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序幕
2012年8月20日,烏雲籠罩著這這個城市的上空,淅瀝的風雨吹打著這個城市的一角,一少年正在馬路上狂奔著,他任由雨水沖刷著自己的臉龐,每當遇到不開心的事他就會到這條馬路上瘋狂的奔跑著,也許這只是一種屬于他的發泄方式。
此人名為柳子吟,就是這個故事的男主人公。柳子吟,17歲,身高168cm,原本就讀于素湘中學高二136班,當然了他是個男孩,長相還算對的起祖國,最讓素湘中學女生心動的是他那雙清澈,明亮的眼楮,所以他的追求者也不乏少數。
但他卻一直單身,據傳言是因為他自己認為「在下只彈琴,不談情」這個牛頭不對馬嘴的理由讓我們無法理解。性格陽光,開朗,過于自信也是他最大的特點,對了,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裝b,他性格中卻還有一種叛逆的種子,其實也就是對于許多不公的事,有自己的主張,敢于站出來,並帶領著學校一群與自己為伍的兄弟與其做斗爭,所以在大多數老師的眼中,他是一個不符合當代書生社會的叛逆青年,他也不以為然,照樣過這自己瀟灑的日子,如果能讓他生在古代,我想他一定會成為一名人人敬仰的「大俠」
如此桀驁不馴的一個人,為何會這般消極?這還得從他的父親說起。柳子吟,其父親柳輕狂,听著這名字,大家都感覺這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是的,他父親年輕的時候那在普華市可謂是呼風喚雨,獨領風騷,而現在他在素湘中學里面開了一個小超市,生活也還算接近小康了。至于為何一個在普華市叱 風雲的人物會落魄到如今的地步?以後隨著劇情的發展我會給大家講解。
素湘中學,是普華市一所市重點中學,柳子吟同學也是靠自己的真才實學考上去的,本來柳輕狂是想讓自己的兒子上普華一中,普華一中,是普華市一所省重點中學,無論是師資力量還是學校環境都遠超素湘中學,升學率也穩居全市第一,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省重點啊。入學最低分是920分,當時中考滿分是1000分,這難度可見一斑!柳子吟當時只有857分,只能上市重點,柳輕狂也想過讓自己的兒子去讀自費生,其實就是用錢買進去,但轉念一想,以自己目前的身份估計還沒見到學校的領導就被人家趕出了校門,偌大的普華市一中最不缺的就是錢了,況且以自己那點積蓄恐怕連人家的保安都看不上。而恰好柳輕狂在素湘中學開了一家超市,所以也就在素湘中學開始了他的求學生涯。
當然柳輕狂也沒因自己的兒子少受過學校領導的氣,說自己的是怎麼教導的,完全不懂得尊師敬長,不服從學校的安排,無視校規的存在,柳輕狂也只有好言勸說,並保證自己會好好教導兒子的,當然這樣的情況也不只是一次兩次了。本來柳子吟也在素湘中學讀的好好的,有點小打小鬧也算正常,日子過得還算愜意。但就是因為柳輕狂最近結交到普華市一中的教導主任,請他在酒店吃了幾頓,送了不少的名貴煙酒。可這主任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向柳輕狂許諾,只要你出20萬,就能把你兒子轉到我們學校,也算為我校的教育事業做出了貢獻,我們學校秉承著以人為本的精神,是可以理解廣大學子的求學熱情的。做人能夠做到他這種地步也算是極品了,柳輕狂把心一橫,說「主任,只要你能夠把我兒子轉校的事情弄好,這二十萬也值了」
那個主任有點不爽了,把煙頭扔到地上說「你以為你出二十萬很吊啊,這點錢給我喝水都不夠,還有我只是說我的這關過了,還有前前後後需要疏通的,你自己看著辦吧,」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柳輕狂強忍著沒發飆,有些無奈地說「對不起主任,我明白了,我送你吧」那主任牛b不完的說道「恩,明白就好」就這樣,柳子吟的人生被這一席話給改變了。
當柳輕狂和兒子說起這事的時候,他完全不同意。說「難道我人生只是為你服務的開拓的嗎」?柳輕狂和言悅色的和兒子說「你想一想,你馬上就要高考了,你能到一個更加舒適的環境,你能得到更好的教育,這樣你才能更好的發揮,你才會有一個更加美好的未來,我知道你在素湘成績還不錯,但是你在人家普華那就是墊底的角色」
「墊底的角色又怎麼了,我在這個學校已經生活了這麼久了,我已經習慣了這里的一草一木,我已經熟悉了素湘的每一個人,要我突然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對不起,我接受不了。你還是少為我的下半輩子做打算吧」這是柳輕狂見軟的不奏效,他便改變了行動方式。
「柳子吟,你要知道,我是你法定意義上的監護人,我有權對你的人生進行有目的的規劃,你可以選擇接受或者回避,但是回避之後你還是得接受」
「我反對你這種高度集權的統治」
「對不起,反對無效」
柳子吟……………………………………
「要是你非得這樣,我想我只得冒天下之大不韙了」
「爾敢」
「有何不可」
柳輕狂那叫一個氣的七竅生煙,大拍了一下桌子,怒不可遏的說「混賬東西,我是你老子,你必須听我的,要麼你給我滾出這個家門」柳子吟鼻孔有些酸了,他原本以為父親只是象征性地和自己吵吵架,過幾天就沒事了,可沒想到這一次卻大發雷霆。柳子吟強忍著淚水說「滾就滾」說罷便跑出了家門。這才有開頭的那一幕!
在清晨的寒風中,柳子吟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孤單,看著人來人往的行人,看著車水馬龍的車輛,他第一次感覺自己是這麼的無助,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難到真的要和自己的父親決裂嗎?」那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他從小就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長什麼樣子,只有在自己的夢中偶爾能夠看見那模糊的身影,他也不知道那個身影到底是誰,也許就是自己從未謀面的母親吧。至于父親在他的印象中就是一個很拼命賺錢的男人,到處想法子賺錢,他擺過地攤,替人擦過皮鞋,賣過豬肉,掃過廁所。
直到五年前才到素湘中學開了一家超市,而那也是擠破頭才弄來的工作,他還記得在他沒有吃的時候,父親說:「小子吟,餓不餓,等爸爸給你買熱騰騰的肉包子吃,等著爸爸啊」當時的柳輕狂一身破爛的衣服,身無分文。他步履蹣跚的走到包子鋪前面。對包子店的老板說「老板,能不能給我幾個包子,我兒子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那包子店的老板打量了一下柳輕狂,看著他一身破破爛爛,身上穿著一件不知道從那個垃圾坑里淘來的白襯衫,當然現在已經邋遢的不像話了。這麼冷的天氣,這身穿著打扮,不是瘋子那就是乞丐,只要是個正常人都能看的出來。那老板撇了他一眼說「一個臭乞丐還想吃包子?趕快走,不要打擾我做生意。」柳輕狂用乞求般的說「老板你就可憐可憐我吧,就給我一個包子就好了,」那老板戲謔的說「哼,那好啊,你看見牆角那個乞丐沒有,他正在撿垃圾桶的面包吃,只要你把他手上的東西搶過來吃了,我就考慮給你一個包子.」
柳輕狂想到自己的兒子,就在那一瞬間做出了艱難的決定「好」他慢慢的走過去,仿佛每一步都舉步維艱,他看著那個和自己一般遭遇的人,或許比自己更加淒慘.他在心里默默的念叨「對不起了」就搶過他正在嘴里咀嚼的面包,那乞丐見柳輕狂在扯著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食物,他連忙用腳踹著柳輕狂,柳輕狂只有默默忍受著,突然用力一扯,面包被扯成了兩半,他毫不猶豫的放進嘴里咽了下去,只知道胃里一陣翻騰。然後用力扯開了那個乞丐,眼里只有堅毅,向著包子老板走去說「老板,現在能把包子給我了嗎?」那老板一陣大笑,「哈哈哈哈哈,乞丐就是乞丐,給你吧。快滾」說著便把一個包子給了柳輕狂。他接過手中的包子,一種說不出的心情籠罩在他的心中。
其實這一切都讓躲在角落的柳子吟看見了。他強忍著淚水,因為父親說過「做為一個男子漢,無論什麼遇到了什麼事都要堅強」看著父親向自己走來,柳子吟趕緊向原先的地方跑去,等到柳輕狂來到自己身邊時,滿臉笑容的說「看,小子吟,看爸爸給你帶什麼來了,熱騰騰的包子,嘿,可惜那個包子鋪就這最後一個包子了,明天在給你買好吧,來,先把包子吃了,涼了就不好吃了」柳子吟接過包子,手不斷的顫抖,但一想到父親剛才的經過,終于忍不住了,淚水從他的眼眶流了下來說「爸爸,你也吃一點吧,子吟不餓」听到這,柳輕狂心里也不是滋味,說「子吟乖,爸爸已經吃了面條了」。說著把兒子擁入了懷里。就這件事深深的烙在了柳子吟的童年記憶中。想到這,柳子吟覺得自己是不是錯了,他想父親現在肯定也很難過。自己也許是有點任性了,對不起這麼多年來細心照顧自己的父親,于是,他便改變了主意。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柳子吟的家里……柳子從兜里拿出家里的鑰匙把門打開了,他看見父親坐在飯桌旁,神情也沒用以往的堅毅了,顯然父親也不好過。桌上是幾個常吃的小菜。飯碗里的白飯已經不冒熱氣了,顯然父親已經等了自己不少的時間了。
「還知道回來?你看你身上都濕了,先洗個澡,然後把飯吃了吧,我去把菜熱一下」這些話語看似平常卻帶著無限關懷之情。
「爸,我同意了」
「同意了?那好,過幾天就去普華一中報道吧。」柳輕狂的語氣顯得十分淡定,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恩」
就這樣,柳子吟開始了他人生的一個重大的轉折點,精彩的故事也在等待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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