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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兒回頭看了看沉默地提著補品的徐冰冰,徐冰冰倒依舊神態自然。蘇婉兒心中十分佩服。
老家屬院里的老傳達看到來了幾個年輕人,還操著普通話,立刻知道是外地人,上前擋住問了一下。陳帥也順勢打听,老傳達向頂層一間窗戶一指,說道︰「陸有福啊,就那里了
陳帥想了想,問道︰「老伯,最近,有沒有一個戴大口罩的人來找陸有福?」
老太太一听,想了想,說道︰「有。這個人個子不高,戴著口罩,還戴著墨鏡,看上去古里古怪的。唉,小伙子,你怎麼了?」陳帥正和三個朋友互相交換眼色,听她問,立刻賠笑說道︰「這個……這個人沒說什麼嗎?」
老太太眨眨眼皮,說道︰「說了。我老頭子當天正好在門口守著,看這個人不大對勁,就問了幾句。他上來就說是找陸有福的,說陸有福欠他的錢。我們看他說得跟陸有福滿熟悉的,就放他進去了。怎麼了?陸有福不是好好的嗎?」
這個腐爛男把陸家的家底查這麼清楚了。陳帥心里生出一股寒意,既然如此,恐怕自己家,以及表弟現在的處境也完全在他掌握之下。
可是——
陳帥抓抓頭皮,完全看不出對方做這些事的動機啊。♀
敲了半天門,才有人從屋里睡意朦朧地問了一句︰「誰?」
陳帥說道︰「二叔,是我。我爸爸讓我來看看您!」
有腳步拖動的聲音從里向外到了門口,接著拉開一道縫隙,陸有福頭發蓬亂地向外看看,這才打開門,把陳帥讓進客廳。待看到陳帥和三個朋友帶的禮品,陸有福暗淡的眼光又是一亮。
陳帥愣住了。
陸有福的家里是真正的家徒四壁。他和朋友們往舊沙發上一坐,身邊頓時騰起一片塵灰。也不知道有多少時日,這里沒來過客人了。陸有福也不知道給客人倒茶水。倒是何勝軍,看看太不像樣,跟蘇婉兒兩個互相遞個眼色,蘇婉兒開始收拾客廳衛生,何勝軍進了廚房開始燒水。
「腐爛男?」陸有福的聲音帶點尖叫的意思,那雙精神衰弱的眼楮,終于從一桶食用油上挪過來,有些直勾勾地瞪著陳帥,「怎麼你們都反復問我這個人呢?我說過了,沒見過
「你不可能沒見過陳帥提醒,「二叔,我剛剛問過下面的人了,人家都說,有過一個戴大口罩的人來你家里找過你!你真的沒印象嗎?」
或者——為了某種利益,假裝失憶?陳帥默默猜測。不過這個可能性實在不大。二叔再愛財,□□的盤查也夠他吃一壺的。在□□面前,失憶的理由,太狗血了,不好過關。
那就是說,二叔是真的對這個事,沒一點印象?
二叔的眼楮呆滯地看著陳帥,嘴角泛起了一點白沫,讓蘇婉兒感到一陣惡心,她的耐性快用完了。
想來,王□□和陸有福打交道的過程里,面對著的不是囂張的,或者是狡猾的,或者是膽怯的罪犯,而是一個木頭疙瘩,還偏偏是一個壞事的木頭疙瘩,水潑不進針扎不透,王□□的氣急敗壞可以想象得到。而且對于這樣一個只是證人,連嫌疑人身份都不具備的人,還不能動用審訊手段,對于王□□來說,實在是一個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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