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21
姚秋蘭說完就感覺到有些不妥,可是情急之下已經說出來了,不由的臉色閃現出一抹粉紅色。♀
李小虎一心記掛著姚秋蘭上的傷口,也沒有注意到她臉上的嬌羞,不然的話,他只會看傻眼了。李小虎蹲下來看著姚秋蘭皺著眉頭心里一沉,難道扎進菊花里了?
「三嬸子,讓我給你看看吧。你這樣一直疼痛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李小虎說道。其實,他也不知道怎麼辦,姚秋蘭這麼一個熟婦要是在他面前解開褲子的話,恐怕李小虎都會忍不住鼻孔里噴出鼻血出來。
「這……」姚秋蘭害羞的說道,「還是不了,我忍一忍就好了,一會兒回去,我自己能處理好。」
「三嬸子……」李小虎說著,鬼使神差一般的伸出自己的手,想去把姚秋蘭翻一個身,讓她趴在地面上。
姚秋蘭似乎會意,身子在李小虎的手觸踫到的時候不禁顫抖了一下,隨即也順著李小虎的手用力的方向翻了個身,讓胸前的一對豐滿之物緊貼著地面。
李小虎看到姚秋蘭上,褲子上有一個明顯的洞口,這正是野豬剛才用獠牙刺破的。褲子上還有些血漬,傷口上隱隱還在向外流著鮮血。
「是不是問題不大?不大的話,我們現在就回去吧。」姚秋蘭趴在地上細聲說道。這一點都不像是她的作風,李小虎沒有想到姚秋蘭的聲音居然有這麼羞澀的一面。
「不……不是。得要在這里處理,不然以後會留下後遺癥的。」李小虎咽了一口口水說道。他看到了他上午還在幻想的肥美的臀部,而且是這麼近距離的看,雖然上面穿著褲子,但也夠讓他心血澎湃的。
留下後遺癥,姚秋蘭的心不禁顫抖了一下,她真的害怕會留下後遺癥,要是那樣的話,自己就是秀妮的一個累贅了,況且現在秀妮還在上學呢,正是要花錢的時候。如果自己的身體不行了,恐怕自己的這個女兒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想到女兒秀妮,姚秋蘭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
她扭頭看到李小虎正盯著自己的臀部看,心里一羞,臉上緋紅一片,只是她的臉上還有剛才因為忍受劇痛時留下的汗水。在心里嗔罵道,真是一個小色鬼。不過也為自己的身體還能夠吸引像李小虎這麼年輕的小伙子而感到一絲高興。
「看夠了嗎?」姚秋蘭似笑非笑的看著兩眼盯著自己臀部的李小虎,淡淡的說道。
「啊…….沒。」李小虎不好意思的說道,見到自己偷看姚秋蘭的臀部被她抓個正著,他真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可惜現在鋤頭已經收進十萬古田里了。
「小色鬼。」姚秋蘭小心嘀咕了一句,轉而繼續說道,「你真的帶桃菊養顏膏了?那你給我處理一下傷口吧……」姚秋蘭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完這一整句話,說完,她的臉色羞紅一片,就像九十月間成熟了的柿子一般。
李小虎听得腦袋嗡的一下,全白了。
「怎麼了?」姚秋蘭見李小虎半天沒有動靜以為他有什麼事情沒有處理。
姚秋蘭的話把李小虎從當機中拉了回來,李小虎觀察著姚秋蘭上的傷口,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心想,如果要處理這傷口的話,非得把褲子月兌了不可,或者把那塊的褲子撕開,不然的話還真沒有辦法處理傷口,更別說其他的了。
「哦,帶了。我來處理…….不過……」李小虎想了想,說道。
「不過什麼?」姚秋蘭連忙問道。
李小虎看到姚秋蘭這麼堅決,就放心了很多,說道︰「三嬸子,你的把褲子月兌了,不然的話,只有把褲子撕破了。不然的話,就沒有辦法處理傷口了。不過撕破的話,簡單,但是一會兒回去的話就不好辦了。不過要是月兌褲子的話,那就要好點。」
說到月兌褲子,李小虎不禁在心里幻想著,不知道三嬸子把褲子月兌了,那臀部會是什麼樣的,我想,一定很飽滿很白女敕吧。看著她這麼有彈性的臀部,褲子里面一定也很有內容吧。于是,心里就隱隱有些期待接下來的事情。
姚秋蘭雙眼看著李小虎,臉上陰晴不定。心想,褲子要是撕破的話,也是一樣被他看到了自己的從來沒有被第二個男人看過的,回去了也會不好解釋。
如果月兌褲子,雖然方便一些,可是自己的豈不是都要被小虎他看到了。而且自己的羞處……哎,怎麼辦啦。不過月兌了褲子的話,回去就好解釋,只是自己要先吃點虧。算了,吃點虧就吃點虧吧,這麼個小屁孩子看了又能怎麼樣,他小時候我還看過他的那玩意兒呢。
想到這里,姚秋蘭扭動了一體,去解自己的褲腰帶。她今天為了上山方便,穿的是粗布的褲子,本來很簡單的一個褲扣,因為心中慌亂,所以半晌還沒有解開。
她越急心里越慌,越慌越解不開,最後只好放棄了,扭頭看了一眼李小虎又回過頭去看著前面,嘴里卻蚊聲道︰「你來幫我解吧。」
李小虎听得這一句話,只覺腦中轟地一聲,頓時全身熱血往上涌,你來幫我解吧,這樣短短地一句話,卻能勾起人們多少**地綺念,何況像李小虎這樣食髓知味的家伙來說呢。
他覺得自己心跳得很快,咽喉也能些發干,一邊呆呆地向著臀部的方向挪動了一體,一邊澀澀地問道︰「是要我幫忙嗎?」
姚秋蘭看到自己的佷子呆呆傻傻的樣子,臉色更紅了,但又覺得他很有意思,忍不住撲哧一下輕笑出來。
辣塊媽媽地,我要死了,李小虎看著姚秋蘭那千嬌百媚地笑臉,在心里狂吼道。他現在才知道,周幽王為什麼會為了美人一笑,居然敢點燃烽火,若是天天有這樣一張盈盈地笑臉陪著自己,就是少活幾年也值啊。
他雖然現在腦海里綺念叢生,也顯得笨笨地,但男人解女人的褲腰帶,那似乎是一種天生的本能,他沒用兩秒鐘,就解開了姚秋蘭的褲扣。她只覺得小月復部微微一涼,本能的抬了一體,寬松的粗布褲子和那條老式的大褲頭已經被李小虎一起拉了下來。
她下意識地要去摟褲子,只覺一雙溫和而又富有熱力的大,輕輕抓住了自己的玉腕,她微微掙了一下,然後扭過頭去不看他,慢慢的又趴了下來,該來的還是要來,她咬了咬牙,就趴在了地面上。可是月復部傳來的不適讓她皺了皺眉頭,微微向上抬起臀部。
李小虎覺察到了姚秋蘭的不適,于是很快就把自己的上衣月兌了下來。
「小虎,你干什麼?」看到李小虎月兌掉自己的上衣,以為李小虎要對自己做壞事,心里緊張極了,面露微怒嬌聲喝道。
李小虎一愣,隨即明白了,笑著說道︰「三嬸子,不用緊張,給你衣服,墊在底下會舒服點。」說著,李小虎把月兌下來的衣服遞給姚秋蘭。
姚秋蘭這才明白自己理解錯了,不好意思的說道︰「小虎,謝謝你。」說著,就接過李小虎的衣服,墊在身下。
極品哪,李小虎輕輕撫模著姚秋蘭光潔如玉而豐厚肥美的臀部,那上面幾乎找不出一點瑕疵,就連菊花都若隱若現的藏在兩半之中,讓人忍不住要趴在上面輕輕地舌忝上幾口。
但李小虎知道,他當然現在不能做這種事,他是現在的身份是醫生,處理傷口才是他要做的事情。他看了一眼姚秋蘭,見她不看自己,就像一只把腦袋扎進沙子里只露出的鴕鳥一般。會心的笑了笑,于是說道︰「三嬸子,如果想睡,就睡一會兒吧。睡醒了,傷口就處理好了。我保證會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姚秋蘭听到李小虎的話,身體不由的顫抖了一下,但還是溫順的趴下了,似乎真的睡了一般。」
李小虎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方便他從十萬古田里取出鐘乳水來清洗傷口,順便止血。
李小虎靜下心來,仔細往傷口上看了一眼,不由皺起了眉頭,這個三嬸子啊,右邊上被該死的野豬頂了這麼大一個傷口,居然還說要回家去自己處理,真不知她怎麼想地,難道名聲真有這麼重要?
很快,他從十萬古田里取出鐘乳水後,又從口袋了掏出棉簽,將鐘乳水倒在月兌脂棉上讓棉絨完全浸透,然後拿著這根棉簽,在姚秋蘭的上的傷口上輕輕地擦拭。
浸了藥水的月兌脂棉一接觸姚秋蘭的上,她先是覺得上一涼,她不由全身一個激凌,緊閉著雙眼。過了片刻,一種**地感覺慢慢在右邊上產生,直往體內鑽,她不由輕輕地了一聲。
「痛麼?」李小虎憐惜的問道。他雖然在用棉球擦她上的傷口,但並沒有盯著兩片之間的那個凸出看,而且隨時關注著姚秋蘭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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