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王爺。不知道王爺找奴家有何要是?」赤。果,果的勾,引,絕對是勾,引。
奴家?這不是青樓老鴇的自稱詞嘛。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藍晟瑾,你丫的杵在哪里干嘛。說話。」我見藍晟瑾一句話也不說就站在哪里。
「討厭和女人說話。」藍晟瑾輕聲道。
「你丫的這話听著什麼意思。」我哄了起來。
「王爺說什麼」冊福基說。
「沒什麼。」
「王爺終于肯對奴家說話了。」冊福基激動。
「……」換來死一般的蛋,疼的沉默。
「不就說句話至于嗎。」我自言自語的說道。
「藍晟瑾直接撩右手,別廢話了。」我見藍晟瑾這樣只能臨時改變計劃了。軟的不行來硬的。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靠,果然是那句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不對,應該是看人用計,對于藍晟瑾美男計還是省省吧。
「Manjusaka」我說道。我從包里拿出一個類似于小膠囊模樣的戒指。食指一動一根不容易被發現的鐵絲憑空而出。
「咻」的一聲。「啊。」冊福基吃痛的叫了一生。
哎呀,對不起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誰叫你手一動鐵絲割了你的手啊。我還沒看到呢。剛剛揭起來就差一點點了。
「王爺,奴家先行告退。」然後屁顛屁顛的跑了。
「藍晟瑾,你太沒用了。」冊福基一走我就從草叢里跳出來,「就差一點點我就看到了。」
「誰叫你用鐵絲割了她。」
「誰叫你不說話開著的,哦,對了,話說你怎麼知道是鐵絲。」
「猜的」說完瀟灑離去。
「你妹。」然後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真是的,幫你找了,還這樣。不管了不管了。」我邊走邊發著牢騷。
不知不覺間我又走到了那塊樹林似乎總覺得我與那片樹林有著很深的默契。
「難道它與我回到現代有什麼默契嗎?」我觸模著一棵樹突然就有一種觸電的感覺,電流緩緩的通過我觸踫著樹的手掌流通我的全身。那不是很疼的感覺,而是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
「你終于回來了。」老者般的聲音想起。
「誰。誰在說話。『艾菲爾』是你在說話嗎?」我問向藍天。
「我們一直在等你。」聲音再次傳來。
「你不是『艾菲爾』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啊。你們等我干嘛。麻將四缺一嗎?」我開玩笑道。
「讓強烈的怒火是你重生吧。」聲音文不搭題。我問什麼,聲音都答非所問。
「什麼東西嘛。我又沒有死干嘛重生,不跟你說了。我要去睡覺了,快點讓我回去。」一瞬間,話音剛落,又出現了上次的情況。
「難道上次是他幫助的我?」我邊走邊自言自語。這次我放慢了腳步,因為我相信它不會合上。
「怒火重生?我只听過浴火重生,而且那是鳳凰才會浴火重生。可是依兒已經說過了我根本不是什麼鳳凰。難道那不是跟我說的?可是那怎麼會那麼听話讓樹給我讓出一條道路。說不定是人惡搞呢。」我躺在床上想著樹林里的話,「不對啊,藍晟瑾說過進得去出不來啊。算了算了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浪費腦細胞了。煩死了。睡覺睡覺。」
「啊啊啊啊啊啊,過了那麼久了還是睡不著,那人也不說的清楚。害得我現在好奇的睡不著。」
于是,一大清早我就頂著大大的熊貓眼起了床,無意中,經過鏡子。
「哇,這是誰啊,黑眼圈那麼重。呀,原來是我。」
「小姐,起床了。」α打斷了我的自言自語。
「哦,我今天不打算出門,早餐,中餐,晚餐都放在門口我自己會拿的,」這樣出去怎麼活啊。
「奇怪今天小姐怎麼起的那麼早。」
然後我就在房間度過了一天,竟然不覺得無聊,我都不知道那個時候,怎麼活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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