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暖不斷的為她辯解,語沁心中更是感動非常,雖然認識才短短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且這一個月的時間有幾天是耽誤在路上,還有二十天是在藏書閣里。
真正跟白暖相處的時間也只有兩天而已,但卻得到了這個溫柔的女人莫大的信任和支持,想必就算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也不會被白暖的真心維護所感動吧。
然而就在語沁感動之時,那道煞風景的聲音再次響起。
「白師妹,不是師兄不相信你,而是師兄也害怕你被蒙蔽啊,師兄也不想讓你成為宗門的罪人啊!況且,有沒有,試了就知道
卞慶眼中的貪婪一閃而過,尋寶鼠啊,多年沒有見到了啊,如果用它的爪子煉制出一個無堅不摧的利劍,豈不是更在他的劍道上更創一個高峰?!想想都覺得激動。
「試?你要怎麼試?!」語沁搶先問道,如果可以的話,她自然可以滿足對方的條件,不過她還得酌情,如果太過分,她自然不會答應。
然而還沒等卞慶說話,白暖卻搶先道。
「不行!卞師兄!絕對不可以!這孩子跟那只妖獸契約的是平等契約,如果傷害到它,她也會受到傷害!
況且,卞師兄,且不要為一己私欲而增添一條活活的生靈啊!」
「哼,白師妹,難道你想背叛宗門嗎?!」卞慶見白暖當面戳穿了他的心思,惱羞成怒道。
「我」
「好了,都給我閉嘴!」路長卿怒喝一聲,打斷了兩人的爭辯,他看向語沁,開口道。
「證明清白,還是一只區區小小的妖獸的性命,你自己選擇
語沁先是一愣,隨後想明白他們之間的對話,突然樂了,準確來說是氣樂了。
「怎麼?你們難道還敢用強的?!」語沁此時突然沉下了臉,毫不示弱的不屑道。
小寶是她的朋友,是她的伙伴,她怎麼會因為一個小小的清白,就傷害它?!況且,她的的確確沒有做過,何來證明?!
「丫頭,本宗主勸你還是將那只尋寶鼠交出來,如果事後證明的確你沒有拿下卷,那麼不但你可以離開,而且本宗主答應你,再還你一個妖獸,如何?比尋寶鼠更強大的妖獸路長卿試圖想要用利誘來誘惑語沁。
語沁會吃這一套?她氣都快要死了,怒聲指責道,「你把妖獸的性命當作是什麼了?!那是一條鮮紅的生命啊!每一個生命都是無可替代的存在,就算你給了我再強大的妖獸又如何?!小寶也只是唯一一個!它是我的朋友!是我的伙伴!
本小姐絕對不會將它交出來!
而且本小姐再說一遍,你們這幾個老不死的都給本小姐听清楚了!
本小姐沒有拿你們中破爛功法!understand?!」
語沁這是氣急了,連英文都 了出來,此話一出,更是讓她的處境變得不好起來。
路長卿他們從來都沒有听過英文,所以對于語沁說的話,他們更加確認了語沁是魔界之人的想法。
「我不管你是按什麼但,你今天必須給我留下!除非留下尋寶鼠,否則」卞慶一臉凶光的看著語沁,但她卻絲毫沒有被他嚇倒。
「哼!還以為你們是多麼厲害的人,也不過是一群蠻不講理的鼠輩罷了!既然這里這麼不待見本小姐,那麼本小姐也不待了!告辭!」
話音剛落,語沁便當著所有人的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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