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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莫憐,你混帳!他是將你氣宗聖靈國覆滅的敵人,你怎麼可以愛上你的敵人?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平付一下方才的小小激動,司徒莫憐狠狠的將袖中匕首拿出來,狠狠的朝自己的大腿上又是一插!
那已經被自己每每想起亡國之恨插得遍體鱗傷的大腿仿佛沒有了疼痛的知覺,而雖然嘴上這樣說,可她依舊沒有舍得將肩上的披風劃扯,只是將其妥當的收好。目光依舊眷戀那個俊朗的背影無法釋懷……
「狂兒!」
一陣急促的推門聲,突然間打破了落羽甄狂面對著榻上搭救的那個男子深思的節奏。她馬上從圓桌前站起,跑到一臉驚慌的司徒莫憐面前,上下打量後,便焦急的道︰「憐兒姐姐,買個藥去這麼久,讓妹妹好生擔心,你的衣服怎麼破了?是不是遇到流氓了?走,帶我去瞧瞧,哪個龜兒子膽子這麼大,敢欺負我落羽甄狂的結拜姐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司徒莫憐一把將甄狂那攙著她胳膊上的手揮落,只是平平淡淡臉無表情的走到圓桌前,將一包藥放在上面,獨自發呆!
感覺到奇怪的甄狂,便上前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感覺你好像有心事?」
「狂兒,我沒事,對了,藥買回來了,快給那個公子服了吧!」
「嘿嘿,不用了,這小白臉福大命大,被我用酒擦過身子後,燒已經退了!他身體底子還不錯,不愧是皇子,吃的山珍海味都沒白吃!」
手里端著的那杯已經沏好藥的司徒莫憐,听到皇子一詞後,便頓時大驚失措,杯子掉到地上摔得粉碎,那藥沫也濺了四處都是,只見她聲調揚高,無比緊張道︰「什麼?你說他是皇子?」
「是啊!」
「他一直昏迷著,你怎麼知道的?這事可不能隨便開玩笑,否則會攤上大事的!我的好妹妹」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甄狂依舊目光很犀利嚴肅。
司徒莫憐便將眸光望向那榻上已經看上去不再那麼頹廢的孟清揚,然後便轉身對甄狂道︰「他剛剛蘇醒了?要不然你是怎麼知道他是凱撒國的皇子?」
「憐兒姐姐,你怎麼這麼激動啊?你和他不會認識吧?要不,他就是你的男朋友?」
甄狂的臉上又露出邪性表情,她肆無忌憚的隨口跟司徒莫憐開著玩笑。
「狂兒,事情緊急,你必說跟我說出實情,你是怎麼知道他是凱撒國的皇子?消息準確嗎?」
「當然,他剛剛高燒不退時,說的夢話,我听得很認真,錯不了!」
這時,司徒莫憐則雙眸範起了仇恨的眸光,而且袖子里面的匕首也隨時準備著劃向手中,去刺殺那個孟清揚。只是在這一刻間,她猶豫限,她在心中喃喃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舞傾城女王,你萬萬沒有想到,你的兒子竟落在了我這個聖靈國後裔的手中,你殘忍滅了我聖靈國,殺死我父王母後,今天就讓我親手解決掉你的兒子,凱撒國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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