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莎臉都青了,將手從紀寒的手腕里抽出來,一臉憤恨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沖動易怒的他,本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一直強忍著,米莎這來得不是時候的問話,像一根導火索,將紀寒的火氣給點了起來。
紀寒遷怒于她︰「我什麼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你們女人就是喜歡為你們花錢的男人,誰願意給你們花錢,你們就願意上誰的床讓誰爽。一個個貞潔烈婦的樣子,前一秒還對你深情似海,後一秒就移情別戀,說到底,你們骨子里都是視錢如命的賤人!!!」
米莎的酒潑在了紀寒的臉上,紀寒一個驚戰,頓時冷靜了下來。
「紀寒,你去死吧你!!」
米莎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將他推得一米之迷,她再惱羞成怒的離開了這里。
大家都看向了這里,有的人還竊竊私語。
紀寒感到無地自容,便也惱羞成怒的離開了這里。
米莎還以為紀寒是為她而追出來的,面色竊喜,他卻越過她,開著跑車跑遠了。
氣得米莎月兌了鞋子,狠狠的向車摔去,但車早就揚塵而去。
這下,丟臉丟大發了。
林野在人群里,露出得意的笑來︰司徒烈說得沒錯,紀寒一定會在這宴會上失態,因為他的性格太沖動了。他又太自信蘇璇對他的感情,而這個宴會恰恰向大家證明了,紀寒輸得有多慘。
這一晚,司徒烈將會和蘇璇「共渡良宵」,將她最後一點剩余價值用完後,會告訴她真相。
為她準備的一切,都需要代價的,他是商人之子,商人的信條是,從來不做賠本的生意。
蘇璇也看到了紀寒,在他憤然離開時,她的目光就注意到他了。
司徒烈捏住了她的手,她轉首迎上他的視線,而後,微笑,對他說︰「謝謝
再回握了他的手,意示她不會離開他,也不會再將心放在紀寒的身上。
結束的時候,蘇璇在司徒烈為她安排的房間里,那房間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鏡。
有八分醉意的蘇璇看著自己面前的鏡子,她屏住呼吸看著自己,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這是自己,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這場party的女主。
她沖鏡子笑了笑,鏡子里的人也對自己笑。
鏡子里的人是自己,自己背後的門開了,里面走進了司徒烈。
他緩緩來到她身後,每走一步,都在向鏡子里的自己微笑,每走一步,她都感到緊張,因為他只是在下半身裹著浴巾,結實有型的上身露在外面。
他就這麼來到她的身後,將她攬進懷里時,溫潤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邊,氣息微喘,似在刻意的克制什麼,因為這份克制,他聲音變得低沉,輕輕在她耳邊印了一個吻。
她帶著醉意,依在了他的身上,接觸到他的肌膚,她莫名的涌起一絲渴望。她並不知道司徒烈給她的酒里下了一點催情藥,份量不多,但慢慢的起著效果。
她不知道危險正在逼近,更不知道自己已如待宰的羔羊,只知道,司徒烈擁著她時,他貼著自己的肌膚,觸感冰涼又香滑。
司徒烈親吻著她的脖子,輾轉來到她的耳側,她忍不住迷離了雙眼,情不自禁地「嗯」了一聲。她內心涌起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令她想讓她和他做一些自己沒有經歷過的事情。
「司徒烈
「嗯?!」
他應著,並沒有停止親吻,而她微側了腦袋,臉貼著他的頭發,對他說︰
「其實,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這引起了他的好奇,令他停止了動作。
「不是你的生日?」
她微微點頭,「不是!」
「是我記錯了你復印件的日子?」
「沒有!」
「那是?!」
「那是因為,我身份證上寫的也不是我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