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夫同堂 第7章 天葵至

作者 ︰ 一跺年華

快到響午時柳如風才回來,當時寧小丹正縮在床上痛苦著。

大約是初潮的緣故,又加上天氣疼,肚子特別痛,這年代又沒有止痛片,寧小丹只好干忍著。

好在呆瓜一個上午都與大白馬在馬廄那邊親熱,她不放心,請展謂看著,了塵也專心抄著佛經,所以並沒有人來煩她。

只是中途她不得不去上一次茅房換紙,于是去找展謂,讓他放哨,本來她覺得沒什麼的,自從她是女人的身份暴露後,以前在船上她也讓柳如風或呆瓜放過哨,可是不想展謂卻紅了一張大紅臉,很是別扭,搞得寧小丹也不自在起來,于是盡量不喝水,少上廁所。

「事情怎麼樣?」寧小丹坐在冰冷的床上,強打了精神向柳如風打听情況。

客棧的炕只在晚上才升火,白天冷得冰人,當著柳如風的面,寧小丹又不好意思披著棉被,此刻被柳如風帶進來的冷風一吹,覺得月復部愈加疼痛起來。

柳如風往炕上一坐,搖頭說道︰「讓他們跑斷了腿,卻是始終沒有打听出來!」

寧小丹著急了︰「既然都知道不是皇帝身邊的人了,怎麼卻打听不出那些太監跟著誰呢?」

「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柳如風解釋道︰「我們布置的眼線也有權限,有些事情能打听,有些事情卻問不得,不然暴露目標不說還掉腦袋,因此得旁敲側擊慢慢打听才行!」

「那怎麼辦?」寧小丹皺眉擔心問道。

「如今只有等著了!」柳如風說道︰「今天雖然沒打听到朱兄的消息,不過我卻得到消息,說我們教主正趕往京城來,到時我去跟他們說說。讓他們動用一下我不知道的暗線打听一下,沒準兒會得到準確消息

「是麼?」寧小丹愣愣問道︰「怎麼你們教主也要來?」

他們的教主來干什麼?不是親自來抓自己的吧?

柳如風答道︰「他們在查一個人的下落,听說找到了一點線索,所以上京來尋!」

「什麼人啊?」寧小丹好奇問道︰「你們教主還親自尋找?」

「這個你就不用問了!」柳如風說道︰「這是另一件事,與朱兄的事無關

「哦……」面對困難一籌莫展的感覺讓寧小丹很是沮喪,加上肚痛。她蹙眉幾乎縮成一團。

「你怎麼了?很冷麼?」柳如風發現她的異樣,疑惑問道。

「哦……沒什麼,就是身子有點不舒服!」寧小丹稍稍坐正了身子,強作精神答道。

「哪里不舒服了?」柳如風忙問道︰「怪不得一進門便見你氣色不太好!找大師看過沒有?」

「呃……沒有……」寧小丹訕訕答道︰「不用的……」

這生理痛而已,怎麼找和尚看啊?雖然他醫術不錯,可一個對女人一竅不通的和尚。懂這個麼?

「怎麼不用?」柳如風生起氣來,瞪著她責備道︰「你這女人真是。一點也不愛惜自己!你忘了上次就是因為拖延病情,差點去見閻王了?大師……大師……」

高聲叫著,柳如風迅速去隔壁請了塵過來,「她又生病了,大師你趕緊替她看看,抓副藥吃吃。可不能再象上次那樣由著她把病越拖越嚴重

「阿彌陀佛……」了塵走到床邊,伸手向寧小丹道︰「寧施主快將手臂伸出來讓貧僧把把脈吧!」

「這個……」寧小丹卻不伸手,尷尬笑了笑。說道︰「算了吧,我沒事兒,你別听柳如風一驚一乍的……」

「阿彌陀佛,」了塵仔細端詳著她的臉,嚴肅說道︰「貧僧看寧施主臉色也確實不好啊!」

「呵呵~~哪有?」寧小丹當然不能承認。

「你這女人真是固執!」柳如風在一邊看得惱了,一坐上床去,伸手便去拽寧小丹的手,嘴里說道︰「今天說什麼也要讓大師看看!」

「你听我說……先別拉啊,你放開!」寧小丹忙躲閃,嘴里試圖解釋,卻哪里躲得過,很快柳如風便拉了她的手腕往了塵那邊扯。

正拉扯之間,突然听到房門「 」地一聲被猛地推開來,然後見展謂沉著臉站在門口,目光落在柳如風拉著寧小丹的手上,大聲責問道︰「柳如風,你干什麼?」說完,便怒氣沖沖大步跨進門來,意欲攻向柳如風。

寧小丹暗叫不好,忙甩開柳如風的手,沖展謂喊道︰「展謂你別誤會,柳如風他想讓和尚給我看病而已!」

展謂此刻正伸手向柳如風抓去,一听這話,生生頓住,轉頭看向寧小丹,愣了半響,才問道︰「你病了?」

「呃……」寧小丹暗暗叫苦,支支吾吾說道︰「身子是不太舒服……」

展謂愣了愣,終于反應過來,忙縮回手去,催促了塵道︰「那大師還愣著干什麼,趕緊給她看看啊!」

了塵還沒有回答,柳如風便瞪向展謂道︰「要不是你闖進來,大師都號好脈了!」

「怎麼能怪我?」展謂不服氣答道︰「誰讓你用強?我還以為……」

柳如風指著寧小丹沒好氣說道︰「這女人固執得很,我不用強能成嗎?」

展謂疑惑看向寧小丹。

「這個……」寧小丹訕訕笑著,矛盾的焦點重又回到她身上,她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我的身子是有點不舒服……可完全屬于正常範圍……呃……真的不用和尚看,過兩天就會沒事兒了!」

「阿彌陀佛……」了塵苦口婆心勸道︰「請寧施主不要諱疾忌醫

「大師說得對!」柳如風瞪向寧小丹,催促道︰「你必須讓他替你把把脈,快點兒!」

「主……」展謂也開口想勸,卻突然想起寧小丹不準自己叫她「主母」,忙又開口道︰「寧……兄弟,請讓大師看一看吧!」

「呃……」寧小丹見三人因為著急擔心而不依不擾的樣子,感動之余不由又暗暗叫苦,最後決定索性告訴他們真相得了,免得誤會更深。

清了清嗓子,她尷尬說道︰「你們不必擔心……我說不舒服,並沒有生病,其實就是那個……那個……」

卡了半天,寧小丹終于想起一種合適的說法來︰「其實就是女人每個月都要生一回的那種病……」

「每個月都要生一回的病?」展謂皺著眉頭問道︰「那是什麼病?」

了塵也疑惑看向寧小丹,似乎等著她的答案。

「呃……」寧小丹有些尷尬,不知如何告訴他。

「傻子!」柳如風最先明白過來,瞪向展謂,幫著寧小丹回答道︰「那就是女人病!」

「女人病?」展謂還是愣頭愣腦不明所以。

「阿彌陀佛……」了塵突然開口說道︰「貧僧回房繼續抄寫佛經說完,他便匆匆要出門。

「喂,大師!」展謂一把拉住他,「不管什麼病,你得幫著治療啊!」

「阿彌陀佛……」了塵微紅了臉,低了頭說道︰「此病貧僧治不了!」

「為什麼?」展謂擔心問道︰「很嚴重麼?」

看他那呆樣,寧小丹哭笑不得,忙瞪眼道︰「展謂你放和尚走,我這病不需要治!」

「為什麼?」展謂還是不解的樣子。

「這個……」寧小丹不由同情起展謂來︰真是個純潔的娃啊!也怪萬惡的舊社會,生理衛生知識普及率太低了,她是有嘴說不清啊!

「哈哈哈~~」柳如風卻突然指著展謂笑起來︰「展兄你還說自己不是童男子,分明連女人天葵至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這下子露餡了吧!」

「天葵?……」展謂念叨著,突然臉紅到耳根,也不顧不得柳如風的嘲笑,驀地丟開拉著了塵的手,尷尬地立在原地。

「阿彌陀佛……」了塵念著經回房去了。

「我……我去看看雲兄……」展謂突然逃也似的向門外走去,嘴里說道︰「他先前在大師房里玩他的佛珠……」話還沒有說完,他人已經站在門外了。

寧小丹不由好笑,看和尚和展謂兩人害羞的表現,真是讓人懷疑,這來大姨媽的到底是她還是他們兩個?

「哈哈,真是笑死人!」柳如風依然沉浸在嘲笑展謂的得意當中︰「展謂只怕連女人月兌了衣服長什麼樣兒也不知道吧,上次居然還冒充歡場老手!」

「就你厲害!」寧小丹見他得意,不由不屑,「睡沒睡過女人而已,那也算本事?」

「當然,男人嘛,擁有女人越多,說明他越有本事!」柳如風說著胸脯一挺,自豪說道︰「比如柳某我!」

「切!」寧小丹撇嘴︰「擁有女人越多,說明他越,也不過殘花敗柳一個而已,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這個柳如風,跟頭公豬一樣,憑著一副妖孽樣子,也不知摧殘了多少純潔無知的少女,居然還這兒得意洋洋的,真是禍害!

想到這點,寧小丹忍不住打擊一下這頭驕傲的種/馬。

「啊?你……」柳如風僵住一張臉,瞪著寧小丹,不高興質問道︰「怎麼能這樣說一個大男人?」

「為什麼不能這樣說?」寧小丹不屑說道︰「男女平等,你以那些女人為樂趣,她們又何嘗不是以你為樂趣?何嘗不是只喜歡你那副臭皮囊,把你當花瓶褻玩,又有幾個對你動真感情?哈~~說不定她們從中得到的樂趣還大過你呢,所以你又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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