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奇怪的感覺
蕭雨棠就這樣被趙菁兒按在了床上,強行接受著治療。三轉聚靈針法,名氣大,功效自然也是很大的。蕭雨棠這幾天就是因為在三轉聚靈針法的幫助之下才是逐漸地恢復了。只不過,現在她還沒有痊愈,想要離開,趙菁兒卻是不同意。于是才會出現之前的那一幕。
趙菁兒也是同樣被蕭雨棠的固執所折服了,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呢?她的事跡,趙菁兒也是有所耳聞了,只不過趙菁兒並不知道蕭雨棠經歷了什麼。
就這樣,因為趙菁兒不同意蕭雨棠離開,所以蕭雨棠還是頭一回在醫館將身體養得差不多出去。之前的她啊,要是沒有趙菁兒的阻攔,這會兒已經有是在外面執行任務了,哪里還顧得什麼傷勢不傷勢的。
林老太這幾天也是特意地吩咐趙菁兒多讓藥房那邊備些好藥,這樣才能夠是讓蕭雨棠徹底地恢復。
「雨棠啊,這些年你還是沒能夠放下啊!」林老太坐在床邊看著面色稍微有些好轉的蕭雨棠說道。
林老太的話音剛落蕭雨棠臉頰上的淚珠便是如斷線的珍珠似的嘩嘩地向下流淌,怎麼剎都剎不住了。蕭雨棠沒有說話,就這麼連背對著林老太。提起那件事情,蕭雨棠沒有臉面對任何人。自己就是那樣被一個混蛋糟蹋的,怎麼可能有什麼臉面說出來呢?那是她心里永遠的痛。
林老太見到蕭雨棠並沒有說話,也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不管你怎麼看待這件事情,在我老太太眼楮里只有活的好才是最重要的
「你還沒有經歷你人生最精彩的事情,現在僅僅是那件事情的陰影在你的眼前遮住了暫時的陽光。我也知道你暫時回不去蕭家了,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你永遠都回不去。當你強大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時候,蕭家自然會迎接你回去的。當然,走到那一步自然是需要你自己付出努力,別人幫不了你的。你的爺爺為什麼不讓你回去,那是因為他覺得你現在是蕭家的恥辱,當有天你無比強大地站在他的面前的時候,整個蕭家都是以你為傲的。所以,你自己要活得起,听老太一句勸,好好地活下去,這樣才能夠對得起你自己,也才對的起你的哥哥。哈哈,當然,也要對得起老太我每一次幫助你療傷付出的藥材林老太到最後也是忍不住打趣道。
蕭雨棠躺在床在,眼淚就像那開閘的洪水,心靈的防線已經如決堤了一般似的。這麼多年,自己一直活在恥辱當中,總是想著逃避。但是既然事情發生了,自己還有什麼更好的方法去解決的嗎?想要忘記那件事情的存在,已經是不可能了。所以,何不坦蕩蕩地去面對呢?
可是,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真的做起來的時候卻又是那麼地困難。自己的心境怎麼可能再回到之前的時候呢?枕頭早已經被淚水浸濕了,蕭雨棠也是轉過身子,抬頭看著坐在床邊的林老太。
林老太看見她轉過頭來了,也是伸出一只枯干的雙手撫模著蕭雨棠的頭。那垂下來的黑發,才是真的適合蕭雨棠這樣的妙齡女子。
「孩子,我老太也不是個多嘴的人,之前你過來,我都是沒有說什麼,但是現在確實不一樣了。我老太有著不得不說的原因。如果你還是像之前一樣那麼,不管不顧地去闖的話,將來的你,可能會想我一樣,失去一個做母親的資格的
說到這里,林老太的話音也是有些哽咽。對于一個恩來說還有什麼比剝奪了她的生育的資格更殘酷的事情嗎?
林老太這麼多年一直是孑然一身,膝下無一子,徒弟都是因為機緣巧合收了趙菁兒的。蕭雨棠怎麼會想到那麼長遠呢?她也只是一時地沖動罷了。而林老太在這幾次的治療的時候,發現了蕭雨棠的這樣的一個情況,所以,即便她不是一個多事的人,甚至是一個不怎麼過問他人的事情的老太婆都是忍不住要說。
「林會長,你是說真的嗎?」蕭雨棠听林老太這麼一說也是禁不住有些緊張。
「孩子,倒真的不是我嚇你,到頭舌忝血終究不是一個女孩子家的最終的歸宿林老太也是如實地將她這幾次的知道的都是告訴了蕭雨棠。
听完了林老太的話,蕭雨棠也是決定自己不能夠是在這麼沉淪下去,但是你要是說讓她現在就接受一個男人,當然也是不可能的。
「林老太,我知道了,這些年我一個讓人也是很累了,我想是時候放下自己的包袱了
听見蕭雨棠這麼說,林老太干枯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的欣慰的笑容,說了這麼久,這女孩子終于是被她給說通了。
再看葉九成那邊,自從進入到了青州勁元大殿修煉之後,卻是再也沒有看見這小子出來過。無眉和葉傲也是有些疑惑在,這小子怎麼會呆在修煉房間里這麼久。但是,因為葉九成這小子一直是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家伙,所以就算無眉和葉傲有什麼擔心的也是沒有想要去打擾他的意思。萬一這小子又是有著什麼奇妙的境遇呢?他總是一個給人驚喜不斷的家伙。
卻說這一天,蕭雨棠已經從林老太的醫館出來了,身上的傷勢已經是養得七七八八了。在想林老太再三保證不會立刻去執行任務後才是溜到了這青州大殿修煉起來。
依舊是想往常一樣,在二樓的長老修煉室內,常人都知道,那最靠近牆角的地方的那件修煉的房間就是她一直用的。不需要鐵衛的帶領,她輕車熟路地朝著那件房間走了過去。
剛踏入二樓的時候,她就是察覺到那空氣中的氛圍貌似有些不同尋常,但是又是說不出什麼。
越往深處走,這種感覺愈加地濃烈。蕭雨棠的心里也是愈加地不安。心里想著︰在青州的大殿里面,還會有歹人成?轉念一想,蕭雨棠也是對自己的想法不屑一顧,這里可是青州的大殿,什麼人的膽子這般得大,敢在這里動手腳。
當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的時候,她才是驚覺,這感覺不正是從對面的房間傳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