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房間里,借著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落地窗前站著一個還算高大的身影,手里夾著的煙冒出一圈一圈的煙霧,從他一身帥氣而時尚的打扮和那架在眼眶上的那只空框眼鏡可以看出他的年齡並不大,然而氣場卻大到超乎他的年齡範圍內。
在房門被推開的時候,他將煙熄滅,轉身坐在沙發上,以極度慵懶的姿勢坐著仰頭看向開門而入的人。「都查清楚了嗎?那小子在仁陽告白的女生詳細資料給我他低聲說著。
「是的,都查清楚了。她是仁陽的校花之一,詳細資料在這里來人將手上的資料畢恭畢敬的遞給他。
他迅速的接到手中,頭也不抬的對著上方的人說︰「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你可以走了。回頭管家會給予你相應的獎賞的
「是的,少爺上方的人從始至終筆直而立,恭敬得沒有半點的松懈,而後輕聲的離開了房間。
待到門被關上的那一刻他才打開手邊的日光燈,明晃晃的燈光霎時間照亮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他雙手捧起那些資料認真的看起來,資料上明了的顯示出瑾兒的家庭背景以及各種喜好等,他時而揚起眉頭時而蹙蹙眉頭,那深深投入的樣子像極了剛剛拿到重要線索正在努力研究的福爾摩斯。
當他將所有的資料熟絡于心的那刻,他將手中的資料朝另一邊的沙發上扔去,他霍地站起身模模下巴,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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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那慘淡的心情恐怕只有考試落敗時的情境可以比擬,為何如此慘淡呢,因為進入緊張復習階段的韓洛由于到校時間比瑾兒早很多,便早早的去到了學校,而坐落在瑾兒桌上的精美小鬧鐘也罷了工,所以我們的瑾兒光榮的要遲到了。
草草的將自己整理好,顧不上吃早餐便往學校趕去。雖然說再怎麼努力也不能改變已經遲到的現實,但是她才不願意破罐子破摔呢,因為班里對于遲到是有一定制度的,而這制度則是由同學們遲到的時間數來決定。
心急火燎的下了公寓電梯便被一個人拽住了手臂,正欲出口抱怨的那刻,仰起頭便看到了幾日不見的曾靜晨。
她認命的將眼瞼下垂,似乎壓根就不想看到眼前的這號人物。而後又仿佛是將那心中的怒火發泄出來︰「放手!我要去上學!」
「你這幾天為什麼躲著我,打電話電話不接,發短信短信也不回曾靜晨像似沒听見瑾兒的話,直接問出了他最想問的問題。
「我叫你放手!我要去上學!」瑾兒不想跟他多做糾纏,依舊不耐煩的大聲嚷道。
她這樣的反應著實有些激怒曾靜晨,他索性將瑾兒固定在牆壁上,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有那小小的一公分,瑾兒將臉側過去,不與他對視,而他卻偏偏用一只手將她的頭轉過來鎖定住,那好看的丹鳳眼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沒有辦法,瑾兒也只好看著他,兩人就這樣無言的看著對方,誰也沒有先閃躲。
這樣的氣氛持續了一會兒,最終曾靜晨開口道︰「你突然這樣不理我,我真的好難過,瑾兒,你說,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看來他真的要跟她糾纏到底了,也許是應該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吧!瑾兒認命的嘆了一口氣,「這麼聰明的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想听我親口說出來?好吧,那我就一次性跟你說清楚。對于上次的元旦匯演,我覺得很莫名其妙,你莫名其妙的令人將我帶到那麼高的地方,甚至還要我跳下去,我不敢跳那人便將我推了下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接著你便向我公開表白,你讓我多麼的尷尬,你覺得這樣真的很好玩嗎?是不是覺得耍我很好玩?」瑾兒講到後面愈講愈激動。
「你難道以為我做這一切是在耍你玩嗎?」曾靜晨怎麼也沒有想到瑾兒會說出這樣一席話,原己的真心在她看來只是一場玩笑,他苦笑著問道。
「難道不是嗎?我們一直是很好的哥們的不是嗎?身邊美女如雲的你怎麼會喜歡上我,這些我清楚得很!」為了他也曾和軒吵過幾次架,她一直很珍惜這段友情,她心痛他將她作為玩耍的對象。
「你清楚得很?你清楚什麼?你難道清楚當你在我面前總是軒軒軒的叫著的時候我心里的那種難受嗎?你難道清楚我看見你在軒懷里幸福模樣時的心痛嗎?你清楚什麼?你什麼也不清楚!不錯,我們的關系一直都是像哥們似的,但這並不能代表我就不會喜歡上你!我喜歡你是真的。讓你高空旋轉下來只是想多制造一些驚喜與浪漫,我真的不知道你如此的恐懼,要是知道我不會那樣做的,我對你是真心的,不管你信不信曾靜晨加大了握在瑾兒肩上的力度激動地講著。
听到這長長的一段話,瑾兒愣了神,她多麼希望這一切都是她的幻听,她多麼希望話不曾出自他的口中,她無法承受這一切,她無法接受這一段友誼就這樣變了質。
瑾兒的眼前瞬間蹦出一個畫面︰
——「電話借我用下吧!軒肯定擔心死我了!」
——「不就借你手機用一下,至于這種態度嗎?放心,我不會看你的的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打吧!」
曾靜晨失控發脾氣的將手機摔在床上的那一畫面,瑾兒始終記憶猶新,難道從那時候開始他就開始喜歡她了嗎?自己怎麼一點也沒有察覺出來呢?
「在度假村的兩次相遇讓我對你印象深刻,第三次的偶遇讓我跟你又有了交集,我很高興擁有一個你這樣的朋友,可是慢慢的,我發現我總會想起你,想到連我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喜歡上了。但是你有男朋友啊,所以我一直都隱藏我的情感以普通朋友的身份跟你相處著,我想等你和他分手,可是後來發現我對你的感情愈來愈強烈,強烈到一看到你們親密就發狂,我實在忍不住了,才會這麼沖動的向你表白。我想如果沒有林軒,你會喜歡上我的對吧?」曾靜晨從來都沒有對一個女孩說過這樣的話語,在他的臉上出現著少有的認真。
听完曾靜晨發自肺腑的話語,瑾兒終于明白,原來她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她不知道曾靜晨對她還有這樣的一份情感。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對于男女之間的感情太過麻木還是他太過復雜。
「忘掉我吧,回到最初可以嗎?」這是瑾兒唯一能說的話,她不知道怎麼說才會不傷害彼此。
這句話深深的扎痛了他的心,他們真的只能這樣嗎?這不是他所希望的。幽深的明眸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她,「你以為這是在玩家家酒?說忘掉就能忘掉的嗎?」
「既然你硬要這麼固執,我想我們連朋友也做不成了,以後不要聯系了吧!」她不想悲劇愈演愈烈,對于他來說長痛不如短痛吧!
她的絕情話語在他的心上又重重的開了一槍,但他不在意,霸道de逼近瑾兒問道︰「如果沒有軒,你會喜歡上我的,對嗎?」
「如果也只是如果,這世界上沒有如果,請不要講一些不切實際的話瑾兒避而回之。
「我只要你回答我,沒有他你會喜歡我嗎?」曾靜晨真的很想知道瑾兒的答案,她的回答對他來說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如果她不回答這個問題,那麼曾靜晨定會緊咬著這個問題不放,所以她選擇回答。
「不會淡淡的兩個字從瑾兒口中溜出,不帶任何情感。
回答竟是一句不會,看來他是高估他自己了,他又一次苦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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