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幽也沒說話,低頭繼續做練習題。♀
听著腳步聲,慢慢的一直到門口。
感覺著腳步已經要出門口了,她猛的喊出聲。
「等一下。」
同時,她抬頭看去,看到冷季風在听到她的聲音後,停下了腳步。
她把筆放下,沖進自己的房里。
不到三十秒,她就再次跑出來。
直接到冷季風面前,她拉過他一只手,把手上的手表跟手鏈放到他掌心。
「你的,還你。」
冷季風低頭看著,手表和手鏈都是他送給她的。♀
「送你就是你的。」他看著她,沉沉的說了一句。
「我不要。」木幽幽直接回道。
「你扔了可以,就是不準還我。」冷季風說得幾分霸道,同時拉過她的手,把東西放回她手上。
木幽幽看著自己的手,被他的手踫著,是暖的。
這種感覺,竟然會讓她覺得難受。
她一點都不喜歡。
直接把東西甩到他身上,她吼著,「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我不要你的東西都不行,你以為你是誰啊,誰都要圍著你轉啊?」
東西打到他身上,最後都掉到地上。
冷季風沒有撿,她也沒有。
她看著他,近的距離可以很清楚看到他的五官,一點沒變,一樣俊美,一樣酷酷的沒有表情,沒有憔悴,沒有因為失眠而出現黑眼圈。
告訴著她,這段時間他過得很好。
無所謂啊,她也過得很好啊,一直都很好。
冷季風盯著她,他看到她身上有傷,很多處。
指間一動,想要去踫她,可最後還是讓他控制住了。
「隨便了。」他冰冷的說了一句,轉身走了。
木幽幽僵僵的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她無力的垂眸,看到地上的手表跟手鏈,心口一種揪揪的痛。
原來一個人想離開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所以,他連給她一句解釋都沒有。
有什麼關系呢?
她一點也不在意,想走就走啊,不見就不見唄,沒有他,她一樣生活。
轉身,她回到原先坐的位置上,拿起筆繼續做題。
可是好難啊,她努力的去解答,可就是答不出來。
她煩躁的把筆丟掉,沖著北辰吼著,「你干嘛出這麼難的題,如果我會做這種題還用得著你幫我補習嗎?」
北辰並沒有在意,他起身走過去把筆撿起來。
放回桌上,他說一句,「今天就到這吧。」
「你什麼意思?」木幽幽盯著他,「剛剛是你非要我做一半的題,現在我才做了五題你就說停了,你們男生都愛這樣嗎?喜歡怎樣就怎樣,都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嗎?」
北辰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說停就停,連為什麼都不說……」木幽幽說著,慢慢垂下眼瞼,聲音輕輕的,「那我怎麼會知道?」
「現在追還來得及。」北辰突然說。
「你在說什麼啊?」木幽幽不解。
「不是想要一句為什麼嗎?現在追過去還來得及。」北辰對她說。
木幽幽定定的看著他,沒說話。
北辰也沒再說。
氣氛就這樣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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