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司馬瑾天耽誤了時間,所以當他接到文韻兒之後便馬不停蹄地往回趕,絲毫沒有顧及那轎子里的新娘子是否適應那一路的顛簸。♀
好在文韻兒一心沉浸在嫁給他的喜悅當中,反倒沒有覺得這一路辛苦了,雙手緊捧著紅隻果,一臉羞澀的幻想著跟司馬瑾天成婚之後的辛福生活……
司馬瑾天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臉假笑地看著夾道看熱鬧的百姓們。
他可還記得當初司馬鼎天迎親的時候,這些民眾是多麼的熱情歡呼,可是到了他迎親的時候,他們就真的只是來瞧熱鬧了!
想到這,他在心里又將司馬鼎天咒罵了一遍。
喜慶的隊伍慢慢走出眾人的視線,進入皇城……
听著那鑼鼓鞭炮聲,倚在千鶴樓上看熱鬧的某女子不由的搖了搖頭。
「這個司馬瑾天根本就成不了氣候,正不知道文韻兒怎麼就死心眼的看上了他!」隔著薄薄的淺紫色面紗,女子的語氣里滿是不解。♀
「小姐,這都是那文小姐自己選擇的,您已經勸過她了,就算將來她後悔了也怪不得您。」跟在她身後的婢女蒙著一臉紅色薄紗,語氣直爽的說道。
「嗯,算了,反正我該做的已經做了。要不是看在文金兩家是幾代世交的份上,我還懶得跟她浪費口水呢!還是她那個老子識趣一些,知道趁機月兌離司馬瑾天的黨派……只不過現在她嫁給了司馬瑾天,又要把她家老子拖下水了!」蒙著紫色面紗的女子搖頭嘆氣道︰「走吧,咱們該去鋪子里轉轉了。」
「是。」蒙著紅色面紗的婢女脆聲應道,仿佛能跟著她去轉悠是件無比榮幸的事情,笑得眉眼彎彎地跟在那蒙著紫色面紗的女子後面下了樓,直接走進了一家名為金記布莊的店鋪里……
恭親王府門口。
司馬瑾天已經下了馬,來到了花轎前,抬起腳重重的踢了一腳,然後將手中的紅綢扔了一端進去花轎里,待到文韻兒抓住了那一端,便牽著紅綢往前走。
好在喜婆是個經驗豐富的,看到司馬瑾天似乎不高興的臉色連連說著各種討喜的吉利話,將一對新人送進了王府。
要說這恭親王府,她還是比較熟悉的。
因為她當初做成的第一樁媒就是這個王府里的大小姐,只不過那時候這王府叫敏王府,而且那時候這王府還是富麗堂皇的……
那位敏王爺只生了一個獨生女便去了,敏王妃勤儉持家,倒是把王府治理的有聲有色,而且還把女兒養的知書達理端莊大方,可謂是名動京城啊!
之後敏王妃去了,這敏王府便空了出來,直到兩日前掛上了恭親王府的門匾,這才成了恭親王府。
現在走在里邊還依舊看得出王府里的布置都還是敏王府時的布置,可想而知這位恭親王並沒有花什麼心思搭理王府,由此可以看出他對今日迎娶的這位王妃毫不上心啊!
喜婆一邊暗自搖頭,臉上卻依舊掛著討好的笑,拍著司馬瑾天的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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