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下來,又慢慢亮起來,鐘允星倒頭呼呼大睡,一覺睡到第二天一早。
「嗯」鐘允星翻了個身,伸了伸懶腰,總算是睡醒了,「好久沒睡這麼好了,真舒服」
可她還是不想起床,拍拍一身旁的人道︰「悠揚,快起床,給我做早飯我要吃肉包子」
「肉包子?我也喜歡吃。」
「我知道你喜歡吃,快去嘛!啊咧」鐘允星突然發現,身旁的悠揚聲音好奇怪,「吼,悠揚你變性了?」
「哼。」巴木魂悶笑一聲,真不知道對她的少根筋是該笑還是該氣。可是,她半睡半醒間的迷糊樣子,真的很可愛。巴木魂不由得伸出手,捻了捻她的鼻子。
「吼,別調皮!」鐘允星不爽地聳聳鼻子,可還是一點都不想睜開眼楮。
巴木魂慢慢湊近她的臉,輕輕地吻了上去,先是她可愛的小鼻子,再是她臉上的肉粉色傷疤,接著就是她撅著的小嘴。
「討厭」鐘允星「啪」地一下拍開他的臉,翻了個身,「又不是‘拉拉’,親個嘛呀」
「拉拉是什麼?」巴木魂雙臂從背後攏住她的身體,靠在她耳邊問道。
鐘允星最討厭人家在她睡覺的時候問東問西的了,終于煩得睜開眼楮,一下子轉身︰「吼,你有完」
下一秒,鐘允星爆發出台風一般力度的吼聲︰「啊啊啊啊!!!!!」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把推開他,跳起來就逃跑。可她哪里是身強力壯的巴木魂的對手?還沒跳下床,就被巴木魂給逮回來。按在身下。
「啊啊啊!救命!」鐘允星嚇得閉緊眼楮大喊大叫。
「星兒,別叫,是我!」巴木魂捂住她的嘴巴,趕緊說。他可不想讓外頭孟深的手下發現他。
早在鐘允星醒來之前,他就醒過來了。多年的刀鋒浪尖上的政治斗爭生活,讓他總是時刻保持警惕,幾乎沒睡過多少安穩覺。像昨天那樣沉入夢鄉,實在是特例。
不過,他還是很被屋頂上的腳步聲驚醒了。這些人輕功很厲害,走路幾乎沒有聲音。可他們還不是巴木魂的對手。
巴木魂原本想著看到星兒之後,便立刻回曠世山莊,畢竟璃幽剛死。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睿弋那邊也隨時會有信箋過來,不能錯過。可是,如果這時候離開,很容易被黑衣人發現,到時反而弄巧成拙。
不過。黑衣人在也有一個好處
「巴木魂?」鐘允星睜開眼楮,仔細看看了眼前放大的臉,吼,是那雙陰鷙的眼楮沒錯,「靠,你嚇死我了!」
「不是我。還會有哪個男人會」巴木魂邪氣地笑了笑,故意指了指看著她臉上的刀疤。
他什麼意思?認為她毀容了沒人要?鐘允星一想到這里,就氣不打一處來︰「死巴木魂。你敢取笑我?看我不咬死你!」
說罷,她抓過他的手,上來就咬。可是咬著咬著,覺得哪里不對勁兒。以巴木魂平時的性子,哪會容她這麼放肆?今天居然不動手把她推開。反而由著她咬,太奇怪了。
鐘允星松了口。巴木魂的右手虎口處添了兩排深深的齒痕,像兩彎新月一般。
「你不是去救璃幽公主了嗎?怎麼會來這兒?」鐘允星疑惑地問道。輕潭城離佟京可不近,他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還有,他怎麼知道她不在曠世山莊,而是偷偷跑回來了?
巴木魂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將她的手從身下輕輕取出,仔細檢查了她的手腕︰「淤青還沒消退,為什麼跑回來?」他一早就看檢查她的手腕了,青青紫紫的,讓人又想生氣又想疼惜。
「你又不讓我跟你一起去,那我只好回來咯。」鐘允星避重就輕,想轉移他的注意力,免得又被他罵。
「我是讓你呆在山莊養傷!」
鐘允星撇撇嘴,月復誹道︰額,好吧,轉移失敗!
「吼,你憑什麼限制我哦。《》」
「就憑我要娶你!」
「哈?」鐘允星眨巴眨巴眼楮,難以置信地說,「你不是在看玩笑?」她本來以為他那天說要娶她,是在調理她的神經
「玩笑是什麼東西,朕沒見過。」
「噗」見他一本正經地說出這麼俏皮的話,鐘允星一下子笑場了。
「噓!」巴木魂示意她小聲點,眼角余光瞟了瞟房頂,「你怎麼招惹到孟深的?」
「啊咧,怎麼了?」
「他派人監視你,所以,我現在可走不了了,你得負責。」黑衣人的效用立顯。
「what?!」鐘允星順著他眼神的方向看過去,手指指了指房頂,小聲問,「有人在上面?孟深派的人?」
巴木魂但笑不語,但鐘允星已經知道他的意思了。她把之前賣報紙踫到孟深,又被抓去見鐘海風的事兒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能想到,在路上隨便拽個托,竟然能拽到一個城主?」鐘允星撇撇嘴道,「反正這事兒跟我沒關系,我已經跟鐘海風講了,我跟你沒啥關系了,璃幽公主的事兒反正不會扯到我頭上。」
巴木魂听了她的話,陷入沉思︰星兒居然就這樣把事情捅了出去,膽子也太大了!但,這件事鐘海風早晚會知道,或早或遲都已經沒關系了。只要暗衛將楓語山莊那邊處理干淨,就不會有人知道璃幽已死的事情。
「如果真不會扯到你頭上,孟深還會派人監視你?」巴木魂道。
他知道,星兒和他走得太近,不是說撇清就真能撇清的。不過,只要他們保持一定距離,鐘海風便不會對星兒怎麼樣。所以。他現在應該考慮的是,璃幽已死,就必須找人代替她。不管如何,計劃絕不停滯!
「吼,反正過兩天沒啥消息,他們就會撤了吧?沒有證據,他們能把我咋樣?」
鐘允星說完,見他許久不說話,用陰鷙的目光緊盯著她。鐘允星心道不妙,巴木魂該不會在氣她光顧著撇清自己。對他不管不顧吧?
「喂,巴木魂,我撇清自己。對你也有好處哦!」鐘允星慌忙解釋道,「這樣一來,鐘海風就不會查到你來佟京啦,我還算幫了你呢!」
巴木魂從思考中緩過來,道︰「那好。朕這幾日就住這里了。告訴其他人,誰都不準進這個房間!」
「what?!」鐘允星剛想大呼小叫,突然想到房頂上的人,趕緊壓低聲音道,「你不能在這兒,這時我和悠揚的房間!」
「讓段悠揚去別的房間。」他理所當然地命令道。
「吼。那怎麼行!讓人知道了,還以為我們同居呢!」
「同居?」
「就是孤男寡女沒結婚,啊不是。沒成親就住在一起,然後額總之,就是很傷風化的啦!你們古代人都是很在意這個的,對吧?」
「再傷風化的事兒都做過了,還怕一起住?」
巴木魂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劃到她的長發邊兒上,輕輕纏繞。曖昧的氣息瞬間蒸騰起來。
「哈?」鐘允星傻傻地張著嘴巴。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夜,你我已經洞房花燭。要不然,你以為朕趕回來娶你做什麼?如今,不過是差一場婚禮,不過,朕並不介意。你介意嗎?」他的動作越來越曖昧,唇角輕輕吻著她的唇。
鐘允星被他的話嚇愣了,猛地推開他,慌忙檢查自己的身體。身上的衣物皺巴巴的,可是並沒有被月兌掉過的跡象,身體也跟平時一樣,沒覺得有什麼不同的感覺。
「沒有啊你,你騙我!」
「朕不騙你,朕愛你。」
天吶!鐘允星如遭雷擊。巴木魂這家伙說起肉麻情話來,眼楮都不眨一下,還奉送一臉邪魅到極致的絕帥微笑,簡直是能迷死全天下女同胞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鐘允星呆若木雞,又開始犯花痴了,心想︰唉,被帥哥表白的感覺,真tmd開心哦~就讓這一刻定格吧,阿門、阿彌陀佛、ohyadagaga
「星兒,臉怎麼又紅了?」巴木魂故意挑逗她,「又是被月季花映紅的?」
! !鐘允星的心髒越跳越快,完全掉進了他的男色魅力陷阱。
「 !」啊咧,是她的心髒快要跳到爆了嗎?不是,是有人在敲門。
「允星,起來了嗎?早飯已經做好了,要不要給你送進來?」段悠揚這就要推門進去。
鐘允星突然反應過來了,要是讓悠揚看到她床上有個衣冠不整的大男人,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別進來!」鐘允星慌忙道,「我已經起來了,這就出去!」
門外的悠揚一怔,心想︰平時允星一睡懶覺,都愛讓我把飯送上來吃,今兒這是怎麼了?
巴木魂唇角微勾︰「星兒,同意了?」
「同意個屁!誰要跟你同居啊!」鐘允星氣呼呼地道。
模模臉頰,好燙!她在心中唾罵自己,怎麼又犯花痴了呢?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白讓巴木魂那家伙看了笑話,糗爆了!
她跳下床,整理整理衣服和頭發。這回巴木魂只是側臥在床上,胳膊支著腦袋,含笑欣賞著她尷尬無措又氣憤逞強的模樣。
「反正你得回你的曠世山莊去!」鐘允星道,「你不就是因為上面那些人,所以回不去嗎?切,我幫你趕走他們不就成了。」
「哦,星兒有辦法?」
「當然,我是誰?!我是超級無敵丐幫報社頭號狗仔,啊呸,頭號娛記,主編級人物哦!」鐘允星撇撇嘴道,「說吧,上頭一共多少人?以你的本事,應該猜得到吧?」
巴木魂很好奇,星兒究竟會用什麼方法引走那些人呢?
他伸出一只手掌道︰「這間房頂一人,東南角一人,西北角一人,樓下一人,客棧門外一人。一共五人。」
「靠,這麼多地方都監視?孟深還真夠看得起我!」她剛剛對孟深的印象稍微改觀一點,現在又全部是討厭了。她還記得老媽說過,表面溫和、內心算計的人是最可怕的,得離遠點。
對星兒滿嘴的髒字兒,巴木魂並不覺得厭煩,反而認為與她的俏皮味兒相得益彰。如果是那種表面優雅動人,背後說長道短的女人,他是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行了巴木魂,你等著吧!」鐘允星整理完畢,趾高氣揚地說。
「靜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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