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陌上軒和南宮玥正在為這一張地圖探討,這十幾年來木國一項不安分,但是僅僅只是挑釁並未有什麼大的舉動,這一直是陌上軒納悶的地方,以木國的野心不能僅僅做點小動作那麼簡單,打探了多年一直不得其原因。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夜的到來終止了兩人的談話,打發了南宮玥,陌上軒坐在書案前
「說吧,什麼事讓你白天也過來」
「主子,夫人她」夜欲言又止
「她怎麼了?」陌上軒立刻起了身,發現自己的失態又坐了回去
「夫人被困在牆頭上了」
「困在牆上?怎麼回事」
夜把一中午看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陌上軒听著听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就為這件事讓你打破規矩?」陌上軒厲聲說道
「屬下甘願領罰,只是已經兩個時辰了,烈日當空,我看夫人的樣子已經吃不消了,怕夫人熬不住」夜單腿跪在了地上雙手抱拳說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
陌上軒說著邊離開了書房直朝著景園走去,面上並不無任何表情,可是他的腳步已經出賣了他的心,他可能此刻還未能意識到這樣的一個女子已經悄悄駐進了他的心理吧。
陌上軒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湘然已然像一只斗敗的公雞,耷拉著腦袋,嗓子已經干澀的說不出話來,臉上還留著未干的汗水,頭發凌亂,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蘇側妃,這是在做什麼?」
「王王爺」香草回頭看見陌上軒,吃驚的叫道
湘然已經在昏沉狀態了,被陌上軒這樣一嗓子一個不穩竟然給跌落了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陌上軒一個躍身抱住了正在墜下的湘然
「你不要命了嗎」看著那干澀的嘴唇蒼白的小臉火氣全無竟然忍不住的心疼,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哦,我還活著,真好」迷迷糊糊的說罷便暈在了陌上軒的懷里。
「叫太醫」
「是,王爺」
陌上軒小心的抱著湘然走進了房間
「香草你去那一身干淨的衣服」
輕輕的拭去了湘然額頭的汗水,面龐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眉頭微蹙,時而重重地吐納,此時的她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活力讓陌上軒心疼不已。
沒動心?騙鬼去吧
「王爺,我來給小姐換衣服吧」
「我來,你下去」
香草先是一愣,然後偷偷笑著走了出去,看來王爺對小姐有一些喜歡呢
太醫趕來的時候,陌上軒一直在床旁為湘然擦汗
「王爺,夫人只是中暍,吃兩劑藥即可」
「那為何還在昏迷」
「這,臣未發現夫人又暈厥現象,興許是累及休息片刻應該就可以醒了」
湘然醒來時候看見陌上軒靠在床邊,她這才想掉下來時好像是王爺抱住的她,想到這里里臉不由的紅了起來
「醒啦?」
「恩」真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那就喝藥吧,香草把藥端進來」
「不要」上次喝藥已經成了她的夢魘了,這次打死也不喝
門外香草很是麻利,陌上軒接過藥碗就放到了湘然的嘴邊,一副你不喝試試看
湘然別過了頭,死豬不怕開水燙,不喝就是不喝
看著湘然的小動作,陌上軒邪惡的笑了笑,端起藥碗喝了一口,然後他低下頭,目標她的唇,用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長軀而入,把藥度到她的口中
湘然傻住了,不自覺的把藥咽了下去,她沒想到陌上軒會用這個方式
「還需要我來喂嗎?」陌上軒滿意的看著湘然呆呆的表情
嚇傻了的湘然立刻搖看搖頭,二話不說搶過陌上軒手中的碗一口氣喝了下去,喝完還不忘吐了吐舌頭,那樣子別提有多麼的俏皮可愛。
陌上軒忍住了再一親芳澤的沖動。
「好生伺候你家主子」說罷便離開了。不離開真忍不住要了她,陌上軒還是理智的收回了自己的情緒。
梅園里面,趙婉茹眯著眼,丫鬟在旁邊扇著扇子
「夫人,今日下午王爺去景園了,還叫了太醫」
「哦?看來還真是個病秧子,是王爺給叫的太醫?」
「是,听說王爺親自喂的藥呢」
「哦?看來那賤人還有點本事,你下去吧月華,繼續監視,還有那個王妃有什麼動靜,別忘記來匯報」
「是」
趙婉茹一直未睜開眼楮,她從小的願望就是嫁給她的軒哥哥,當時是纏著父親強嫁過來的,可惜嫁過來後王爺對她並未多看過一眼,至今她還處子之身,想到這里趙婉茹心里就不是滋味,一個附屬國的公主坐正妃子她心里已經不甘了,一個附屬國商家的義妹竟然是在側妃在她之上,叫她如何咽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