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烈暈迷了兩天後,終于蘇醒了過來。
林野在電話里告訴他一切,還說︰
「現在,她爸她後媽不肯將她火化,正成群結隊的在你們集團大樓前鬧呢。這群人真是貪得無厭到極點
他一直靜靜的听著,靜得林野在那頭以為電話沒信號了,于是︰「喂,喂,你在听吧?你有在听我在說什麼吧?」
他吸了一口氣,好半天才哽咽著︰
「蘇璇……已經死了……」
「是啊,不是你親眼看到她掉下去的嗎?」
他悲愴道︰「為什麼還不放過她?」
「就說嘛,她都死了,她家里人都不放過她,拿她向你家要錢。見好就收嘛,非要要那麼多
「我是說你,你——!」
「我怎麼了?」
「她明明是被我們強迫的
林野在電話怒極而笑︰
「我的司徒大少爺,要是我不這樣說,我們兩個就是****加故意殺人了。看到她跳樓,你受剌激了?她本來就是那種女人,要不是為了錢,她怎麼會跟你在一起?跳樓本來就是她的錯,敢拿你的錢,就要放得開嘛,是她自己想不開,自己跳下去的,跟我們有什麼關系?再說,尸檢查到我們兩個的**,如果不讓她給背著,那就是我們坐班房。坐進去是小事,我們家族的名譽就蒙塵了,這樣對你和我好麼?真要過不去,每年多給她燒些紙錢不就可以了嗎?」
******
還有什麼親手將自己喜歡的女人折磨死,又在折磨死她後,發現自己居然喜歡她,更悲傷的?
又還有什麼比她活著,不擇手段的強迫她,死後,讓人誤解她,想去她的靈堂,都被家人請保鏢看住他,連送她最後一程的機會都不給?
「為了給你收拾爛攤子,我已經滿足了他們家的獅子大開口。你就好好的呆在家里,不要跟我添亂了這是爸爸的話。
「自從那個女人死後,你就像鬼附身一樣,整天無精打采,你看你現在還是以前的司徒烈嗎?」這是林野的話。
「司徒烈,你既然要了她,為什麼不好好的待她?別人都說她是不要臉的拜金女,都說她被你包養,但我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她不是的——!為什麼她死了,我才肯承認她不是?你要了她,你就好好的待她啊,為什麼非要把她逼死?!」這是紀寒的話。
而他,只是不說話……
不能說,因為他說是他強迫她,是他逼死她,可沒有人願意听,還在爸爸的指使下,強行給他注射安定劑。
消沉,是他最後生命的最後旋律,他空虛的內心,因為她的死,而更加空虛。
更恐怖的是,他發現……自己好像「不行」了。
醫生說,他身體沒問題,可能是心理障礙。
無論怎樣刺激,他都不行。
失眠的他開始依賴安定劑,可最後,安定劑的劑量也不能滿足他了。于是……
他開始吸食毒品,大量的吸食,然後,神情恍惚中,倒在他們歡愛過的床上失控的笑著。
笑著……
「我已經……沒有踫女人的能力了!是不是……你給我的報應?呵,呵呵!」
她,于二十一歲的前一個月,死于意外墮樓。
他,于二十一歲零八個月,死于吸食毒品過量。
他們的前世,就是那樣結束了。
————
不要離開,下節回到今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