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端毓宮內。
軟帳輕紗內。
司馬鼎天突然睜開了眼,扭頭看了一眼睡在里側的楊若儀,松了口氣,溫潤的臉上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
雖然跟楊若儀成婚已經有段日子了,可是他依然有種是在做夢的不真實感,只有這麼近距離的看著她時,他才真真實實的感覺到,他們已經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輕輕靠近楊若儀,十分寶貝地親了一口她的臉頰,司馬鼎天不自覺地又露出了一個傻笑。
「嗯……」感覺到臉上一熱,楊若儀發出一聲嚶嚀哼聲,墨黑的睫毛撲閃了兩下,睜開眼來,兩汪幽泉似的眸子眨也不眨的望著他,笑意在唇邊綻開。
「鼎天……」她低呼一聲,語氣里是濃濃的蜜意。
「儀兒……」看著她迷糊睜眼的嬌俏模樣,司馬鼎天禁不住喉結滑動,身體里燃起了一股異火,只覺得分外炙熱難受,讓他不由得伸出舌頭輕舌忝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嘴唇!
「嗯,什麼時辰了?」楊若儀沒察覺到他的異樣,撐起身子就準備下床。♀
「大概到未時了吧,餓了嗎?」司馬鼎天強忍著身體的異樣,站起身去給她倒水。
楊若儀接過水,搖了搖頭。
以前在軍隊里的時候,她可是風餐露宿的,哪像現在這般錦衣玉食,生活愜意……
即使是上一世,她貴為一國之母,卻依舊奔波在外,勞心勞力,最終卻是為他人做了嫁衣裳,拱手將自己辛苦打拼下來的江山奉給了司馬瑾天那個負心漢,自己卻落得個身敗名裂,滿門抄斬的結局!
想到這些,楊若儀握著杯子的力道不禁加大了幾分。
「怎麼了?可是哪兒不舒服?」司馬鼎天關切的話語響起,楊若儀這才收斂了渾身的戾氣。
是了,她現在已經重生了,她嫁給了司馬鼎天,他對她很好,她何必還要去回想過去那些傷痛的經歷呢!?
「我沒事,只是覺著,這樣舒坦的日子過久了,我怕以後會懈怠啊。」她抬眼笑著看他,順手將喝過的杯子遞給了他,而司馬鼎天很自然的接過,就著她喝過的地方將杯中的水一口飲盡,看得楊若儀忍不住一陣臉紅。
他居然一點都不介意那是她喝過的水麼?!
「對了,我父親他們現在情況如何?」突然想起來邊關的戰事,楊若儀挑眉問道。這麼些時日了,她居然沒听到一點兒有關邊疆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奇怪!
「岳父大人英武驍勇,自然是將北齊兵打得落花流水了。」司馬鼎天只是愣了一下,便馬上接口笑道。
「油嘴滑舌,你什麼時候也學會了這些個溜須拍馬的話兒了?」楊若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儀兒真是冤枉我了,我說的可是句句屬實。邊城將士誰人不知,楊家將軍驍勇善戰,愛國愛民啊!」司馬鼎天借機將她拉入懷中,卻在某處堅挺抵上她那柔軟的小月復時,喉中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听得楊若儀耳根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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