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又見熟人
「看,師傅來了身邊不遠處,一直在休息的張立師兄看著不遠處的某位尊敬的人物。
順著他的手指方向,一位像是年過古稀的老頭出現在眼前,須發皆白外,肥胖的身材卻拄著根極不相襯的拐杖,走路有些蹣跚不穩,似乎隨時會摔倒。
「這就是他師傅?」我有些詫異,怎麼也沒想到那位黃土都埋到脖子的白發老頭竟是一處宗門的領頭人。「看來這家宗門不怎麼樣啊我在心里隨即給這家宗門打了個差評,一把年紀還要親自上陣,這個不說勉強,宗門也太沒後人了。
「師傅,徒兒沒用,給您老人家獻丑了看見老頭來到身邊,張立一邊欠身施禮一邊自責。
「剛才的事我都知道了,吃個敗仗對你來說未必是件壞事。你也應該長了點見識,這場比試你輸的值了。我這一把老骨頭也不能多教你們其他的,還在乎這幾分顏面干什麼老頭子環顧人群一眼後,一邊拄著拐杖往我這里走來,一邊笑呵呵的向我打招呼,道︰「小伙子,能借個位子讓我坐坐不?」
「我…」我有些始料不及,沒想到這老頭子剛來就打我這寶座的主意,真的是太不厚道了。此時我陷入兩難境界,這讓吧,我這多好的位置就這樣白白可惜了。不讓吧,這里這麼多人,我得被人鄙視千百萬遍,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你坐吧!」在眾人的眼光下,我只得咬牙離開舒舒服服的朽木,老頭子也不客氣,直接躍上了大樹木樁坐下,我都沒忍心在回頭看一眼,怕看見這老頭得意的表情後,我會把他揪下來打一頓。
「小伙子人挺不錯的啊!」老頭帶著唏噓的語調笑著說道,也不知是真的稱贊我還是譏笑我,反正我已是憋了幾分火氣。
剛才的一番鐘姓兩兄弟讓台下的人群熱鬧了一番,不過那處擂台也被摧毀,現在人群都已散開,在人群里遠沒有在樹木樁上坐著看起來舒服,而且人群推推嚷嚷的,耳邊滿是嘈雜聲,對此我毫無辦法的只能又退了出來。遠遠的在後方看著主擂台上的打斗
此時的擂台之上,吳漾和王成楠交手已有幾十個回合,觀兩人的模樣,差不多也要結束戰斗了。
王成楠戰到現在,棍棒依舊沒離開雙手,他也只是防守,絲毫不見他主動攻擊。手中棍棒不知是何種構造,不僅韌性極強,似乎柔韌性也是相當不錯。與對手交戰期間,棍棒有好幾次眼看著都快要折斷了,再將對方的攻擊卸下後,棍棒有恢復原來模樣。
吳漾使得一柄薄劍,劍身泛著紅光,在他不攻擊時,薄劍就在身邊不斷纏繞打轉,似有一層薄紗在圍著吳洋飛旋。此時的吳漾臉色有些泛白,和王成楠都到現在還沒倒下,算是到現在擂台上最厲害的一位。
「來試試我最後一招吧!」吳漾還是有些經驗,知道自己能否撐得過去就看這次,一聲大喝道︰「疾!」
泛著紅光的薄劍飛速轉動,在離開吳洋一丈的距離是,竟是突然化作三柄薄劍,自三個方向朝著王成楠攻去。
「我就接你這招試試!」王成楠見此情景也不敢托大,兩眼時刻注意三柄薄劍的動向,同時雙手持棍飛速轉動起來,此時手中的棍棒終于泛出一絲灰褐色的光芒,隨著雙手舞動像極了一堵圍牆,將王成楠身體牢牢的護在里面。
「要不我們再賭一把?」又是剛才那位賭輸的御劍之人,對剛才的失敗明顯不甘心,還想和旁邊的再賭一次。
「我可沒心情,你要先還我錢我就陪你繼續玩下去旁邊那人也不上當,隨意應付一句,就自己看自己的。
「…」賭輸那人模了模兜里,滿臉失望,估計是錢也輸的差不多了。
擂台上,泛著紅光的薄劍分三個方向終于撞上灰褐色鼓棒築起的圍牆,「轟隆」聲不斷響起。每次紅光與灰褐色光芒相撞,不過眨眼間又被灰褐色光芒彈開,同時灰褐色光芒又迎上另一個方向攻來的薄劍,同樣的結果,如此反復。也不見得紅光穿過灰褐色的光芒,而紅色光芒也不停歇。
遠處的吳洋嘴中依舊念念有詞,雙眼緊盯著王成楠手中的棍棒,似乎在等機會,等出現漏洞的機會。
此時的王成楠已看不清容貌,手中的棍棒像一堵圍牆繞著他自己高速旋轉。只是每次紅光攻來,那堵泛著灰褐色光芒的圍牆就出現在那個方向,及時的將其抵擋回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吳洋面色越來越蒼白,眼看就要支撐不住時,口中念道︰「回!」終于沒能發現破綻,在自己快撐不住的時候,不得不將攻擊的薄劍收了回來。
此時防守的王成楠也是將手中的的棍棒停了下來,看清面容的那刻,眾人也是有些詫異,此時的王成楠臉色同樣不好看,唇角泛白,鬢角掛滿了豆粒大的汗水。
「你贏了!我使用了六成功力
眾人還未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吳洋卻是已經癱坐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站著。
「好…」台下緊接著就是一陣歡呼。
擂台上,王成楠將吳洋扶起,帶到一旁休息,接著又上來另外一位主考官。
「嘿,真的是你啊!」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我被這突然來的一下嚇了一跳,急忙閃到一邊,回頭看著拍我肩膀之人。
此人濃眉大眼,齊劉海似的鍋蓋發行讓我頓時放松警惕,原來是熟人,不過一開始也被他著高大的身材嚇去幾分膽量。「是阿貴!」
「呵呵,小兄弟你還認識我啊!」阿貴拱手笑說道︰「剛才從師哥那得知是你讓出位置給我師傅的,我本意是過來代他說聲謝謝。誰知道竟然是你,還真是有緣。我還在想是誰這麼好心來著,剛才師傅一指你後,我就不覺得奇怪了
「呵呵呵」我有些不好意思,回道︰「那個你太抬舉我了,其實我也只是看在他是老人家的份上
阿貴突然撓著後腦勺低聲說道︰「對了小兄弟,那個我好像忘了你的名字,你能再自報家門一次嗎?」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叫李小仨嗎?」我有些無語,難道我這人這麼容易被人忘記?
阿貴呵呵笑道︰「你上次只說你叫小仨,我以為你隨意說說,原來是真的啊!」
我看著面前高出我一截的大漢無言以對,這人雖看起來听傻乎乎,但也並非那麼愚笨,只是第一印象不是很理想罷了。
「對了,你是來比試的嗎?」阿貴又問了一句。
我反問道︰「這個很重要嗎?」
阿貴依舊笑著說︰「我只是問問而已,你若也是來參加比試的,到時候若踫上了,還希望你能讓讓我,我也不怎麼能打,能讓我怎麼上去怎麼下來才好
「呵呵呵」我看著阿貴這高大的身軀,試探性的說道︰「你這大塊頭不會又是誆我吧?」
阿貴接話道︰「我師傅說我這一點道行還不夠給屠城主擦腳的,我又怎會誆你
我被阿貴的言語逗笑了,道︰「你也別那麼不自信,放心我會替你加油的,我這次只是來看看,好奇罷了!」
「哦,那就好阿貴說完轉身欲走,忽悠回頭說道︰「去我師傅那里聊聊如何?他也蠻想找人說說話,不過我們一直陪在他身邊,倒也沒什麼好和他聊得
看著阿貴一臉真誠的邀請,我有些不好拒絕,道︰「那也行,反正我也只是過來看看熱鬧,去和你師傅聊聊天也能解解乏
「小仨啊!你覺得張立一開始在擂台上的表現怎麼樣啊?」
阿貴師傅姓臣,名曰賀春,宗門也就是借用他的名字。我挺懷疑他那一宗之主的身份,從沒看見那個宗主有他這麼能說。從我來了後,一張嘴就沒能怎麼停,這一刻鐘的時間都沒到,他一個人就已經說了快百來句,我懷疑阿貴讓我過來是不是為了陪他師傅聊天。擂台上的比試都已經過來兩輪,我卻不得不一直陪著這老頭嘮嗑。他三個徒弟全不道德,在我來了之後,一個個都跑到人群里面去看熱鬧去了,而我只能透過人群的腦袋縫依稀看到一點比試的場景。
臣老師傅見我不搭話,又轉一話題說道︰「你站在下面看比賽挺累的吧!」
我以為老頭下句就會說讓我坐在他旁邊和他一起看比賽。我滿心憧憬,開心說道︰「是挺累的,要不大師你讓我也上去坐一點位置?」
「白日做夢!」陳老師傅一點不買帳,嘴里蹦出四個字後,兩眼笑眯眯的看著擂台之上,滿臉顯示出極大的滿足與優越感。
「我勒個去我低下頭一個勁的撓著後腦勺,以掩飾我的憤怒與無奈。「那個老爺子,我就站在你後面看一會,就一會好嗎?」我終于還是厚著臉皮央求,這在下面簡直就是在看背影,擂台上什麼都不清楚。
「嗯,好吧!不過你還得替我捶捶背,不然我可不讓臣老師傅絲毫不吃虧,依舊看著擂台之上得比試,絲毫不在意我的殺人眼神。
「算你狠!」在心里我已將臣老頭咒罵一遍。不過口頭上依舊表現出風度來,笑道︰「謝謝臣老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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