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個人在這里惆悵,可說與本太子听听,本太子願為夫人排憂解難」
這個女人不僅琴彈的好,歌也唱的這般好,就是不知為何歌聲中掩飾不住悲傷,即墨離很嘆息此女子已嫁人夫,不過又不甘心,那把琴是師傅留給他的遺物,告知他會彈此琴者乃他命中之人,可惜師傅已經不在,他現在不知如何是好了,不知不覺走到這里,竟然看到這個女人依靠著大樹唱歌悲傷的歌曲
「臣妾參見太子殿下,如太子也在此賞月,臣妾不打擾太子了」說罷欠了欠身便要離去,本要一個人靜靜的,今天心情不佳真不願意理會這個妖孽。
「夫人這是害怕本太子麼,就算有人看見,誰又敢說什麼」即墨離以為湘然忌諱他們孤男寡女被宮女看見,雙手一背仰頭說道。
湘然皺了皺眉,心里已經怒了,今天本小姐心情不好,以為自己是個太子就了不起了嗎?今日你非要惹姑女乃女乃我,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太子怎麼會讓臣妾害怕。只是方才池塘里面有只王八,對臣妾說了一些難听的話,臣妾氣機正準備離去」
「王八會說話?怎麼可能」天大的笑話,當他白痴麼。
「不信您來看」湘然說著移步到了池邊
即墨離也沒多想就湊了過去
「哪里有?我怎麼沒看見」在月光的映射下黑呼呼的,什麼也沒有嘛
「就在這個葉子下面,你看」湘然說著還指了指
即墨離探頭過去尋找湘然口中的王八,突然湘然雙手一推,即墨離雖有武功但是毫無防備之下一個大跟頭跌進了池中,他本是有著潔癖的人,雪白的衣服立刻變了顏色,池子里面是淤泥,他跳了一下竟然沒有跳出淤泥里反到陷進泥巴更深了,看著渾身的污泥,火冒三丈︰「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是做什麼」
「我說池中有王八會說話,這會你信了吧,听說淤泥有利于美容呢,太子殿下您好好享受吧,臣妾就不擾太子美容了」說著得意笑著離開。
即墨離這才意識到她在罵自己呢,氣急敗壞的看著離去的倩影。
「來人,快快攔住這個女人」剛才為了跟這個女人獨處,所以沒有讓隨從跟進來,即墨離此時後悔萬分。
湘然听著要攔著她,這才開始後怕,加緊的步伐,好像听到有人走近了心理不由的緊張了起來,當她听見嘈雜的腳步聲之後,心理想著完蛋了。腳步聲近了,正在此時一個手臂樓起湘然一躍飛到了遠處的屋頂,是輕功嗎?湘然心髒一下跳到嗓子眼兒了。
定了定神,頭上傳來一個聲音
「本王又救了你一命,這次又該如何報答我呢?總不會一頓飯就把我打發了吧」這次陌上寒直接稱自己本王不再隱瞞。剛才一幕他可是看的真真切切,這個女人還真是調皮,連木國的太子都敢得罪。
「厄。」湘然抬頭一看竟然是四王爺,難道被認出來了,不會的,入宮途中踫見都認得出來怎麼會這會認出呢
「四王爺說的是什麼話,臣妾怎麼不懂」還是裝裝糊涂吧,看看情況再說。
「蘇側妃的記性真是不好,需要本王一一說來麼?」陌上寒眉毛一挑,這女人不認賬嗎,被揭穿還在裝糊涂,看來他是小看她了。說著低著頭湊近了湘然
「厄,那個,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湘然看著眼前放大的臉,這才意識到自己他的懷抱,姿勢很是暖味,臉不由的微微泛紅。
「你確認我松手麼」陌上寒看著含羞的湘然,邪邪的說道。
「你放開啦」這個男人力氣真大,掙月兌不開。
陌上寒毫不猶豫的松手,因為是在屋頂的房檐上,陌上寒一松手,湘然不自覺的要跌倒,下意識的抱住了陌上寒的腰
「原來你喜歡投懷送抱」陌上寒愉悅的說道。
湘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小心松開手蹲了下來。
「封口費一分錢也別想少,再說我可是沒讓你救我,你是自願的,算是無償」
「哦?你確定?」陌上寒眉毛一挑說道
「你耳朵聾嗎」
陌上寒微微一笑,難道這女人不知道自己的處境麼,看來要教訓一下她才行啊
「好」說著身子一躍不見了蹤影。
「切,有什麼了不起」湘然不以為然的聳聳肩。雙手舉著下巴。今日的生日過的還真是多彩。
「側妃好有雅興啊」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側頭一看,竟是自家夫君,額頭不由的幾道黑線,真是流年不利。
「本以為蘇側妃一直鐘情于諸葛瑾明,到了我非國,竟然勾引起了本王的弟弟,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想到剛才陌上寒抱著她,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明明心里嫉妒的要死,但是嘴巴卻惡毒了起來。
「迷戀那個諸葛瑾明的蘇湘湘已經死了,我不是她你弄混了,還有我也沒有水性楊花,是你那個弟弟抱我上來的,我又沒求他」真是無語了,看來哥倆是一路貨色。
「你不是蘇湘湘?」陌上軒眉頭一皺
「信不信由你,有本事你休了我啊」說著白了陌上軒一眼,你才水性楊花,你們全家都水性楊花,那麼多老婆還有臉說我,先到這里湘然心里就惱火。
「抓刺客,抓刺客」是從遠處傳來的
陌上軒一听太監宮女在喊抓刺客,立刻上前一步樓起湘然一躍而下,直奔湘然的房間。
「你?為什麼要…嗚嗚…」
那吻時而霸道激烈,時而溫柔繾綣,直吻的她軟了嬌軀無力的靠了他的懷中,他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了她的唇,低低的說道︰
「不管你是誰,你都只能是本王的女人」休了她,怎麼可能,他陌上軒的看上的人。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死人。
從摟著湘然那個時候,陌上軒的手就沒放開過,他此時喜歡死這種感覺了,今天一天的事情讓他嫉妒的發狂,恨不得當場就把這個女人抓來好好親吻一番,不過最後還是理智的忍住了心中的**,之前這個女人給他下藥的時候,他印象里面自己好像只是發泄並沒有吻過她,原來滋味這樣的美好。
剛才听到太監們喊抓賊的時候,他便已經知道南宮玥已經把赤血蓮花拿到手了。
「原來王爺喜歡水性楊花的女人」恢復頭腦的湘然才意識到剛才陌上軒坐了什麼,就當被豬親了,雖然被美男吻的感覺很不錯,不過不代表她忘記方才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