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年多的訓練,她不在是那個單純天真的香芸了,而是滿身殺氣的人了,心中黑暗。
香玲微微抬眸,看著姿容美貌的香芸,恭敬的說道,「是的屬下已經打听好了,她現在沒有帶面具了,而是一襲男裝,裝束十分的淡雅
「哦?」香芸眼底滿是恨意,她冷冷地勾起殷紅的唇,迫不及待的問道,「那你可知道她現在在哪個地方?是不是還在雪域國?」
「具雪域國那邊部門的人說,皇莆諾曦已經再回往蘭幽國的路途之中了香玲低著頭說道。
「那我們現在還去雪域國做什麼?」香芸眼中煞氣浮現,就還差一日的路程,便可以到達雪域國的首都,而現在卻告訴她,她已經離開了雪域國。
兩年多來,她不停的練武,不停的往上爬,就是希望有一日能報仇。
恨,兩年多來的恨,激起了她心中的戰斗力,所以她從一個默默無聞毫無武力的人,變成了六階武者。
這是強力的激發,因為太恨,所以她很努力。
這兩年多,也受了不少的苦,每當累的都起不來的時候,她就會想起皇莆諾曦。
她那般狠心的不救她,任由他們凌辱她,刻骨的恨漸漸從身體透出。
所以她從來沒有忘記,她活在這個世上的意義。
那就是手刃皇莆諾曦。
然後在自行了斷。
香玲跪在地上渾身微顫,現在的香芸殘忍無比,她眼中隱隱閃爍著害怕的神色,一直低頭,「屬下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
「香玲兩年多了,我的進步倒是不少,而你卻還是沒什麼進步,你辦事的效果也是那般的不速度香芸的眼中劃過一抹失望。
她以為她和她都可以擔任堂主。
可惜,在選拔堂主的時候,卻讓皇莆藍羽取代了她的位置。
所以她淪為了屬下。
「屬下不才!」香玲低頭說道。
「起來吧!我們畢竟姐妹一場,這兩年多也經過了不少風雨,在絕煞門訓練的時候也曾一起吃了那麼多的苦!」眼楮微微有些酸澀,想想這兩年過的日子,這骯髒的軀殼,唯有恨讓她支撐下來,因為恨她才帶著這具骯髒的軀殼活了那麼多年。
為的就是等皇莆諾曦出現。
當初所有的人都說皇莆諾曦死了,但是她和香玲卻不相信。
她們沒有看見她的尸體,她們是不會相信她死了的。
「屬下不敢!」香玲自知她的身份低人一等。
「起來吧!香玲,這里沒有外人!」香芸仿佛恢復到了以前,她的聲音溫柔動听。
「是綠堂主!」香玲緩緩地站了起來,卻一直低斂著雙眸,她覺得她連直視著她的資格都沒有。
同一天遭受那般的屈辱,同一天從天堂跌入了地獄,還有皇莆諾曦的狠心不救。
她的心破碎了在破碎。
直到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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