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進了屋,熱情地為兩人煮了些粥,又添上了一小碟子咸菜。裴東瑯顯然已經是餓極,很快吃了起來。不過他吃得很有形象,一點聲音也不發出來。反觀蘇知羽,呼哧呼哧喝著粥,一邊嚼咸菜一邊嘰里呱啦跟老伯交談了起來。
「不錯不錯,跟我姥姥家的咸菜一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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