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三十分,門鈴在預想的時刻正常啟動,楠池興高采烈的將飯店的送餐員迎進了房間,並輕車熟路的指揮著將飯菜一一擺放到餐桌之上,而後愉快也自然的付了百元小費後,將其送出了家門。
「老婆,怎麼樣?」楠池愉快的詢問著自己的女人,很是期冀的眼神,希望得到的是滿意,且高度的贊揚。
「怎麼了,老婆,有什麼問題嗎?」未予一直未給答復,讓等待的男人,有點招架不住的意思。
「打賞消費,需要一個毛爺爺嗎?還是粉色的!」怒氣滾滾的未予,圓溜溜的眼珠子直瞪瞪的看著楠池。
「老婆,不生氣,不生氣,生氣就不好看了哦!」
「我從沒說過我好看!我也不承認我好看!」
「誰說的,我老婆是天下第一大美人哦!」
「那你遇到我這個天下大美人之前在干嗎?」
「在等大美人啊,等了三十多年呢,多不容易啊,所以老婆,你要對我好好的才行!」
「我對你好好的,那你對我 ?」
「那也必須好好的呀,你放心好了!」
「好吧,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面子上,我原諒你啦,但是以後不準在這麼鋪張浪費了,我們還沒有正式工作,錢要節省點才行
「好的,我會好好听老婆的話
節省這件事在楠池身上實現起來有多難,未予從未想過,她的以為和設想在日後的生活中被一一的踐踏,設想就是設想,遠遠沒有現實來的更猛烈。
「啵」的一聲響,一個吻便輕輕的印刻在未予的額頭,用一個吻來為一場「金融的風暴」畫上個圓滿的句點也算是最佳的選擇。
沒有多久,未予家的門便被再次開啟,甜沁攜夫盛裝出席了這場不算正式的家宴,說到做到的女人,有多麼的可怕。
「你穿的這麼妖嬈,干嗎,在場的都是已婚男士
「已婚的怎麼啦,我也得考慮男士們的審美需求不是嗎,是不是啊,楠池伯父?」
「呵呵,是啊,甜沁伯母,你確實要學著修飾一下自己的面容了,你看你和甜沁還是同歲吧,在外人看來那是這樣的呀。你明明比甜沁大好多呢,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不是一個時代」
男人依舊侃侃而談,卻未發現女人的額頭之上除去了汗滴閃閃,還有緊繃的幾條橫亙的粗線。
「要不要來個總結性的發言?」
未予問著,便用手指深掐著楠池的手腕處。
「不用了,老婆,夠了,夠了!」
一陣歡愉聲將所有的不幸都清掃的干干淨淨,而未予為了感恩,為了答謝的一餐也在這歡笑聲中,開始了它的序幕,而在其中和其後,會有多少的不明的感動和驚喜在悄悄的醞釀,未予這個傻丫頭是無法得知,更無法預知的。作為女人,未予也許是幸福的,因為生命里始終有一個男人在悄悄的守候,不管是爸爸老未,還是如今的老公楠池,未予不缺乏愛,不缺乏感動,她只是缺少小細膩,不溫柔,而這些卻並不是生命的缺點,愛的不適,因為這些她才真實,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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