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嚴青大叫一聲便發現自己身處于一片黑暗之中他明白自己已從虛無境地重新回到了青雲谷
嚴青提了提嗓子立馬說道︰「青雲觀出發」話音未落便到了青雲觀院子里
由于嚴青落地的聲音比較小所以此時正在大殿門前鬼鬼祟祟的白衣人沒有被驚倒于是下了青雲的嚴青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幾乎沒有發出一點腳步聲
「師兄你怎麼在這」嚴青一看是元聰控制不住還是叫了出來
元聰立馬回頭捂住了嚴青的嘴巴豎起了食指︰「噓……」可是就這一點點的動靜還是呂祖發現了
在這倒霉的師兄弟二人沒有任何防御的時候門突然打來了二人本能地跌倒在大殿門前
這時呂祖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今晚就在這好好爬著」呂祖大聲訓斥道
元聰剛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呂祖的拂塵使勁將他按到在地動彈不得
「師父我錯了還不行嗎」元聰哀求道
呂祖轉過身去背對著二人︰「不行」
相對元聰來說嚴青還是非常機智的
「師父老龍王讓我把話帶給您」
「什麼話就在這地上說」呂祖最後一句話讓嚴青絕望了
嚴青張了張嘴巴︰「哎無奈了」
「你個臭小子再說再說一遍我就把你請出這青雲谷別以為自己當過幾天道士就了不起了」呂祖臭罵道
嚴青絲毫不相讓趁機站了起來和呂祖辨別道︰「師父那您把我送走啊我倒想回去看看我父王母後了」
「你……」呂祖欲言又止因為他在接下來的魔道斗法大會中最看好的就是嚴青能不能一雪前恥完全在于這個只有十幾歲的小女圭女圭身上當然嚴青只是年齡小而已
就在這時元聰嘗試著站起來卻被呂祖又一次按壓下去
嚴青哭笑不得
「你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呂祖質問道
「師父您要听我們解釋一切都好講」嚴青說話的時候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不過他總是這樣一個孩子內心的單純絕對比那些阿諛奉承卻冠之于圓滑的道士們所獲取的短暫利益要值得贊頌的多了
「那我要是不听你們解釋呢你個臭小子能把我宰了不成」呂祖听完嚴青的話氣不打一處來所以就毫不留情地說了出來
嚴青這才意識到自己做錯事了于是抿了抿嘴巴半晌不說話
往往在這個時候都是有人會圓場的這時被忽略已經的趴在地上的元聰吭聲了
「師父您就不要為難師弟了他完全是受害者」元聰趴在地上拉長脖子說道
呂祖轉過身朝著元聰這走了過來邊走邊說道︰「你的意思你就是名副其實的幕後人嘍」呂祖緩了口氣接著說道︰「快點給貧道說清楚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為何會鬼鬼祟祟在我門前」
「師父我這……」
「好吧你起來說話」呂祖說完就收掉了緊壓在元聰身上的拂塵
元聰爬了起來扭了扭脖子接著說道︰「師父我只想關心關心斗法大會的事情」
「那嚴青又是怎麼回事」呂祖說著面轉向嚴青
嚴青面無表情此時元聰再次開口了
「師父我也不知道師弟是從哪里回來的然後就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差點沒把我嚇得半死」元聰抱怨道不過他是好意也是如實在幫著嚴青解釋
「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告訴你元聰我既然沒有選擇你自然有我自己的理由你要表現給我看你走吧關于魔道斗法大會的事情你也不要做太多過問了」呂祖十分無情的說道
元聰的臉頓時紅到脖子上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在呂祖心目中的地位變得如此卑微他自己肯定比誰都清楚無非是因為那個女人艾雪
元聰默默地轉身離去一直沉默的嚴青突然開口說話了︰「師父元聰師兄現在正表現給您看了難道您還在猶豫什麼嗎每個人都有犯錯的時候」
「可他是因為女人」呂祖面色沉重
「因為一個女人怎麼了」嚴青大膽質問道
呂祖臉色拉得更黑了︰「因為女人犯了道規」
嚴青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難道我就不信您出家這麼久沒有偷喝過酒偷吃過葷」
「你……」呂祖再一次無言以對
「師父你們同樣是犯了道規為何五十步笑百步又為何如此否定元聰師兄呢」嚴青再次質問道
「大膽我是你師父你怎麼說話的」不可否認呂祖此時有仗勢欺人的嫌疑
「我們是平等的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我不希望有人在我嚴青面前倚老賣老」一旁的元聰看到嚴青如此喋喋不休立馬拽住了他的袖子
「好啊你說得好繼續不要停」呂祖苦笑道
「我培養你這麼久你竟然如此與我對話你把我呂洞賓放在哪里是眼里心里或者是踩在腳底」呂祖的憤怒之意彌漫在了整個大殿之中
這是嚴青好像明白過來了
「師父剛剛我沖動了」嚴青突然低下了頭
呂祖為人師表又有元聰在場所以看到嚴青低頭也就不好為難了
「師父我要跟您說點事」嚴青走到呂祖旁邊貼在他耳旁說了起來
元聰並沒有認為這一細節是對自己的排擠反而認為嚴青長大了偶爾的沖動再也掩飾不了他內心的膨脹
不一會呂祖使勁點了嚴青後背只見嚴青在地上不斷抽搐
「師父怎麼了」元聰不解地問道
「不要靠近」呂祖一臉焦急說完就將嚴青扶了起來一只手靠在他的背上不斷傳輸著真氣
「師父難道我真的元氣不足嗎」嚴青弱弱地問道
「徒兒莫怕還有一個月多一點的時間這一個月只要你閉關好好修煉斗法大會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呂祖安慰道
只見呂祖將嚴青慢慢懸空托起接著一直帶到青雲塔里
「徒兒一個月後我相信會出來一個強大的你」
呂祖說完就消失了青雲塔的門也關上了只剩嚴青一人盤腿打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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