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的琴聲響起,一股茶香慢慢從鼻端沁到咽喉,四肢百骸是說不出的輕松快慰,雖然湘然不知道是什麼茶,但是絕對是上好的茶,不知是曲子的柔軟還是茶葉的香氣,湘然竟然不知不覺睡了過去。淡淡的鼾聲在嘎然截止的琴聲中漸漸清晰了起來。
「出來吧」月香兒變回了男聲。湘然坐的桌子旁邊的一個暗箱啪的一聲,諸葛瑾明跟湘然所說的妖孽從里面走了出來。
「軒,沒想到你的小娘子把你的絕對還給對了出來,不過也多虧我作詩那關讓她給過了,你看看你的她做的詩,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了,這是形容美人的詩?」說著把湘然寫的紙遞給了諸葛瑾明。呈現在眼前的是歪歪扭扭的四行字,諸葛瑾明的臉不自覺的抽了抽,這字也虧了月能看懂了,人生的四大喜事竟然用來形容美人,也就這個女人能想得出來吧。
「她只是一枚棋子。峰,你的傷怎麼了,今天這麼大費周章的就是讓你混進來不易察覺,以後你就在月相樓養傷」
「今天四爺也來了」
「哦?他來做什麼?,安全起見,峰,你易容」
「干脆跟我一樣扮女人好了,峰你絕對是上等姿色呢,花魁我可以讓給你」
「哼,留著你自己享用吧」
「軒,看來你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啊,那我可不客氣了」說著抱起湘然走向臥榻。
「恩?」看著月抱著湘然的手諸葛瑾明突然感覺有些刺眼。
「放心,難到你讓你的小娘子睡那硬邦邦的桌子嗎。不過你的小娘子真有趣,你沒見她剛才調戲我那樣子,差點我就以為是登徒子了」
「自從昏迷三天後醒來就變化了很多,問我要休書,要銀子。我用蘇家百口余人的姓名威脅他加入王府當側妃的」諸葛瑾明慢慢說道。
「哦?這麼說他不是蘇廂廂?你確認沒錯?」
「已經查過了不是別人」
「杜湘然是她今天留的名字」
「杜湘然?好了,峰說說你那邊的近期情況」
「這是這是木國跟非國的邊界圖,還有一些邊防的,本來要到手的不知道從何來的黑衣殺手,武功很是怪異」說著峰拿出地圖展開到桌案上面,三個人圍起來了開始了討論…。
「咦。我這是在哪里」湘然醒來有些迷糊。
「小姐,你醒來了,我們是在月相樓」香草無奈的看著自家的小姐,方才怎麼叫都叫不醒
「月相樓?」湘然想起了昨天的事情,踫的一下坐了起來,看了看衣服,完好,還好沒被抓包。
「管家有沒有發現?」
「沒有,莊主最近都不在,我昨天回去沒見到管家,也沒人來小院找我們」
「恩,那就好,這樣在出嫁前我們就能逍遙幾日了」
「小姐,昨天那個花魁怎麼樣」香草突然跑到湘然跟前神秘兮兮問道。
「好好伺候爺,一會爺爺疼一下你」說著勾起了香草的下班色色的說道
「小姐你好討厭」香草被湘然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感覺躲的遠遠的
「哈哈哈哈」小丫頭看來還知道害羞
「我們得走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被人發現就完蛋了」
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出了月香樓,湘然突然感覺那塊地方不對,但是又說不上哪兒不對。
「小姐要去換回衣服嗎」
「一會回莊的時候再換吧,我們先去吃飯,我快餓死了」
「主子,她已經帶著丫鬟走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正在給峰療傷的玥手一揮。
「峰,再有一個月你就能恢復了,還好傷口沒有毒,等我離開耳國就你一個人了,要多注意細節,別讓那老狐狸看出破綻」
「恩」
已近中午湘然帶著香草再一次來到了聚福樓酒樓,隨便點了兩個菜,湘然就毫無形象的遲了起來,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香草這次也很自然的坐在了旁邊吃了起來。
「小姐,你慢點」看著香草狼吞虎咽的樣子,香草真的發現她家小姐完全變了,不過這樣的跟著這樣的小姐身邊她從來未有開心,雖然有的時候小姐的做法讓她驚嚇不少。
「嗚嗚,這個味道不錯,你也趕緊吃」
耳國的街道無外乎那幾個,跟現代的二級市查不多,還是不發達的二級市,湘然新鮮已過變感覺無聊,換回女兒身就回到了小院。
古代沒有燈的習慣還真受不了,湘然看著桌前的蠟燭開始發呆,湘然開始回想昨天的一幕幕,總是感覺那里不對,是哪里呢?昨天單獨跟花魁在一起的時候也不過晚上七八點,自己竟然能從晚上睡到第二天晌午,雖然知道自己貪睡但是還沒嗜睡到這個程度吧,當時好像自己坐在旁邊,喝茶品曲兒,喝茶品曲兒,對喝茶,肯定是那個茶葉有問題,下迷藥,看來古代還真有傳說中的迷藥,這樣以來湘然就想明白了,一定是那個月香兒心有所屬,怕自己做出什麼出軌的行為所以先下手為強,哈哈,看來這個花魁也不是花瓶呢,本來只想湊湊熱鬧,既然月香兒這麼的給面子,那就得好好想想怎麼給她回禮了,看來這些日子不會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