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語沁傲嬌的側過了頭,不去看他那張藍顏禍水的面容,心中還忍不住唾棄一句。
靠,一個男人長得那麼妖孽,這是要天下女人都作死的節奏啊!
不管語沁是心里月復誹,還是明面上對他的‘不待見’,言哲瀚都甘之如飴,其實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欠了她的,今世要這般收她的‘虐’,好吧,雖然虐著虐著就習慣了,但他還是很想和心愛的女人來親密的kiss啊~
啊~那張小嘴
言哲瀚一想起剛才那張含苞待放的櫻桃小嘴,他的喉頭一緊,一熱,緊身牛仔褲的褲襠上忍不住撐起一頂小小帳篷。
言哲瀚連忙側過身子,將自己那‘丑陋’的一面給掩蓋起來,但越掩蓋帳篷卻撐的越大
伸手模去,頓時感到手心一濕,俊臉上頓時猶如一團火焰在燃燒,低頭看去,入眼的畫面,讓他頓時羞愧難當。
一滴兩滴三滴
鮮紅的液體滴在他的手背上,那妖治的顏色,讓言哲瀚的大腦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啊他他這是他一定是太久沒有踫過女人了啊,不對他什麼時候踫過女人?啊啊啊啊
言哲瀚風中凌亂,身子僵硬在半空中,讓語沁感到萬分疑惑。
「言?你做什麼?怎麼還不給我弄章魚小丸子吃?」
听著耳邊傳來的聲音,言哲瀚頓時一驚,下意識的回頭,而正好與想要拍他肩膀的語沁擦唇而過。
這下兩人都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神,而言哲瀚那鼻血更是猶如瀑布一般,飛流湍急的往下直淌。
鮮紅的血液滴落在被螢綠色血液染綠的湖水上,在那妖治的顏色上更增添了一抹詭異。
初吻啊她的初吻就這樣被奪了啊!!!!
語沁心中郁悶的大喊著,原本生氣的她,回過神來,看向言哲瀚,滿心怒火瞬間煙消雲散。
「噗哧~哈哈哈~~言,你也太純情了吧!鼻血耶!鼻血!竟然流鼻血啦!哈哈哈~不過會不會太多了」
隨著語沁的聲音剛落,言哲瀚兩眼一翻,往後倒去,昏迷後只有一個想法。
真是丟死了人了
「啊!言!」語沁沒想到言哲瀚會暈過去,連忙上前將比她高大個一倍有余的言哲瀚扶住。
「言?言?」
太陽落山,月亮升起,隨之而來的便是漫天的繁星點點,湖水邊,一個一米高的篝火燃燒著。
在篝火的面前有個小小身影,時而不斷的添加擺放在身邊的樹枝,時而望著離篝火有著一米之遙緊閉雙眼的,睡得安詳的男子。
樹枝燃燒的啪啪響,在這寂靜的夜晚當中,顯得格外刺耳,而一向喜靜的語沁,對于這聲音並沒有感到任何不滿,反而越發的添加著樹枝,想要篝火的火燃燒的越大,嘴中更是不住的喃喃道。
「怎麼還還不醒啊怎麼還不醒啊好恐怖啊嗚嗚這什麼勞什子的破地方啊這什麼破時空之門啊臭人還不醒快醒啊」
語沁都快要哭了,她平生最怕幾樣東西,第一是蜘蛛,第二是怕黑,第三便是怕水。
這三樣,後兩樣今天全部佔全,你說她能不怕嗎?
「別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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