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被手機的鈴聲驚醒,睜開惺忪睡眼,模出手機,是程鶯的電話。
「在哪呢?龍叔在學校門口等著咱們呢!」
電話那頭的程鶯大聲問道。
錢多把身子坐了起來,感覺腦袋又疼又沉,用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本來想告訴程鶯今晚不去海天別墅了,可是又想到了今晚的訓練,隨即答道「我馬上下來!」
錢多猛然從床上站起來,突然面前一陣眩暈,錢多一把抓住了身旁的鐵床,差點摔倒。
錢多手扶著床,在那里緩了緩,終于恢復了過來,剛一開門,遇見了班里的一個同學,打了聲招呼直接就下樓了。
錢多跑到學校東門,直接鑽進王龍的車里,程鶯臉上有些微怒「你去哪了?我去你們教學樓門前等你,沒見你,以為你早就去了學校門口呢,你還是沒來
程鶯看著錢多,突然發現錢多的精神狀態不好,臉上沒精打采的,一臉的疲憊,忙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錢多搖搖頭「沒事,頭有點痛,可能感冒了吧,剛才在宿舍睡覺的,不知怎麼了就覺得自己很困,晚自習我沒去上課,睡了一晚上
程鶯把手背放在錢多額頭上,然後又放在自己的額頭「沒有燒啊!」
錢多往程鶯身上一歪,直接枕著程鶯的腿睡了,嘴里嘟囔道「睡一會就好了,跟著就沉睡了過去
程鶯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看著錢多閉眼睡覺的安詳臉龐,也就沒再繼續說話。
到了海天別墅,錢多已經完全熟睡過去,程鶯叫了好幾聲,錢多沒動靜,最後還是王龍把錢多抗進了房間,晚上的訓練當然也就取消了,王龍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錢多,感覺錢多好似特別累一樣,又幫他量了量體溫,也沒有發燒,也就沒有再管,把錢多安頓好,關上房間也就出去了。
客廳內,程鶯坐在沙發上正目光炯炯的看著偶像劇。
王龍也在一旁坐了下來。
「程鶯,最近你注意觀察著錢多,看看他最近和那個老人是不是有接觸
程鶯正看的起勁,被其中一個情節逗樂了,王龍突然拋來這麼一句話。
程鶯忙收起自己的笑容,轉頭看著王龍「為什麼要監督著錢多?對了,那個老人和他還有聯系嗎?」
「我懷疑是這樣的,我無意中遇見過一次,而且我總覺得那個老人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個人
王龍目光盯著面前的電視,不是看節目,而是盯著電視頂端的一角,在想著什麼。
「老爺爺當然不是簡單的人了,或許他的財產比我爸的還要多呢!」
程鶯玩味的說道,似乎在無形中夸獎那個老人。
「我不是說他是成功的商人,我總覺得他怪怪的,還有他身邊的那個中年人也是如此
「不會吧,那個丁叔叔救過我呢,他應該對我們沒有什麼企圖吧,再說了,他們也不知道我們的底細啊!」
程鶯覺得王龍這次有些太過敏感了,她覺得那個老人挺和藹的,那個中年人不像是個凶神惡煞的人。
「我是怕錢多會說漏嘴,畢竟我們對那個老人不太了解,你就照我說的做吧,如果發現錢多和他們有聯系,你告訴我一聲,我心里有數就可以了,我也不是懷疑他們,我只是不想再招來什麼麻煩而已,行了,你別看太晚了,我先睡了
王龍起身準備回房間。
「知道了,龍叔,有情況我立即告訴你!」
盡管程鶯這麼說,但眼楮一直盯著電視機上,臉上也是似笑非笑的表情,真不知道她是否把王龍的話听進去了。
……
第二天,江泉集團總裁辦公室。
「小丁,你今天去找一下錢多,他今天如果在學校,那你就通知他,請好假,下午就來公司
老人看著面前的小丁說道。
「好的小丁轉身離開了房間。
老人把手中的筆放下,端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雙手捧住水杯,自言自語道「這是我對你進行的最後一項測試
錢多不知道,昨天從茶館出來,自己感覺頭暈眼花,胸悶,這不是他的心理作用,更不是因為老人的那一席話讓他有了壓力,而是他昨天喝的那個茶有問題。
老人事先在他的杯子里倒上了一種藥,這種藥就是檢驗錢多的身體能否承受的住大劑量的藥物注射,這件事老人連丁磊也沒有告訴,昨天錢多的表現癥狀是正常的,腳步沉重,胸腔發悶,這都是藥物起效果的原因,如果承受的住,沉睡一晚上,第二天就可以精神抖擻,而且較之平常體力更加旺盛,如果身體素質稍差,起碼第二天還要睡上一天。
丁磊沒有和錢多打電話,愣是一路問到了錢多所在的教室門口,此時正是下課,教室外面嘰嘰喳喳,熱鬧一片。
丁磊從教室後面看過去,發現錢多正手舞足蹈的和他的同桌聊的起勁,時而起立揮手踢腿,時而又坐下來安靜的說,丁磊不禁露出一絲笑容,心想,這家伙果真是個奇葩。
丁磊不明白老人要他看錢多是否來學校是什麼目的,但老人的話要帶到,丁磊沖錢多大喊一聲。
錢多正講到**,突然有人喊他,思路瞬間斷了,一句話也只說了個上半句,下半句都不知道用什麼詞了。
錢多轉頭正要沖喊他的人發火呢,抬頭一看竟然看見了門口永遠是一身黑色西裝的丁磊,錢多立刻迎上一臉笑容三步並兩步的跑了過去。
「丁叔叔你怎麼來了?」
錢多看到丁磊突兀的出現在自己教室門口不禁有些吃驚。
「有事跟你說,順便領著我參觀一下你的大學
丁磊轉身下樓。
錢多旋即轉身沖教室里喊道「王濟一!」
然後用手一指自己的前方,王濟一看了看錢多的動作,明白的點點頭,錢多沖著王濟一一笑,跟在丁磊後面就下樓了。
這是錢多讓王濟一幫他請假呢,這套動作估計也就他倆能懂,其他人還真不明白他們之間的這種鳥語。
錢多知道丁磊來找自己肯定不是為了參觀他們的大學,而是有重要的事對自己說。
于是錢多就把丁磊領到了圖書館附近,人跡罕至的地方。
「丁叔叔,什麼事?」
「下午就跟我去公司,準備注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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