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蠱?!」聞言司馬鼎天寒眸一眯,冷聲說道︰「是他做的
「什麼意思?」楊若儀還不知皇帝叫他收拾行裝去做什麼,現在想起來,不禁問道︰「這次父皇讓你去南疆城做什麼?那里出事了嗎?」
「庶人瑾天勾結苗人策動南疆城暴亂,父皇命我與五皇弟前去平息暴亂……」可是沒想到,他們還沒出發,皇帝就蠱毒發作了!
「他還不死心麼?!」楊若儀的臉色也是一沉,暗恨不已︰「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上一世她對他謀害皇帝的行為睜只眼閉只眼,那是因為她愛他,他是她的男人,可是這一世,那人于她而言,就是顆不得不除去的毒瘤,她不可能再縱容他害人了!
「眼下只能先等父皇清醒了再出發了!」司馬鼎天垂眸,拉住她的手沉聲說道︰「儀兒,如果這次我必須殺了他,你會不會……」
「不會!」不等他說完,楊若儀便反手握住了他,回道︰「鼎天,他連父皇都能下的了手,你還能當他是兄弟嗎?!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我們已經在這件事上栽了跟頭了,就必須吸取教訓,不能再摔一跤!」
「儀兒……」司馬鼎天愕然抬頭,沒有想到她竟會如此支持他。
楊若儀抬眼對上他探究的目光,認真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司馬鼎天,今天我就把話跟你說明白,免得你以後總是懷疑我對那個人有什麼特殊的感情!」說著,她抓起他的手,放在了心口的位置,輕聲道︰「這里,只住了一個人,那就是你
聞言司馬鼎天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喉結滑動了好幾下,才緩緩開口道︰「我何其幸運,能成為儀兒心中唯一的人
「所以,你心中也只能有我一人,否則,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楊若儀挑眉回道。
司馬鼎天點頭,鄭重承諾道︰「此生此世,定不會負了儀兒的心意!」
「侯公公怎麼還沒將人請過來?!父皇的情況已經不能再拖延了……」看著躺在龍榻上臉色越來越紅的皇帝,楊若儀蹙眉道︰「實在不行的話,只能你我為父皇放血了!」
就在這時,侯公公尖細的嗓音響了起來︰「兩位太醫快請進!皇上病發有些時候了……」
人隨聲至,兩名太醫跟侯公公的身影出現在了楊若儀與司馬鼎天的視線里。
「微臣拜見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見到兩人,兩名太醫趕緊下跪行禮。
楊若儀與司馬鼎天同時讓開了位置,說道︰「免禮!兩位太醫快些為皇上放血施救吧!」
「是兩名太醫彎腰應道,放下藥箱,一人打開藥箱拿出銀針點火加熱,一人在床邊坐下為皇帝把脈。
見狀,楊若儀忙吩咐道︰「侯公公,吩咐他們多準備幾個臉盆!」
「!」侯公公應聲離去,不一會兒就領著幾名捧著金盆的小太監進來了。
金太醫把完脈之後,對著宮太醫點了點頭道︰「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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