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用手頂著沐雲的頭,就讓沐雲的手在空氣中一直抓,也抓不到杜鵑,然後很鎮定的說︰「你這孩子是想娘想瘋了吧?」
沐雲還是堅持不懈︰「娘,娘」
張奎在旁邊看著杜鵑,他很想問她到牢房看了高蘭英,她怎麼說。
杜鵑好像是明白他的想法一樣,一邊阻擋著沐雲,一邊說︰「張奎,你丫的就是一個爛人,蘭英說是她下毒,就真的是啊?」
「啊?」張奎一時沒有反應不過來。
杜鵑繼續罵︰「你還是男人嗎?叫一個女子替你頂替牢獄之災,你是男人嗎?」
「你的意思是高蘭英沒有下毒?」
杜鵑改反向抱著沐雲,然後一個點穴,沐雲就安靜的睡過去,不吵也不鬧了。然後抱進去房間放下後,這才出來說︰「蘭英這樣做就是為了你的安全,你就這麼懦弱?」
杜鵑一把握住張奎的把脈,然後不可思議的看著張奎。
杜鵑猛然的握住張奎的手,一下把張奎嚇到,第一反應就是想縮回來,但是杜鵑好像很有力氣一樣,不容張奎退縮。
「難怪啊」杜鵑原本是想看一下張奎的傷勢,高蘭英在牢房里面千叮嚀萬的,結果這人生龍活虎的,而且還成了半仙了。
既然那麼都成半仙了,估計也不需要怎麼休息了,直接去找人算了。
「你現在沒事了吧?」杜鵑問張奎。
張奎還沒有反應過來︰「啊?」
「啊什麼啊?快點走,去找人了杜鵑已經不等張奎,自行走出家門了。
張奎趕緊追過去,顫顫的問︰「請問,我們去找什麼人呢?」
「你說呢?」杜鵑反問。
張奎搖搖頭,不過他不是很敢回答不知道,只好猜︰「蘭英?」
杜鵑沒有回頭,也不沒有回答。
張奎繼續猜︰「莫公子?」
杜鵑還在繼續走著。
「曉曉張奎艱難的道出那個被她傷得滿身是傷的女子。
杜鵑停下來,回身看著張奎,戲謔的笑著說︰「怎麼?心疼她了?」
張奎沒有回答,避過杜鵑的眼神,張望別的地方。
杜鵑很是不屑的說︰「你心疼她?你心疼她?你心疼她?」一句話連說三遍,一遍比一遍高,大聲質問張奎。
張奎知道杜鵑為高蘭英抱不平,但是李曉曉是無辜的,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便對著杜鵑的眼楮,很是堅定的說︰「我是心疼她,她是我最愛的人,卻因為我的原因而中毒,現在還在家里修養,她從小身體就不好,如果不照顧好的話,那麼隨時會喪命的
「是啊,是啊。你們都是千金的命杜鵑很是不屑的回。
「我沒有這麼說張奎置氣回搭。
杜鵑氣不過高蘭英為了這臭男人還在牢房里面受苦,而這男人心里念著都是另外一個女子,真是不值得啊。
「我不管你愛誰,我不管你心疼誰。我現在的要求就是把高蘭英救出來,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的話,那麼就跟著我走杜鵑咬牙切齒的對張奎說,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才能解她的氣。
張奎這才軟下語氣說︰「對不起,我剛才失禮了。我也覺得很對不起蘭英,所以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即便是讓我再回去那牢房都可以
「哼讓你再進去還得了?你再進去,蘭英再進去?如此倒是循環到死啊杜鵑冷笑。
「你知道誰下毒的嗎?」張奎問,
「不知道
杜鵑橫了張奎一眼後,便又開始走,張奎看了杜鵑一眼,咬牙又繼續跟著走,看著杜鵑的走的路,也不是去李曉曉的家去。
杜鵑和張奎走了一段時間,才到一個很是破爛的房子面前,杜鵑示意張奎不要說話,然後兩個人悄悄的走過去,悄悄的在窗口看著里面的情況。
只見里面有兩個人,張奎記得那兩個人,就是送禮物的方小哥和蘇丑。兩個人臉上都浮現著歡快的表情,好像在神游太虛似的。
兩個人的旁邊放著一包東西,散開來的,上面放著白白的粉末,兩個人就時不時的對著那白色粉末吸氣,兩個人的眼楮下面也是抹上一層青色的陰影,但是現在看來好像起色非常好,非常的歡快。
張奎看到這些畫面後,這才想起當初曉曉犯困的時候,也是這樣去吸帶了曼陀羅的梅花的,原來是這樣兩個人做的事?
張奎一看便是明白過來,于是就打算進去抓那兩個人。
杜鵑在後面抓住了張奎,對著她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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