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太子殿的陌上軒根本睡不著,來回的走動著,那張小臉總是在腦海盤旋,往日就算是他不在意的女子做出這種事情他一定殺無赦,可是她是他心上的女子,這點小懲罰要讓她知道不是什麼事情都能為所欲為的,右相最近已經開始調集城內軍隊了,看來已經安奈不住了,從暗的情報來看右相的行動應該是**行動,韓將軍沒有動靜,這表明了什麼呢,是四弟沒有造反的心思,還是只是一個障眼法,今日已經帶趙婉茹去他的書房,他很不露痕跡的讓她看見了他的令牌,布置了幾年,也該是時候了,趁著木國還沒來搗亂,先把內戰解決了,想必魚兒不久就會上鉤的。一切快快結束吧,眼前就出現那俏麗的小模樣,死女人,還真是讓他時時都不能忘的。
四王府
「樞,本王突然真想放下仇恨,帶那個女人去一個無知曉的地方」陌上寒望著給他包扎傷口的冷面人。
「王爺三思」冷面人皺了皺眉,籌劃了幾十年的事情說放手就放手?樞一時跟不上主子的思路,只是他明白主子有喜歡的人了,本事一件好事,不過對方是太子的側妃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個事情有點說不過去。
陌上寒眯著眼靠在椅上沒有說話,抱著她的那種整個心填滿的感覺是他二十幾年來從未有過的感覺,那趕緊很好,他也知道不能帶著湘然遠走高飛,卻不說湘然願意不願意,他的三哥太子也不會同意的,就算不受寵也是他的人,帝王之家的女子嫁進來就別想走出去的。想起陌上軒看他的時候那種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想必多少喜歡她的吧。想起在車上那一吻,陌上寒不由的微微一笑。
梅園內的趙婉茹讓丫環早早燒了熱水,終于可以安穩的睡一覺了,想到今日太子帶她到書房,那個書房一直是個禁地,她爹一直讓她找機會拿到兵符,她本以為會在太子殿沒想到會在書房,太子既然帶她去說明對她的信任,不過想到今日太子從四王爺手中搶過那個賤人她心里還是憋著一口氣,那個毒時間有點長,便宜了哪個賤人,不過等她拿到兵符,爹說過帝王令到手就是整個非國到手,想到以後這非國就是她趙家的天下,到時候太子就是她一個人的了,想到這里,趙婉茹不由的哼起了小曲。
景園外
夜不安的不時擔憂的看著房內,主子這次氣的不輕,不過這麼冷的天撤去了火爐也不知道湘然能否受的了。
酒醉的湘然半夜就醒了過來,頭疼,早知道就不喝這麼多了,難受的還是自己,
「香草,香草」嗓子何時這樣的嘶啞,湘然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夫人,太子已將伺候丫鬟撤掉」門外冷冷的聲音響起
「那我的暖爐呢」這大冬天的沒暖爐不是要凍死人麼
「太子也已撤掉,讓夫人閉門反省思過一個月」
起身披了一件衣服,動的只打哆嗦的湘然借著月光走到門口,開門看見站在門口肩膀上已經落了一層雪花的夜。
「我犯了什麼錯?要思過?」滿眼疑問的看著夜,他可是允許的,是因為喝酒?
「這,四王爺抱著夫人回來的」夜看著那迷茫的小臉,不禁低下了頭。夜口中說不出太子的原話。
「我明白了」說著關上了門,這個時代男女授受不清,哼,小氣的男人。
趕緊躺在了被窩的湘然頭還疼的厲害,要是真的凍死了是不是就如了他的願呢。不去想了,明日再說吧,該死的酒,頭好痛。
湘然沒想到這一趟就是十天,第二日中午也不見房內有動靜,夜就擔心了起來,以前在暗處保護她的時候知道她有睡懶覺的習慣,但是這都中午了,會不會有什麼事,他又不敢直接進去,一會太子回來一定要立刻稟報才是。
下了朝的陌上軒直接回到了太子殿,右相今日這樣安靜竟然不提任何意見,看似他默認了他這個太子,只有他心里明白這個老狐狸要開始動作了才會這麼安生,過幾天就可以收網了。
「報,景園夜護衛騎稟告太子蘇側妃一上午未出房門。」
陌上軒听著正要起身就見趙婉茹端著一碗湯從外面走進來
「你先下去」
「太子下早朝一定乏了,臣妾親自為殿下熬的燕窩來給殿下補補」
「這些就讓下人去做,不必愛妃親自動手」
「臣妾心甘情願」說著邊湊到了陌上軒的身邊。依偎在了陌上軒的身邊,陌上軒這次也沒有拒絕順手樓了一下
「明日本太子要本國與木國邊境那邊看看情況,府中的的一切大小適宜就交給愛妃了」
「臣妾一定盡心盡力,臣妾就不打擾太子批閱奏折,先告退了」趙婉茹心里笑開了花,千載難逢的機會啊。喊著笑走出了太子殿
送走了趙婉茹,陌上軒迫不及待的走向了景園。
「太子」夜焦急的等待陌上軒的到來,遠遠看見他走過來,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下來。
「怎麼回事?」
「夫人昨日半夜起來過一次,之後再沒出來過」
夜話還沒說完,陌上軒已經跨入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