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備衣
兩便的婢女和家奴不敢出聲,唯唯諾諾地取了衣袍呈到項天良眼前。
項天良拿起衣袍,緊緊地攥了一把,他居然還想著去鳳竹軒。
去了,又如何?
哪怕他為她挨了一刀,過了這麼多日子,也不曾見她過來看望他一眼。
那日大殿之上,甚至也和他沒有絲毫的眼神交織。
項天良一把將衣袍扔在地上,「換一件來!」
他特意收拾了一番,前往鳳竹軒。
魑魅守在前院,將項天良堵在門口。
項天良面色一沉,兩邊的侍衛手握刀柄,「你們是什麼人?」
魑魅不出聲,只是細眼打量著項天良。
項天良本就憋著一口氣,看這兩個乳臭味干的小子竟然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里一般,重重地咳嗽起來,許久,才緩緩地道,「本王和驚鴻從小青梅竹馬,特意來看望她
魑一笑,「探望就不必了,小姐心有所屬,不需要他人探視了
心有所屬?
她是喜歡上誰了?
難不成是九弟?
那日,她選了姬辰那個廢人,不過障眼法吧?為了成全項天擎?
鳳驚鴻啊鳳驚鴻,就算你如此為項天擎,而他呢?他為如何報答你?
他絕不會娶你為妃,因為,如今,哪位皇子取了你,就等同于自動放棄皇位。
而我,定然是勝出的那一個!
本王頗費功夫如此卑微地討好你,而你竟然轉投別人的懷抱!
項天良面色郁郁地看向里面。
魑又笑了一聲,「這位王爺大人,小姐說了,沒有小的帥的男人,一律不許進鳳竹軒,自認為比小的帥的,請向前走一步
項天良正好抬起了腳,這一腳落下,便是實實在在地承認自己比眼前這個晶瑩剔透的玉面童子長得帥了。
旁邊的魅抿著嘴巴笑個不停。
項天良不悅地看向魅,自知中了這兩個毛小子的伎倆,「你們是九弟的人?」
魑魅異口同聲地回答,「你的九弟是哪根蔥?我們不認識
還好公子不在,可以偷偷說他壞話。
他們不自主地在方圓一里之內掃了一圈,公子的確不在,才放下心來,這下可以放開膽子罵罵公子,過過嘴癮也好,誰叫公子平日里來壓榨欺負他們。
徹頭徹尾的無視,徹底地觸及了項天良的底線,而他卻不能發作,邁步就要入院子。
魅站了出來,「小的從小研習周易,精通面相,王爺你印堂發黑,面色如明日黃花,一看就是壯年夭折之相,我小姐說了,短命鬼拒入,太晦氣了
項天良後面的侍衛已經拔出了刀,怒對向魑魅二人,「讓開!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我們剁了你的舌頭
魑又笑了一聲,「小姐還說了,脾氣臭嘴臭的據入,你們已經犯了三條,還是請回吧
那兩位侍衛便真的動起手來。
魅慌忙將魑拉到了身後,一根鞭子握在手中抽向兩個侍衛,「小姐說了,此門強者可入,所以你們任何一個贏了小的兄弟二人其一,便可入院,小的武功最次,就會會二位大叔吧
兩個侍衛一頓,看那鞭子絕非等閑的兵器,暗暗吃驚,連忙指向魅身後的魑,「我們和他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