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幻莫測的天氣讓烏雲再次褪去耀眼的陽光照耀在騰蛇殿門前同時也是魔道一方最高代表人對決的地方
「師父干掉他」元亮在一旁吶喊元慧炯炯有神地盯著呂祖與魔尊
「呂洞賓你功夫長進不少啊這些年你一個人沒白練啊」龍冑譏笑道
「少廢話去死吧」呂祖說著化成一道白影飛了過去魔尊也化為一道黑影這一黑一白巔峰對決讓元亮和元慧的心始終懸在嗓子眼上
只見一白一黑的影子不斷分離不斷靠近不難看出這二者正斗得你死我活
突然呂祖重重地衰落在地口吐鮮血
「呂岩本尊問你服不啊哈哈哈哈」龍冑由黑影化為人型閃到呂祖面前狠狠地問道不過他的右手下正凝聚著一團黑氣
呂祖吃力地坐了起來再次吐了一口血
元慧和元亮見狀立馬沖了過去︰「師父」只見呂祖一揮手道︰「你們不要過來為師有把握打贏這個魔頭」話音剛落只見呂祖單手拍地飛了起來
魔尊一個黑氣掌對準呂祖狠狠打了過去只見呂祖迅速抽出拂塵十分巧妙地打碎了快貼到自己身體的黑氣彈
魔尊不覺為之一震︰「呂岩本尊沒想到你武功能提升這麼快不過本尊一樣有能力干掉你受死吧」
魔尊說著憑空取出一把黑色瓖嵌著寶石的彎刀不斷變身朝著呂祖砍了過去呂祖結印念著咒語隨後取出一把寶劍呂祖繼續念著咒語只見這寶劍不斷變大就和御劍術那把巨劍差不多大
魔尊一見呂祖來勢洶洶不過考慮到自己的尊位以及實力還是鄙視地看著呂祖迎了上去雖然他們二者的眼楮從來沒有交織的時刻
「師父干掉他為嚴青師弟報仇」元慧吶喊道
只見呂祖眼楮突然變成紅色握緊巨劍朝著龍冑打了過去
「來得正好」龍冑絲毫沒有察覺危險的到來這也應證了一個道理
只見呂祖狠狠地劈了上去魔尊迅速抽出寶刀抵擋突然他那綻放著鮮花般笑容的臉龐變成一壇死水般龍冑的右膀子從肩處被砍斷了落在地上
驕兵必敗
呂祖見好就收可能是發自本能的手下留情亦或是有其他目的性吧
「師父您怎麼不殺了他」元亮十分不解地問道
呂祖面沉如水︰「殺了他嚴青能復活嗎」
元亮眉頭緊皺︰「那就這樣完了說好的報仇呢」
呂祖吼道︰「殺了他你們能活著出去嗎嚴青會瞑目嗎」
此時躺在地上的魔尊坐了起來苦笑道︰「呂岩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厲害我龍冑今天敗在你的手里也算服了」說完只見他慢慢站了起來走了幾步撿起了地上的右膀子接著將其化為黑氣不久整個人都化為黑氣很快就恢復原樣
呂祖走到二位徒弟面前說道︰「我們走」
龍冑揮手叫道︰「呂岩慢著本尊要兌現承諾」
「不必了我們走了」呂祖背對著魔尊說道
「慢著我帶你們走」龍冑說著就朝呂祖走了過來
呂祖慢慢轉身十分不屑地說道︰「你知道是誰干的嗎」
「陰木肯定是陰木」龍冑如實答道沒人知道此刻他為何會幫呂祖可能是為了拯救自己手下的小魔頭吧
呂祖笑道︰「陰木那不是被關起來了麼怎麼你魔尊說謊都不帶考慮的」
魔尊解釋道︰「不是的陰木手下還有幾個能人本尊也無可奈何」
「呵師父不要听他的」元亮說道
呂祖微閉雙眼思考片刻問道︰「那你給貧道說說除了黑風和泥人之外還有哪位高人听命于陰木」
魔尊沉默了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們只好自己去查了」呂祖說著轉身就走
「我說是一個叫龍人的家伙陰木需要至陽之血嚴青是他們的目標而且人心是人體中最熱的地方所以本尊懷疑是龍人干的」
呂祖疑問道︰「貧道對你們魔界也有很多參透不過從來沒有听過龍人你能否給貧道解釋清楚呢」
「龍人是陰木的堂弟我也只知道這麼多」龍冑解釋道
「嚴青吃過神仙草十二個時辰之內找回心髒還能復活」呂祖說道
元亮一听嚴青能復活就激動了︰「師父您說得是不是真的」呂祖點頭元亮不解︰「那您之前為什麼要埋了嚴青」
呂祖表情平淡因為此時他內心也充滿著希望︰「因為為師當時無能為力把他埋上能激發為師的斗志這也是為什麼能打敗眼前這個魔尊的原因」
元亮點頭︰「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呢」呂祖面無表情微張嘴巴︰「這個得看魔尊大人了」說完面對著魔尊
只見龍冑抿了抿嘴巴說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帶你們去找不過……」
「不過什麼」呂祖問道
「不過到時候你們應該去奪回嚴青的心髒前提是確定在龍人手里的話」
「為什麼」
「因為本尊受人之命不能干擾他們龍族的事」龍冑解釋道
呂祖點頭「那我們該去哪里找呢」
「還記得你們來得那個地方嗎就是青雲谷與我魔界的分界河陰木被囚禁在海底七天七夜才能潛到海底我們現在去還能來得及」魔尊說完十分愧疚地看了一眼元慧
呂祖還未開口元亮說道︰「師父不要相信這個大魔頭的鬼話萬一是陷阱怎麼辦」
誰知呂祖脾氣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這里沒你說話的份閉嘴」
龍冑看到這個情景十分真誠地說道︰「我龍冑既然丟下承諾就一定會兌現多謝呂岩的信任你們還有什麼問題本尊一一作答」
「沒問題了我呂洞賓就信你一次既然你身為魔尊耍那些小把戲只會使自己的名譽受辱」呂祖微閉著雙眼說道
魔尊看著呂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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