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06
「嗯,有一點孟蝶輕言道,並朝他身上拱了拱,不知為何,她越來越貪戀他身上的溫暖。
趙雍悶悶的笑了起來,心情大好,拉著她的手坐在幾旁,然後,環著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孟蝶抬頭瞧著他,眨了眨眼,含笑道,
「適才遇見夫君的王後及眾姬,看似相處十分融洽,夫君享受齊人之福矣
孟蝶感到趙雍身子一僵,隨後腰上一緊,他的眼神緊緊的鎖住她,眉頭微皺,
「小兒何須在意,為夫的心小兒還不明?」
孟蝶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調皮的再次眨眨眼,忍不住調侃,
「百花爭艷,夫君就未想過多摘幾枝?」
听言趙雍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有些不悅,然而隨後又狡黠一笑,
「為夫正有此意,小兒替為夫選增選如何?」
「哼!」孟蝶嘟著嘴,輕捶他的胸膛,「想得美!」
趙雍呵呵的笑了兩聲,低頭猛的含住她的小嘴,品嘗她的甘甜,又似懲罰的咬著她的唇不放,漸漸的他的氣息急促,大手開始四處游蕩。
孟蝶推開他,她來可不是為了與他溫存,還有更重要的事,她避開他的唇,令他十分不滿。
只听孟蝶言道,
「樓園一事眾人可知?」
趙雍漸漸拉回了理智,壓住了即將爆發的**,雙眸透著一絲冷洌的光茫,然雙手仍舊在她背上撫模著,聲音還帶著一點嘶啞。
「樓園中毒,外人不知,孤己派人暗查
孟蝶想了想又道,
「程敬所言,樓園之毒並非一日,對方是有目的而為,夫君何不將此事傳開,只言樓園中毒,不言其結果,如此,對方定會有所舉動,此乃引蛇出洞也
「嗯!」趙雍听言,沉思片刻,「樓園生死,對方定是迫切想知,如此就能查出是何人所為,值得一試
「蝶再去詢問仇夜,與樓園親近之人,其嫌疑最大,或許能得到一絲線索
言完孟蝶起身,欲離去,趙雍拉著她的手,重重一帶,孟蝶未防,又撲進了他的懷里。
「此事,為夫安排,小兒可在此陪為夫即可
孟蝶好不容易來趙宮一趟,趙雍豈能放過了她?他的語氣透著暖昧般的柔情,令孟蝶臉上一紅,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正在出神之際,趙雍又起身,朝門外而去,喚來仇夜,低聲吩附一番,然後又轉身進了屋,直直的來到她的面前,那股**又蹭蹭的串了上來,邪氣一笑,把她橫把而起,朝著書房後室而去。
孟蝶大驚,開始掙扎,
「這是書房,堂堂一國之君,竟白日宣婬?若被外人得知……啊!……」孟蝶的話還未說完,只听「咚」的一聲,原是趙雍把她扔到了榻上,雖然有著厚厚的褥子,還是讓她周身一痛,天啊,孟蝶驚呼,昨晚他們才那個來著,身上又酸又痛,還未恢復,這廝難道又發情了?
孟蝶艱難的支起身子,又被趙雍壓了下去,大手開始扯向她的玉帶,臉上帶著濃濃的**。
「趙雍?痛!」孟蝶忍不住直呼他的名字。
趙雍的唇己到來到她的耳垂,一邊親吻著,一邊模糊言道,
「昨日,為夫還未盡興,清晨又急急趕回上朝,為夫如此勞累奔波,小兒竟不憐惜乎?」
听此言,他還十分委屈了,孟蝶哭笑不得。
「竟然勞累,應靜靜休息,何須……何須再行燕好之事?」趙雍的大手己成功扯掉她的上衣,並在她的柔軟處重重的揉搓著,令得她的言語結結巴巴,大腦也停止了正常的思考。
「與小兒燕好,正是解勞之法,小兒莫懼,為夫盡量輕些……」
不料趙雍會吐出這番話來,孟蝶臉色更紅,如燃起了一片火焰,什麼叫「盡量輕些?」,那一次不是折騰她求饒為止……趙雍的吻又來到她的紅唇,堵住了她全部的語言,片刻之間,一陣若有若無的呻呤聲響起……
接下來幾日,孟蝶頻頻出入趙宮,更多的是為了找出樓園中毒的線索,但每次到來,都會被趙雍纏上一番,這日剛從他的書房退出,正欲前往樓府,听聞樓園己蘇醒,卻在宮門遇上了前來拜訪趙雍的阿止。
自從上次分別,又是兩月未見,因身後有劍客跟著,孟蝶與阿止不敢深談,客套問侯一番,
「阿止之事辦得如何?秦王可有答應出兵?」孟蝶一語雙關,燕職自是明白,揖手笑道,
「一切順利,帛書己送往秦國,郭槐己前往楚國,止前來向趙君稟明此事
‘一切順利’四字,燕職言得及慢,孟蝶也明白了其中的含義,淡淡頜首,突然心升惆悵,轉身蹬上了馬車。
車上,孟蝶臉色暗淡了下來,突然覺得自己太固執,這個時代,怎能去要求一國之君一夫一妻,就因此而離開趙雍自己是否太自私?還有吳名又該如何?自己一走了之,吳名就放任不管了嗎?趙雍又會不會找他麻煩?
然而同時,孟蝶又為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自己居然退怯了,在為自己找借口了,近日來因趙雍的柔情,讓她一軟再軟。不!她決不允許,不能把自己的一生埋在這後宮之中,如果今日心軟,以後將會有無休無止的痛苦,即使趙雍不變心,她又如何去與眾姬分享一個丈夫?她不願過那樣的生活。孟蝶重重的搖搖頭,拭了拭眼角的淚水,不斷的暗自鼓氣,即使沒了他,一樣會過得精彩,而趙雍比她強大,定不會因兒女情長而阻礙了他的雄心壯志。
如此又過了數日,樓園中毒一事,終于有了進展,自從此事傳開後,自是有眾多朝中臣工及宮中護衛打听其狀況,然而奇怪的是居然宋姬也曾向仇夜詢問過,宋姬?此事怎麼與她有關?或是湊巧而己?
于是孟蝶向樓園詢問,樓園蹙眉沉思,在他印像里,並沒有與她有過觸,甚至未見過幾面,而一旁的白狄听言,似有所思,喃喃而道,
「臣妾在趙宮時,宋姬曾尋臣妾相聚,臣妾與她曾有幾分交情,莫是因此而詢問夫君病情?」
交情?後宮之中,何來交情,孟蝶與樓園都深知其理,相互對視一眼,都覺得其中有些蹊蹺。
孟蝶問道,
「宋姬尋夫人,何事?」
白狄咬咬唇,突然有幾分尷尬,瞟了瞟樓園,
「宋姬曾送臣妾禮物,也向臣妾相言,如何得到君上青睞,」言完又看了看孟蝶,「宋姬曾言,若能得到孟君相助,在君上面前美言,定能得到君寵幸
白狄的聲音越來越小,氣氛頗顯尷尬,她討好的靠近樓園,拉著他的手,可憐惜惜的瞧著他,生怕他會因此而氣惱。
因孟蝶在場,樓園的臉紅了紅,欲扯回手,卻被白狄緊緊的抓住。
瞧著兩人這番模樣,孟蝶暗自發笑,趙雍一通亂點鴛鴦譜,倒還成全了一段佳話。
孟蝶輕咳一聲,白狄這才松開了樓園,只听孟蝶又道,
「宋姬送給夫人何物?」
「一盒唇脂
「唇脂?」孟蝶喃喃而語,手指輕輕敲著幾面,眼神冷清,透著精光,宋姬此人孟蝶一直有著懷凝,若不是趙雍考慮趙宋關系,孟蝶早己把她逐出趙國,還因她與趙雍鬧了矛盾,片刻孟蝶又看向白狄,瞧著她柔女敕的雙唇,突然問道,
「夫人可常用唇脂?」
白狄臉色一紅,再次瞟了瞟樓園,搖了搖頭,
「臣妾著妝,只悅夫君
這話甚是嬌情,令樓園狠狠的瞪來,白狄也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心中倒有幾分惱怒,她本是豪爽之人,毫無忌諱的開口說道,
「夫君為何不悅?夫君不是稱贊臣妾雙唇香甜嗎?」
孟蝶「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起來,樓園又鬧了一個大紅臉,拼命的咳嗽著,令白狄急急上前,拿出帛帕拭擦他的唇角。樓園「生氣」的拂開她的手,看向孟蝶,
「宋姬可有凝?」
孟蝶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宋寧之事,某猶記于心,夫人可否拿出唇脂,供某查看一番
「然!」白狄退下,片刻後,拿出一個精美的玉匣。
孟蝶仔細查看,又放入鼻端一聞,只覺清香無比,原來這個時代的古人就懂得用香料來制作胭脂?孟蝶一陣疑惑,把玉匣放入懷中,
「此物,某須拿給巫醫查看
言完起身急急告辭而去,留兩人面面相覷。
孟蝶神色凝重趕到趙宮找到程敬,拿出了唇脂,程敬接過手,只听孟蝶言道,
「巫醫可驗之,此物有何不妥?」
程敬聞了聞,瞬間皺起了眉頭,孟蝶瞧著他的神色,不由得問道,
「真有不妥?」
程敬又用手指沾上少許,放入嘴里,眉頭更深,
「此物何處所得?」
「樓府所得,乃宋姬所贈
「宋姬所贈?」程敬重復她的話,沉默片刻,喃喃而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當仇夜領著宮中鐵衛沖進宋姬宮殿時,宋姬著一件紅色長袍,梳著流雲髻,插著金簪,濃裝艷抹,富貴逼人,正優雅的撫著古琴,琴聲卻是歡樂動人,她並未理會鐵衛的撞入,仿佛早己料到此番情景,甚至未瞧上一眼,仇夜冷眼瞧著她,厲聲道,
「宋姬,君上宣召
宋姬這才停止彈奏,揚唇一笑,竟是百媚傾城,
「姬入宮數月,第一次得君上召見,是幸是哀?」
此言,包含太多的諷刺與自嘲。
「哼!」仇夜冷哼一聲,面對這個心如毒蠍的女子,他恨不得一劍穿胸而過,「是幸是哀片刻即知,來人,帶走
「慢!」宋姬大喝一聲,臉上的笑容瞬間冷卻,帶著「視死如歸」的堅定,
「此事乃姬一人所為,望君上不要牽制他人言完,還未等仇夜反映,宋姬執起案上的酒樽,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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