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大病讓湘然一個月才徹底的好利索,這日湘然正自己在院子里面堆著雪人玩。
「小姐,小姐」
「出了何事,讓你這樣慌張」
「趙夫人被立太子妃了」香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哦」
「小姐,你不生氣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
自從她精神好多了之後太子殿下就很少光顧她這里了,見不到正好,不過她讓她奇怪的是,這位太子至于她離開那一個月並追究好像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也許是諸葛瑾明的緣故吧,
想起這個人,湘然心又痛了一下,她病了一個月都未探望過一次,難道不知道她很想他麼,夢了幾次都不願意醒來,人最脆弱的時候就會知道心里最想見的人,可是自從馬車上過藥之後他就杳無音訊,也不知道背上的傷好了沒有,一個月的時間,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吧,幾處比較深的想必是留下疤痕了。想到這里湘然踢飛了正準備堆積的雪人,轉身朝著屋里走去。
香草想著她家主人不說心里還是難過的,也不敢多問邊隨著走了進去。
今日封太子妃,太子府滿是歡騰氣氛,湘然也不好推月兌參加了這次宴會,跟張生生見面打了個招呼便坐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陌上軒今日一身紫色滾金邊龍袍,身披同色狐裘披風,漆黑柔亮的頭發,用紫玉綰在腦後。只見他身軀凜然,相貌堂堂,濃眉斜入雲鬢,鳳眸寒若星辰,橫闊,骨健筋強,如此英氣挺拔男子,宛若神袛下凡。身材與諸葛瑾明不相上下,只是諸葛瑾明比他少了一份霸氣。怎麼又想到那個人了,湘然立刻搖了搖頭。要把他甩出腦海。
「臣弟可否坐在這里」陌上寒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湘然點頭並未多語。
「怎麼見你今日臉色蒼白,明日我再讓人送一些補品過來」
近兩個月沒見,他以為自己會忘記沒想到反倒更惦記,自從那日大殿之上她給他的驚喜更是讓他記她于心,听聞她生病更是心急,無奈他這個三個封了院子任何人不得探望,這才罷了,今日太子妃冊封他一早就迫不及待的過來終于得見,看來真的是病了一場。看著略顯憔悴清麗的小臉忍不住讓他心疼。他一直盯著她看恨不得把這兩個月的時間一次看回來。
「謝過四王爺了,我已經好了」
感覺到了對方的目光似乎有些尷尬,陌上寒也沒說什麼只是坐在湘然旁邊,湘然隨後找了個理由便離開了,陌上寒望著她的背影心中竟有一種說不明的感覺,這兩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呢,難道她愛上了三哥嗎?目光復雜的定在了那那末藍色身影上。
夜風習習,隨時夜晚但是滿地的白雪映的周圍更加明亮。
「香草,今日怎麼沒見蔣夫人跟旗兒」
「夫人你的病不是蔣夫人害的麼?」
「恩?這個是誰說的」
「太子下令將你的院子封之後沒幾日,蔣夫人就被打入太子府的地牢了,說她害的小姐染病」
「哦」原來是這樣,想必是因為那日蔣真真的丫鬟通風報信了吧。具體太子為什麼這樣做湘然沒去多想。
外面的樂聲也漸漸消失,夜晚靜的出奇,湘然躺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
突然一個人影從窗戶跳了進來。
「誰?」湘然立刻起身,屋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從窗戶里面射進來隱隱有一些光亮,正要呼喊之際,熟悉的金色面具映入眼簾。心中想念的人突然出現在面前讓湘然一直忘記了呼吸。
陌上軒深情的凝視著她,頭輕輕的俯下吻上她,見對方從一開始的掙扎躲閃,到慢慢地停止下來到順從,心里微微一松,他加深了這一記親密的吻。
幾乎在一踫到她的唇時,便悄悄的探出了頭,她緊致的身子,總是讓他想念,意猶未盡,**布滿俊臉,眸子早已變得渾濁與暗沉,大手移到她的腰際,輕輕一扯,中衣帶子滑落,探入,隔著肚兜撫上了她胸前的豐盈,她身子一顫,緊貼了他,第一次如此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給了他,想和他融為一體。
生澀的伸手去解他的玉帶,他感覺到她的不一樣,移出了手幫著她解,外衫月兌落,中衣全部褪去,兩具炙熱的身軀翻滾進錦被,他吻著她身子的每一寸
附在她的耳際,滾燙的氣息撲灑間,他覆上她的身,長驅直入,與她抵死糾纏在一起……
一次有一次的纏綿讓湘然對他的怨言全部瓦解,有好多話要問他的,無奈大病初愈體力不支還沒來及問就昏睡了過去。
陌上軒看著懷中沉睡的人兒,心中是既欣喜又矛盾,她對他有感覺的,這次沒有拒絕兩個就像相愛的人做一件甜蜜的事情,矛盾的是他不是這幅樣子,以後她明了了珍惜能否還能接受他。她生病一個月期間他每日都听下人來報她的情況,太子府人多混雜,他不想讓她受到關注,忍著關心忍著心疼,今日宴會上看見她憔悴的臉龐他心都碎了,所以一入夜他就迫不及待過來。
輕輕吻了一下湘然的額頭,蓋了蓋被子,陌上軒穿好衣服便離開了。
「太子,我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可以接受任務里」書房里夜半跪在地上。
「明日你以太子貼身侍衛身份光明正大的出現,趙婉茹當了太子妃,估計右相會安奈不住有所動靜了,你派幾個得力的人要密切監視」
「是,屬下遵命」
「恩,保護蘇側妃的任務還是交給你,這次不得有任何閃失否認決不輕饒」
「是」
听聞湘然回來他一直滿是歡喜,生病想去探望,無奈身不由己,他的身份只能听命主子不能有其他雜念,他把那份擔憂深深埋在心底,一听他還能繼續在她身邊他心里怎不歡喜。
「下去吧,聯系暗,讓他盡快把邊境的消息傳來」
夜一拱手消失在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