀一個道士被人用計騙入這里無疑打攪你希望你能原諒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將那個壞人繩之以法」
嚴青說這些話的時候眼楮都沒眨一下白衣人听後突然發狂地笑了起來︰「小伙子你倒是挺機智的啊不過既然你來了就必須得留下來陪著本尊」
嚴青听了這話情不自禁地問道︰「你果然是魔尊陽木」
白人點了點頭︰「既然你知道這個秘密還想逃出去嗎」
嚴青冷笑道︰「該說的我都和你說了大丈夫難免一死況且貧道已經是個亡魂我就不行你能把我咋樣」
白衣人的手突然變長伸向了嚴青接著突然抓起他的脖子使勁往石壁上扔去嚴青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中傷先是撞到了石壁上接著又重重地摔向「護棺河」
「護棺河」的水是沸騰的嚴青即使是亡魂掉下去也是難以忍受的情況十分危急只見嚴青忍著疼痛一個空中瞬移又落在了中央那僅剩一點的空地上單膝跪地劍指白人
難以置信的是白人此時突然鼓起掌來︰「啊哈哈哈小伙子你們道家的花拳繡腿不錯你若是在我們魔界說不定能當個騎士之類的不過你現在已經沒機會了」
嚴青听後只感覺月復中一陣翻滾接著就吐了兩大口鮮血
「小伙子怎麼樣本尊還沒用力你就快不行了哎本尊真為龍冑選擇你來當替死鬼而悲哀啊」
此時嚴青突然盤腿打坐起來陽木似乎對嚴青的打坐很感興趣于是沒有趁人之危可能是他在這里沉睡了好多年十分寂寞吧難得有個小道士送上門來陽木自然是想與他好好玩玩
嚴青突然睜開雙眼打坐中他想起了呂祖給他的詩詞歷練他想起來巨劍、青雲、忍術……
嚴青雙手結印念道︰「御劍術」嚴青只是嘗試一下並不是要對陽木構成什麼威脅因為嚴青的亡魂他所取出的每一樣東西都是陪道士入土為安的祭品武器也是
嚴青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召喚出巨劍的亡魂不過還是抱著試試的心理吧
突然從沸騰的水里竄出一把銀劍這就是一把袖珍劍很快就懸在了嚴青的面前接著隨著嚴青默念的咒語不斷變大以至于像之前在青雲觀所召喚出來的巨劍那麼大嚴青明白此時能用御劍術了
白人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小伙子感覺你們神仙的招數都是那麼有趣可是你知道嗎你這把戲對本に不好使本尊奉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留點體力學習魔法也好」
嚴青冷笑道︰「你為什麼要傳授我武功」
「因為我在這修煉這麼多年悟出了很多東西不過一直沒人學我希望你能學好了將這些東西發揚出去到時候一通三界也不是不可能」陽木十分真誠地答道
此時幻象前的龍冑躁動不安了激動的只在不斷叨念著兩個字︰「報應……」
呂祖看著元慧︰「這……」
元慧笑道︰「沒事的師父嚴青師弟這下又撿了個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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