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那個男人後面的人是凌嘯剛,在周傅海來到這里之前他就已經守在這里了,就像一條盯著獵物的獵犬,在哪里蹲著一動不動的,直到那個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他才在後面緊緊地跟了上去。周傅海從小飯館很是開心的走了出來,看著街上的夜景,覺得很美。
「周傅海五月花的老板娘看見周傅海走了進來,有些錯愕的說道︰「你來這里是找我的嗎?」
「你猜呢?」周傅海微笑著走過去摟著她的腰肢說道︰「你有沒有想我?」
「想老板娘的身體朝著他這邊貼了過來,緊緊地挨著周傅海,「這麼久以來,你是第一個讓我想念的男人,因為你在床上的時候很是凶猛
「所以你才沒有讓人割掉我下面的那個東西,對嗎?」周傅海的手在她的身上模索起來。
「你也相信那些傳說?」老板娘抱著周傅海,讓他的手能更好的在自己的身上施展。
「當然了周傅海低下頭,嘴巴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吻了起來,「我想那並不是什麼傳說
「你真是的是很聰明老板娘把脖子朝後仰著,以便周傅海的嘴巴可以更好地吻在她的脖子上,給自己帶來前所未有的感覺。
「那你是為什麼沒有讓人將我的東西割掉呢?」周傅海問道。
「因為你和他們都不一樣女老板看著周傅海媚、笑著說道。
「我和他們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周傅海問道。
「你比他們任何人都要生猛老板娘說道。
周傅海知道這些都是她搪塞自己的借口而已,至于她為什麼沒有讓人將自己的東西給割掉,現在也是不很清楚。現在他倒是知道了一件事,那些傳說都是真的。但是她想要跟不同的男人做,又是為什麼要將他們的東西給割掉。這樣一來的話,豈不是讓其他的男人望而卻步嗎?到時還會有那個男人來找他。難道這其中還有別的原因。又或者是她想要用割掉男人的那個東西來掩飾其他的事情。
「那我們去你的房間里面吧,也好讓你感受一下我的生猛周傅海將老板娘抱了起來,朝著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
將女老板放到了床上,周傅海四處打量了一下她的房間。這個房間很大,裝修的也是很豪華,散發出和女老板身上一樣的香味,房間收拾的很干淨,看里面的擺設就知道是價值不菲的,床上鋪的是一床雪白的床單很是干淨,讓人看見就有一股要把它弄髒的沖動之感。床頭上一個托盤里面放著一把刀子,周傅海感覺上面還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你害怕了?」女老板看見周傅海盯著刀子砍,冷笑著說道︰「要是你害怕了的話,你現在馬上可以離開
「我會怕?」周傅海搖著頭說道︰「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那就是你用來割掉男人那個東西的刀子嗎?」
「是的女老板笑了笑說道︰「你猜下一個被割掉的人會不會是你呢?」
「我想是不會的周傅海拿起刀子聞了一下,上面有濃郁的血腥味。
「你猜的很準女老板把刀子從周傅海的手里拿了過來。笑著說道︰「既然不會把它割掉,那麼為什麼現在不好好的利用它一下呢
「今天晚上我就留在你這里了周傅海點點頭說道︰「我想知道傳說中的你和現實中到底是不是一樣的
「別人都是這麼說我的?」老板娘問道。
「說你在床上的功夫和你的人是一樣的非常厲害周傅海說道。
「你說的這些不是都已經嘗試過了嗎老板娘笑著說道。
此時周傅海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息,「我還想要再試一試周傅海笑著朝她身上趴了過來,沒有去看那條短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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