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主心骨的獵豹戰團,很快便被古鋒一伙人屠戮干淨,鮮血猶如河流一般流淌在血目族的家門前,此時陸陸續續有血目族的族人從暗地古堡返回。
古鋒等血狼戰團的賞晶獵人殺光了獵豹戰團的人之後,看了看一旁的龍陵跟劉青,他們並沒有繼續對血目族進行屠殺。接著古鋒從橙豹等人的身上取了一些東西後便速速退離了去。
「龍老!沒事吧?我听見這邊沒動靜了,就帶著一些族人回來了阿炳湊到龍陵的身邊,其身後還跟著一些勉強看上去強壯一點的族人。
「沒事!都死了,那些挨千刀的都死了,不過小姐被人帶走了龍陵一臉暗淡地神色,整個臉頰顯得無比的蒼白,之前橙豹的一擊,讓他受傷頗重,直到現在他只要微微動一動,身體上都會傳來強烈的疼痛感。
「小姐被帶走了?是誰干的?你們就眼睜睜看著小姐被別人帶走?」阿炳一連串的問題著實將龍陵跟劉青給問住了,就連一直追求著唐嫣的劉青這個時候都低下了頭。
薛峰展現出來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橙豹見到薛峰之後竟然第一時間就下跪求饒,要知道,龍陵在橙豹的手中都討不到絲毫好處,更別說阻止薛峰將唐嫣帶走了。
然而讓龍陵與劉青更加膽寒的是薛峰的凶厲,隨手在人的天靈蓋上那麼一扣,接著整個人的頭顱便與身子分離了開來,這樣的凶殘他們之前哪里見過,光是心中的那份恐懼感便讓兩人緘默了下來。
「阿炳!你知道什麼?你可知道誰帶走嫣兒的嗎?什麼情況都不知道,你在這里吼什麼吼?」劉青頓了頓,心中的怒意翻然躍起,他不敢對薛峰凶,難道還怕了阿炳不成?「我我就是擔心小姐的安危,難道這樣也有錯?你不是一直在追求小姐麼?怎麼在小姐有難的時候站都不敢站出來?」阿炳也不示弱,雖然他的實力沒有劉青強,在族里的地位也比不上劉青,可這並不代表他阿炳就低劉青一等,劉青敢這樣厲聲吼他,他又有什麼好畏懼的呢。
此時,阿炳跟劉青兩人已經吵得不可開交起來。
「都給我住嘴!咳!咳!」龍陵厲聲一喝,接著劇烈地咳了起來,听到龍陵的咳聲後,兩人的爭吵便停了下來。
「你們兩個知道什麼?有什麼好吵的?那人乃是大能之輩,隨手間便能斬殺橙豹,況且我家小姐乃是為了救他的徒兒才受的傷,這一次小姐被他帶走,說不定還能擁有一場不錯的造化呢龍陵忍著內心的震蕩疼痛,對著劉青與阿炳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時,兩人都沉默了下來,阿炳也隱隱猜到了一些東西,那帶走唐嫣的人,實力非常可怖,阿炳也不傻,知道要是換做他當時在場,也不會出手做出阻止之事。
唐嫣為了救燕飛,白色寒光晶劍破裂,之後硬生生扛下橙豹的一擊,她才中階戰師實力,與中階戰靈級別的橙豹足足差了一個大階,沒有被當場殺死,就已經算是她走了鴻運了。
唐嫣受了那麼重的傷,留在血目族反而對她不利,血目族乃是一個小族,族內的資源與經濟似乎不足以將唐嫣給治愈,而薛峰將唐嫣帶走,定然會想辦法將其恢復,以薛峰的實力來看,做到這一點,似乎並沒有多大困難。
「好了,去將族人們帶回來吧,這一次我血目族損失慘重,族人死了大半,這些怪不得別人,誰叫我們實力不濟呢?」
「我想了一下,接下來我們將住處都搬到暗地古堡前吧,在那里族人們也安心一點,雖然不能抱太大希望,但總歸還是有那麼一點希望的好!」龍陵對劉青跟阿炳交代道,在暗地古堡里面,住著一個血目族的怪人,此人實力強悍,乃是唐天的親隨,眾人中也只有龍陵對此人要熟悉一點。
不過龍陵在血目族族人面前卻是閉口不談此人,只告訴他們,在暗地古堡中住著一個血目族的前輩。
暗地古堡乃是當年唐天所建造一處府邸,血目族沒落之後,便來到了落蝶草原之上,當他們選擇要進入暗地古堡的時候,才發現在這里竟然有個怪人把守著。
後來龍陵認出了這個怪人,于是吩咐眾人在落蝶草原上駐扎了下來。要是暗地古堡沒人把守,怎會輪到他們前來?龍陵沉靜下來之後,也想明白了許多事情。
不過後來發生的事情卻是讓龍陵大跌眼鏡,血目族有幾次請此人出手幫忙,都被無情地拒絕了,哪怕是龍陵親自出面,此人都不給面子,龍陵在此人面前拿出了唐嫣這張底牌,可此人依舊不為所動,似乎他所效忠的只有一個,那便是唐天,即便唐嫣是唐天的女兒,此人也不買賬。
怪人的冷酷在血目族傳開了來,漸漸地,血目族的族人都忘卻此人的存在,甚至一些族人的心中還隱隱對他產生了怨念。此人霸佔了暗地古堡不說,在血目族有難的時候還不挺身而出,血目族的族人自然對其沒有好感,甚至一些族人還暗暗咒罵,說此人沒良心,唐天當年算是瞎了眼了,竟然會收了他這麼一個手下。
這些謾罵聲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漸漸消失在了歲月的長河中,血目族也接受了這個現實,開始踏踏實實地在落蝶草原上生活了起來,直到這一次獵豹戰團的入侵,才打破了血目族長久以來的寧靜。
此時,暗地古堡中的一處密室里,一佝僂的老者靜靜端坐在地上,此時,老者雙目血紅,兩道血光從他的雙目中投射出來,直直映射在他面前的牆壁上。
久久之後,老者雙眼微微睜開,一臉堅定地說道︰「只差一點,我就能突破了!族長,你放心,我定然會讓血目族重新壯大起來。等我強大了,我一定會將你從魂族的手中救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