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煙皺了皺眉︰「說好了出來不殺人的,早知道我就不穿白衫出來了似是極不情願,但懾于掌門威嚴,只能馭使腳下飛虹劍,捏出一個劍訣,飛虹劍竟似長了眼楮般飛向這群黑衣人。但他自己卻飛快的跳到遠遠的躲了起來。
這群黑衣人原本見他們二人談論他們的生死,似乎只擔心弄髒衣裳而已,憤憤然間意欲以死相抗,不料還未使出劍招,便一一覺得透心涼,低頭一看,胸口竟已被白沙煙的飛虹劍穿過,頓時鮮血如泉般的噴涌出來,十來個黑衣人的鮮血,將這幾米開外的土地,染成了血紅。
白沙煙整理了下長衫,見身上沒有染上血污,這才放心的走了出來,剛剛喚回血不沾刃的飛虹劍,不料紫衣男子卻將一個人塞到他懷里,冷冷吩咐道︰「抱著!」
白沙煙苦著臉,眼睜睜看著自己胸口染上沙蘿衣服上的血污,皺眉道︰「掌門啊,我們干嘛要撿這個人啊?那個怎麼辦?」
紫衣男子已捏起劍訣,劍身沖霄,丟下一句話︰「放在這里好了,至于這個個女孩子,還是個很有意思的女孩子,帶回去
白沙煙見他身形飄遠,趕緊也捏起劍訣,抱緊沙蘿,緊緊跟了上去.不然飛越整個東海,族途漫漫,要是跟不上掌門了,一個人多無聊啊.
當沙蘿醒來的時候,周圍是一片漆黑,她動了動疲倦的身體,腦海里面閃現的還是自己要被黑衣人殺害的情景。她不是該死了嗎?他猛然坐了起來,模了模自己的臉,她,還活著!她眼中滿是震驚。
可是當時的情景她真的想不起來了,當時使用了血脈之力,明明自己就該死了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慌亂的從床上爬了下來,可是她的身體太虛弱了,直接從床上跌倒到了地上,身體疼的她牙癢癢的。她看著前面,門在那里,她要出去,她要出去!
沙蘿拼命的爬著,當她出了那個門,當她在這里呆了幾天,當她發現這是一個叫東海雲宗的修仙門派,她知道,她是真的得救了。由于身體虛弱,沙蘿這些日子只能在房間中修養,會有人給她送吃的。可是她始終不知道是什麼人救了她。由于沙蘿開啟了血脈之力,經脈受損,以前的修為被禁錮起來,現在的沙蘿就像一個普通人。
無聊之極,偶爾,她會走出房間,從山上眺望著山下。
這一天,沙蘿走到了展望台前,她席地而坐,看著夕陽漸漸下落,看著朝霞暮雲漸漸消散,她嘴角不由扯起一絲笑意。
不管是怎麼樣的結果,終究流沙應該是活了下來,她也活了下來,可是上天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從此就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個了。
沙蘿抱緊了身體,為何她會覺得好冷,原來不是天氣的原因,是心,人心為何如此的險惡,這樣的世界她覺得好可怕。
然而沙蘿卻不知道,在不遠處的地方,一身紫衣的男子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這邊,看著沙蘿那秀美的容顏,更甚至是看向了她的心里。背負如此沉重的東西,紫衣男子神色漸顯疼惜。
這樣的日子過了許久,每當沙蘿出現在展望台的時候,那紫衣男子總會在不遠處看著她,陪著她,只是沙蘿卻從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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