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裝素裹,寒地凍。
冷風呼嘯中,一身青黑的清弄跪在了門外。
「屬下有事稟報。」沉穩的聲音穿透門板,傳達進屋內。
「進來說話。」司馬鼎的聲音回道。
「是!」清弄推門而入,又迅速地關上門,阻斷了身後的冷風。
一進屋里,他身上沾著的雪花就迅速的融化了,化成了雪水浸透青衣。♀
「恭親王奉旨入京守歲,三日後便能到達京城。此次隨行之人,除了兩名女眷之外,還有一名叫齊居的謀士,一個據說能煉制長生不老藥的道士。」清弄聲音冷靜的道。
「道士?!」聞言,司馬鼎與楊若儀俱是輕念出聲,只是司馬鼎的語氣是疑惑的,而楊若儀的語氣里卻充滿了敵意!
「儀兒知道那人?」司馬鼎回頭看向她,問道。
「不知道。」楊若儀有些心虛地搖頭。就算認識,那也是上一世的事情了,這一世她還沒見過那個道士呢!又怎麼能說知道……
「繼續查探,那個道士是何來歷!」見楊若儀不願說,司馬鼎只好吩咐清弄道。
「是!」清弄應聲,眼角余光卻掃向楊若儀。難道太子妃知道那個道士?不然方才怎麼會流露出那樣的反應!
如此看來,那個道士的確值得好好查探一番了!
清弄一走,楊若儀便低下了頭,不敢對上司馬鼎的目光。
「儀兒為何要說謊?」司馬鼎的聲音有些冷,明明提到那個道士她的反應很強烈,為什麼她卻偏偏不肯承認?是因為司馬瑾嗎?!
楊若儀听著他那驟然變冷的聲音,心中沒來由的一突,有些慌亂的回道︰「我……我也只是听說過而已。」
「哦?那道士可是明州人士,儀兒從何得知此人的?」司馬鼎眯了眯眼,臉色一直在下沉。為什麼她會對司馬瑾身邊的人和事如此清楚?難道她其實一直在暗中關注著他麼?即便他被封王遠赴明州,她也還是知道他的事情!?
「不是你想的那樣!」听著他的語氣越來越怪,楊若儀不免有些生氣地看向他。他是在懷疑她什麼?以為她對司馬瑾余情未了麼?!
「儀兒又怎知我心中想的是哪樣?」司馬鼎勉強地扯起嘴角道。
見他誤會,楊若儀暗急不已。他不是說相信她的嗎?怎麼能就因為一個道士就懷疑她與司馬瑾還有關系?!
「我確實知道那個道士的底細,他原本是個藥師,卻干了不少坑蒙拐騙的事情,害人性命謀人錢財,而且他也不是束越國的人,他在自己國家害了不少人被官府緝捕,所以才會逃到明州,假扮道士……司馬瑾見他有些齷、齪本事,所以招攬了他做屬下。」
「這些底細,只怕連司馬瑾自己都不知道吧?」司馬鼎的聲音越來越近,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拳之隔,他才停下。清冷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楊若儀的臉,她還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呢?
楊若儀扭過臉,賭氣地道︰「他當然不知道,至于我是怎麼知道的……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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