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把位置讓給他,絕對不能!」
她的同桌林小溪突然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拿起書包就沖到了門口。老師一把抓住了林小溪的衣服。「你去哪兒?」
「我不要跟他同桌,你這個死變態,你為什麼又追到這里來?我……,我的書我不念了!!!」
「林小溪同學,林小溪?林小溪,你給我站住,你听到沒有?!」
她不顧老師的叫嚷,背著包包要走。
老師追出來,一把逮住她,「林小溪同學,你跟我到我辦公室里來一趟!!!「
剛剛從老師的辦公室里走出來的林小溪真是沮喪到了極點,她只不過是看到了司徒義,嚇得往教室外面跑,跑到門口,被眼疾手快的老師逮住。訓了她好半天,好像一只落了水的貓,她感到自己垂頭喪氣到……連耳朵都搭下來了。
走廓上,有一個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那熟悉lolitalempicka魔幻的香味,令她驚得抬起頭來。
「晚上六點,相思樹ktv見!」
司徒義說完,轉身就走,林小溪不明白地問︰「去那里干什麼?」
「我讓你去就去!」
「可是我……」
「你敢不去試試看!」他煩躁地嚷嚷起來。她一驚,後退一步時,腳步不穩,一坐到了地上。
晚上六點,包房里沙發上的司徒義頻頻看表。有人敲門時,他欣喜的站了起來,明明打心里高興,臉上卻故意嚴肅,一把將門拉開。
那個人……不是林小溪。
「你找誰?!」他陰沉到極點,偏偏門外的人不識趣,先生,你可以試試我的新出的水果酒……
砰然一響。
服務生撫著有些發麻的鼻尖,很慶幸它沒有被門板撞斷。
門又被人敲起。他從沙發上沖起來,以為是那個酒推生,一拉開門,就猛然拉住那人的領口。用力太大,便拉掉了那人衣服上的兩顆扣子。
但這個人不是酒推,而是林小溪。
她居然來了,此刻驚愕地看著司徒義。
忘記尖叫,也沒有掙扎,她只是一臉驚駭的看著這個單手就把她從地上拎起的男生!她甚至可以听到他手臂上鼓鼓的肌肉聲!
扣子……滾落到了地上。
她的衣服歪斜了一大半。
她和他愕然相視。
他「呃」了一聲,眼楮不由自主的向下看去。
她又羞又怒,飛起一腳,向他腿骨踢去。不想腳踢到他,就像踢到鐵板上,她疼得要死,趾骨痛得鑽心,他卻像被蚊子咬了一口,無痛無癢!
她痛得揪緊了眉頭。「好疼!」
他一把把她舉起,扛在了肩頭。
那麼輕而易舉
力氣大得……比野人還野人。
致她忍不住想問︰
少爺,請問您是從神農架來的嗎?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變態暴力鬼!!!」
她的腦袋下栽,血液上涌,終于知道什麼叫天眩地轉,知道什麼叫顛三倒四,知道什麼叫頭重腳輕。
他……他為了讓她不那麼踢騰,居然……打她的!啪啪就是兩下,把扛在肩上的她給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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