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英自從石家莊回去後,一直心事重重。和肖淑芬千篇一律的不停的重復她滿月復的心事。她不解唯一的兒子為什麼這麼不隨她?方寧那個女孩早晚也得毀了她的兒子!不止一次的去算卦,算一算兒子的婚姻。算完又是沒完沒了的惦記。任由楊英杰和肖淑芬怎麼勸說,愣是走不出來。加上季節變換,終于病倒了。臥床不起一周了。林志斌打來電話,考慮到老人的承受能力,沒有直接說楊濤生病的事情。先是問候了一下。當得知姜秀英生病又不肯住院,就在家躺著的時候。他只好勸了半天還說沒事,就打個電話問候一下。楊英杰夸他比楊濤強多了,還知道打個電話問問。楊濤好久沒往家打過電話了。林志斌告訴楊英杰楊濤的確很忙,叫他們別擔心。
姜秀英病了,還沒好。如果沒生病,通知他們過來,看見楊濤那個樣子。也會大病一場的。既然胡大夫說先進行一個月的封閉治療,那就等一個月以後看看情況再說。萬一楊濤情況好轉呢?想知道這,他撥通了曹俊山的電話,把他的意思跟曹俊山和蘇有良做了一下商量,曹俊山和蘇有良都很贊同。
不知不覺都過去一周了,明天就是周末了。林志斌尋思著明天和他們一起去看看方寧。然後,和方寧一起再去趟醫院。問問看楊濤的情況。
周六上午十點多,三個人來到方寧的小屋。門虛掩著,手輕輕一推。看見方寧盤腿坐在□□,手捧著一卷衛生紙在抹眼淚。
「干啥呢這是啊?哭啥呢?別擔心,這不還有我們呢,有事你說話啊。干嗎一個人在這兒難過呢?」蘇有良說。
「呀,你們來啦。我沒事,我就是後悔怎麼就那麼領楊濤回來了呢!我應該叫他們公司負責才是啊!想著楊濤的樣子我就想哭!在想著聯系好幾遍秦柳了,叫她看看楊濤來她也不來,我更想哭!」方寧沒帶動彈邊說邊擤鼻涕。
「哪跟哪這是?都听不明白!你找秦柳了?」林志斌說。
「嗯,胡大夫那天打電話,說現在藥物治療只能叫楊濤入睡,得找能打開他心結的人最好來看看他。我就去找了,沒找到,要了個呼機,呼了,回了。就是叫不來。後來索性一听我聲音就把電話掛了
「胡大夫叫找得麼?那你去了見楊濤沒?」曹俊山很著急。
「沒叫見
「哭個啥,別哭了啊,秦柳你能叫動?」林志斌安慰道。
「真是,我們估計都叫不動。那個女的我真他媽的想扇她!」曹俊山很激動!
「你倆都不行,哥們兒試試沒準還有戲!咱們先去趟醫院,問問情況再定。看看醫生怎麼說林志斌說。
因為是周六,主治大夫休息。只問了一下值班的護士。說楊濤跟剛進來沒什麼區別,喂食也很困難。只是睡眠質量靠藥物有了點改觀,說胡大夫打算不對他封閉治療了,是他從心里輕生,要你們最好每天來看看他,跟他做做交流,說一些他感興趣的事情,最好叫他先開口。周一一上班估計就會通知你們了。
幾個人唉聲嘆氣的離開了醫院。曹俊山很是不明白,他覺得楊濤這輩子就是毀在了秦柳手上,那種愛慕虛榮,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女人,怎麼就楊濤認不清陷進去了呢!可林志斌卻覺得秦柳沒準就是打開楊濤心結的那把鑰匙,礙于方寧在場,他沒細說。因為沒有人再比他們幾個清楚,楊濤對秦柳的愛。方寧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所以他堅決的說︰「哥們兒不和你爭,我還是得聯系秦柳試試看
十多天以後再次見到楊濤,還是神情木然。不知所以。任你說笑,仿佛都和他無關。胡大夫說抑郁癥是這樣子的,希望大家都別氣餒,繼續堅持,加上心理輔導,肯定會出效果的。依醫生所說,方寧和林志斌他們只要下了班就往醫院跑,一待就倆小時,跟他聊足球,談明星,任他們幾個眉飛色舞,吐沫橫飛,也沒見楊濤瞅他們一眼。可也得按胡大夫說的無論說什麼都要夸張點,這樣才能感染他。方寧把小錄音機也拿到了他的病床前,希望楊濤愛听的歌能播到他心里。
又一星期過去了,毫無進展可言。可林志斌還在堅持說服著秦柳,現在就指望秦柳了,可秦柳覺得是楊濤的計策,想挽回她的計策,她告訴林志斌,和楊濤不可能了叫他死了心。可林志斌堅持每天打電話,再三聲明,楊濤真的得了抑郁癥,現在急需她的幫助。希望她看在同學一場的份兒上,無論如何來一趟醫院。秦柳才答應考慮看看。曹俊山和蘇有良很是感到氣憤,只覺得還好老林好脾氣,依他倆不會和她費這麼多話,直接綁來就信了。
幾天以後,秦柳還是在林志斌的陪同下來到了醫院。楊濤的點滴還沒有打完。只好先等一會兒。林志斌沒有通知方寧。可來到醫院沒大一會兒,方寧也來了。還是和秦柳打了個照面。看道方寧怒目相向,林志斌後悔了,那倆好不容易安撫的沒跟過來,卻落下了這個。哎,趁秦柳不注意,把方寧拉了出來,好說歹說,才同意出去走走,給秦柳一點時間,畢竟都是為了楊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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