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沒事吧?」
耳邊傳來熟悉而擔憂的聲音,讓語沁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思緒都丟開,抬起頭,揚起了一抹笑容,搖搖頭道。
「沒事,只是沒想到這會這麼重,這個水壺在哪弄到的?怎麼跟儲物用具不太一樣?」是啊,這個裝水的水壺怎麼會感到重?按道理來說這儲物用具是不會感到重量的啊奇怪
言哲瀚听聞語沁沒事,也放心的點了點頭,接過語沁遞還回來的水壺,將其收好放進儲物戒指,解釋道。
「阿良給的。」
「阿良?!」語沁驚異道。
「嗯,這是他自己鍛造的,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合格的鍛造師,就連那個老爺子都夸他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言哲瀚陳述道,但言語中也流露出對阿良的贊嘆。
「什麼?!他自己鍛造的?!難怪難怪了」別怪她一驚一乍的,只怪言哲瀚給得信息實在是太難以消化,不過,如果是鍛造出來的水壺,這也能夠解釋的通為什麼水壺會感到有重量,這鍛造就好比是一個被壓縮的空間,但原理上的力量卻無法減弱,這雖然無法與修真的煉器的器材相比,但對于武修來說,這點重量絲毫不會干預他們任何日常生活。♀
這也是為什麼同階的修真者無法敵得過同階的武修者的原因,他們身體上,力量上遠遠不及武修者。
「不過還真的很替阿良高興,那小子呵呵,還真想念他們啊!」語沁的言語中帶著深深的思念之情,言哲瀚表示同感,這幾年的相處,他們之間的感情也早已很深,出生入死,你說能不感情深嗎?
還記得他們當初還沒有成為武修的時候,只是一介武者,他們便跑到原始森林里,與各種野獸搏斗,雖說他們有武功,但他們也無法忽略和藐視森林中的王者們,那里是它們的國度,那里是它們的地盤,所以有好幾次,他們都是險還從生,但他們並沒有因為個人的生死而拋棄他們的戰友。
最後他們一個個都活了下來,但代價卻是他們每一個人身上有著他們無可磨滅的印記,即使可以用真氣給復原,但他們都寧願將那印記給刻在身上,因為那代表著他們的友情,代表著他們羈絆。
與此同時,暈過去的何琛也悠悠轉醒,想到剛才的事,看著眼前的言哲瀚,他頓時打了一個激靈,一陣風似的跑到了泉邊,看著絲毫沒有減少的泉水,他舒了一口氣,心中頓時淚流滿面。
神吶他還好不用罪人啊要不然死一千次,一萬次也難以彌補他的罪孽啊
語沁看著何琛如此沒出息的舉動,忍不住鄙視道。
「何琛,你能不能別這麼沒出息?以後見到我,別說你認識我啊!」
何琛听著身後的女聲,臉上頓時猶如一陣火燒,想到剛才的舉動,讓他都不好意思回過頭去看她。
「好了,咱們回去吧,再過兩天,我和言就要走了,你們這飄渺宗還有什麼地方好玩的?藏書閣有沒有?我可以去看看嗎?」語沁轉了轉眼珠子,她又將心思打在了藏書閣里,這功法那是越多越好啊!盡管這些宗門里的功法不如她空間里的,但總的來說卻比地球上的那些宗門的功法要好的很多,所以正所謂,錢沒人嫌多,這功法自然也不會嫌多啦!
再說了,她可是還要一大幫子人要養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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