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嬌娘眯著眼楮擺擺手︰「好了,繼續注意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趕緊來回報給我,到時候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別再拖拖拉拉。」小二低著頭回道︰「是。」
門被關上,粒嬌娘靠在床上眯著眼楮躺著。她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在巾佳縣這個地方估計是沒人不知的吧。特別是在上流社會,粒嬌娘可是一個說起來人人都要豎大拇指的女人,只是因為她的能力。
粒嬌娘也算是從外地嫁進來的小媳婦。可是誰都不知道這樣一個小媳婦能在短短幾年之內把巾佳縣弄得翻天覆地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原先雖說也是有名的隻果縣,可是經濟狀況還是一般的。但這幾年內,這縣上忽然林立起好幾家大的酒樓客棧,錢莊青樓的。一下子鎮上多出了這麼多人,從此這里才真正熱鬧起來。而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的功勞。
這客棧加上酒樓,還有旗下其他的生意怎麼說也是佔據了這鎮上一大半的生意的。而一個女人如何能將自己的產業迅速發展到今天人人不可小覷的地步?
床上的女人眯了一會兒就坐起來了。她起身下床到衣櫃里翻出最好看的衣服穿上,又畫上精致而動人的淡妝,在鏡子前好好照了許久這才起身拿著手絹走了出去。
她沒有下樓,而是出了房門看了看,才在沒人注意的時候走到了走廊的另一間房。輕叩三聲,門被里面打開。粒嬌娘立刻閃身走了進去。
這同樣是一間特別上檔次的臥房。和一般人認為的客棧不同,並不只是簡單的床和櫃子梳妝台,而是更像富貴人家里頭講究的家具擺設。從那一格格的書櫃再到里面書案上擺的筆墨紙硯再到後面牆面上掛著的字畫,還有底下放著的花瓶。這一切一切都顯示出主人的風格。
粒嬌娘剛走進去就撞到了一個男人的懷里。粒嬌娘嬌笑著拍著他的胸︰「真討厭,都把人家撞痛了。」
「寶貝兒,哪里痛了我幫你揉揉。」男人笑著說著就伸手在粒嬌娘身上撫模著。
「不要……才不要呢……你壞……」粒嬌娘撒嬌著但還是順從地被男人抱了起來向床上走去。
這個男人大概四十來歲。長相一般可是身材還不錯,只不過可惜的是頭頂上卻並沒有多少頭發,所以顯得並不英俊。他說話的聲音很好听。性感而溫柔。
此時男人女人纏綿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從那聲聲嬌喘,不難看出他們現在是有多麼享受。
房間里的人們是熱情似火的,而房間外面的走廊上卻是靜悄悄的。誰也不知道在這個富麗堂皇的酒樓里的三樓房間里發生了什麼。誰也都不知道那個潑辣的女子此時正在和另一個不是他丈夫的男人魚水之歡著。
一番**過後,房間內暫時恢復了平靜。男人看著懷里滿臉潮紅的女人笑著︰「今天不錯。我喜歡。」粒嬌娘撒嬌地躲進了男人的懷里。接著又是嬌喘連連……男人笑著,如此冬天他卻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男歡女愛是人類為了追求美好的情感而不斷升溫的一種沒有距離,身體與靈魂融合在一起的最純真最神聖的事情。可是假若人忘了初衷。而純粹地只是因為某種目的和利益,那便顯得低俗又低級。
可是不可否認,人類總是有很多**的。當這些**膨脹之後就必定是要被填滿的。可是每個人擁有的東西是不一樣的。男人的金錢權利,女人的年輕貌美。當人想要從另一類人身上得到自己所需要的東西時候,他們便會開始交易。而這些交易大多都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所以他們也更不會顧忌什麼。
沒一會兒門被從外面打開了。接著就有小廝低著頭抬著浴桶進來了,放好水便不再停留立馬出去了。重新關上門,床上的女人走了下來。粒嬌娘坐在浴桶里媚眼如絲地看著床上的男人︰「張大人,你這些日子都去哪兒了。人家好想你呢。」
「想我啊,怎麼想的?」男人望著女人調笑著。
「哎呀討厭,人家和你說正經的呢。听說過段時間要有欽差大人到我們這里,可是不知這消息是真是假。張大人知道嗎?」女人伸手輕輕地撩撥著水面上的花瓣,然後才往身上撒著水。男人站在她的邊上笑著︰「這個消息是否準確還不知道。但是一旦欽差大人來,我會第一個告訴你的。」
「嗯。還是張大人對嬌娘最好了。」女人笑著從桶里站起來又抱住了他的脖子。
再說說這個張大人的身份。其實他並沒有什麼官職,只是因為在自己表哥的府上住得久了,所以別人才尊稱他一聲張大人。話說這粒嬌娘如此厲害的女子,她又怎會把心思放在一個閑人身上?所以說來眼前的這個張大人也並不是什麼閑人。
他名字叫張群,他的表哥是巾佳縣的二把手。張仁表。這個張仁表也不是個小人物,已經在這里做官十幾年了,從芝麻大小的官兒做到今天,可想而知他的人脈關系有多穩固。當然也離不開智慧與運氣。
而他的這個表弟張群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這兩年雖說是借住在他府里,可是來頭也不小。他原本母親娘家就是世代商賈,母親娘家男丁不多,到了他母親這一代更是只有一女。所以祖上的基業就全都落到了他的手上。
前些年一直在京城里面做買賣,後來不知為什麼有來到了巾佳縣這個地方投靠他的表哥。不過現在看來也不是投靠了,他們表兄弟倆可是相輔相成互相照應的關系。
時間久了,為了做事方便張仁表便給表弟安排了一個差事。就是接待上級各方來視察工作或者公干官員的衣食住行的。其實這真是一個好差事。上面領導人要是看好了你,說不定一句話你就升官了。即使不這樣,那也是個肥差。每次外人來巾佳縣,他們總免不了需要招待一番的。而可想而知,這里面的事情就說不清了。
這是剛出了正月里,所有官員安排過年到現在又要接待欽差大人,所以這張群可是又要忙了。而上面下來的欽差到底是誰還不清楚。如果是熟人,那還好。如果是不認識的欽差,那他免不了又要麻煩一些。但是不管怎樣張群也是不怕的,因為這天底下沒有誰的腰包不是塞銀子的。
天黑的時候,這酒樓客棧又已經爆滿了。粒嬌娘換了一身干淨的衣服走下了樓。她下樓之後避開人群直接從後門走了。後門是通往鬧市外面的一塊很隱秘的通道。粒嬌娘提著裙子穿過樹林,一直有走過那些高高矮矮的樓層,最後消失在那房子的陰影處。不過隨後就看到一輛馬車匆匆駛出離開了。
…………
晚上,坐在房間里趴在窗戶邊無聊地看著窗外。大概是因為要到春天了,所以人總是有些犯困的。當然,或者這也只是我這個懶人的借口。
站在窗邊,腦袋趴在彎曲著的手臂上打著瞌睡。不知道他們倆去哪兒了,又是一天不見人影。不過只要他們不要有危險就好,反正這悠閑的日子也沒幾天了,我猜的。
現在是萬事開頭難。一旦等他們找到了什麼線索,就必定是要無日無夜地和那些壞人周旋到底,直到抓到最壞的壞人為止。
再說這蘇哲和宋雲波到底哪兒去了?說他們忙也真是忙,說他們閑又的確閑。倆人這一天可沒去別的地方,盡是把這巾佳縣給逛了個遍。蘇哲和宋雲波是分開行動的。蘇哲換了身華麗麗的衣服,風度飄飄地一轉身就化身無良少爺,在妓院里面呆了一天。
而宋雲波就顯得樸素很多。他帶著他的醫藥包穿梭在各位酒樓之中,這酒樓里面的酒囊飯袋可是不少,宋雲波就遇到了一個臉色黑暗,印堂發黑,眼眶發青,嘴唇發紫,渾身水腫的公子哥。于是乎……在宋醫師小露兩手之後,那人便畢恭畢敬把宋雲波請了回去。
巾佳縣還是一座很熱鬧的小城。這座小城上的百姓多是善良樸素的,晚上燈火輝煌,到處可見買小玩意兒的小販。不愧是隻果之鄉。從吃的東西到用的,再到玩的看的,所有的都離不開隻果。
隻果做的吃食數不勝數,隻果形狀的燈籠隨處可見,隻果樹木頭做的小人兒隨處可見,就連姑娘們身上穿的衣服也繡滿了可愛的隻果。吃著隻果,看著隻果,生活在這片隻果的世界中,姑娘小伙們的臉也像隻果那樣紅紅的十分可愛。
在這片熱鬧之中,忽然不知從哪里傳來一陣尖叫聲。隨後就看到一個血頭血臉的人在人群中驚慌地跑著,嘴里還不斷發出恐懼地嘶吼聲。人群立刻被迫讓開了一條小道。那人驚慌失措地想要往前跑著,還不住地往身後看著,似乎身後有什麼惡魔在追趕著他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