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上次和秦煙見面的私人會所,只不過這次見面的人換成了蕭偉,地點改在了會所一間私人包廂里。
包廂里人不多,只有三個。
除了曲揚,還有蕭偉的弟弟蕭運,據說上個月剛剛踏進官場,目前在京城國資委工作。
相比蕭偉的城府深沉,他這個弟弟就顯的女敕了些,喜怒完全都在臉上寫著,兩只眼楮時常挑釁的瞪著曲揚。
蕭家跟曲家的政治理念有不小的差異,做為華夏兩大政治派系的抗鼎家族,兩家的關系一向不怎麼融洽,兩家的子弟自然也友好不到哪去。
尤其是曲揚和蕭偉之間,從小學到大學前任曲揚一直活在蕭偉的陰影中,做為他的弟弟,蕭運也很看不起蕭揚,總想尋個由頭讓他出丑。
對于這種跳梁小丑,曲揚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真要在眼前蹦得厲害了,他不介紹一巴掌拍翻在地上,說不定還能消除前任曲揚的靈魂執念。
一念及此,曲揚想要痛扁蕭家兩兄弟一頓的想法怎麼也按捺不住,看向兩人的目光有些變了。
「曲揚,咱們有半年沒見了吧。」蕭偉輕搖著紅酒,目光平靜的盯著曲揚,心里卻感覺很奇怪。
以往兩人見面的時候,曲揚總會顯的極不自在,就算兩人身份對等,可自小留下的陰影絕不是一句簡單的身份對等就能化解的,可眼前的曲揚讓蕭偉有種看不透的感覺,尤其對方看他的眼神,讓他心里發毛。
「是啊,不過蕭大少你可是最瞧不上窮人的,怎麼會一頭扎進北源縣那種貧困縣?看來蕭大少沒有外人說的那麼壞啊。」曲揚這會只想痛扁對方一頓,看看是不是能消除前任曲揚在靈魂中留下的執念,說話的語氣就顯的挑釁味十足。
蕭偉臉色不變的搖搖頭︰「以前年輕不懂事,到了北源縣才知道下面群眾生活的困難,我是深感責任重大啊。」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曲揚眉頭一皺︰「行了,你蕭大少什麼人我最清楚,就不用在我面前裝了,這里又沒有領導,說說找我來的目的吧。」
「瑪的,曲揚你算什麼東西,我哥找你來是看的起你,別不識抬舉。」一旁的蕭運早就忍不住了,嘩得一下站起來,指著曲揚的鼻子就開罵了。
曲揚看著態度囂張的蕭運,又看看裝做沒看到的蕭偉,笑著模了模鼻子。
。
接下來誰也沒想到曲揚對著蕭運一腳就踹了上去,用的力氣絕對不小,雖然不會要他命,但整個人雙腳離家飛出去五六米,想想就知道肯定很疼。
曲揚可不管蕭家兄弟如何的震驚,冷笑道︰「滾一邊去,下回再敢指著老子,直接廢了你的爪子。」
被曲揚那一腳驚住的蕭偉猛的回過神,臉色陰沉的有些猙獰,雙眼射出道道寒光。
「曲揚,你什麼意思,就算我弟態度不好,可我蕭家子弟還輪不到你來教訓,你要是不給個說法,蕭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蕭偉心中一陣窩火,本來約曲揚見面他就沒安好心,弟弟蕭運從京城過來,听說曲揚也在明浮市,這才臨時起意要把人約出來好好戲弄一下,可惜他們不知道如今的曲揚換人了。
曲揚悠閑的往沙發上一靠,斜眼瞥著蕭偉︰「怎麼,你不服?要是蕭家想和曲家開戰,盡管來好了,還怕你們不成。」
曲揚這會正在心里放聲大笑,這辦法果然有用,靈魂中一直存在的執念真的消失了,他做了前任曲揚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算是幫前任了卻一樁心願,靈魂的近一步融合讓曲揚覺得渾身一陣暢快,這對以後的修為提升也有很大的幫助。
「前任那沒出息的家伙一直有兩件事放不下,一件就是蕭偉,雖然是踹了他弟弟一腳,不過總算是解決了,還有一件就是馮幽香那女人,有機會也要早點舀下。」
「哼。」蕭偉可不清楚曲揚在想什麼,跑去扶起一臉痛苦的蕭運,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就這麼走了?」望著離去的蕭偉,曲揚雙眼微眯起來,難怪他的前任被人家吃的死死的,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這家伙城府太深,這麼快就能冷靜下來,看來以後要小心了。
曲揚不怕蕭偉對他玩武力報復這一套,卻要防著對方通過官場上的手段對他下手。
蕭偉兄弟離開不久,曲揚也沒在會所久留,當天就回了西源縣,他的計劃才開始實施,還有一大堆的工作等著他去做。
回到縣里後,曲揚開著車就在縣里?p>
饗繒蜃?破鵠矗?邢附?饗繒虻乩硤氐慵竊諦睦鎩?p>
轉眼又過去兩天。
劉建風這期間來過一次,詢問是否向黃維動手,最終還是被曲揚壓了下來,這件事他當然沒有忘記,不過他已經有了全盤的計劃,暫時還需要黃維待在一把手的位置上。
下午一上班,曲揚就跟黃維打了聲招呼,開著車直奔省城明浮市,今天是跟北藥老總約定見面的日子。
短短幾天時間里曲揚第三次出現在省城這間不知名的會所,服務生領班見到他都是恭敬的點點頭,顯然是認出來了。
會所一間私人套房內,武尚格正跟副總江海聊著天,所聊的內容偶爾會提到曲揚。
「武總,這位曲先生到底是什麼人,神神秘秘的架子還不小,居然要咱們親自跑一趟。」
武尚格對于曲揚也不了解,大老遠跑來中原省無非是看著秦煙的面子,拋去秦煙的身份不談,幾年前兩人之間還有一段師徒關系,只要不是什麼有損集團利益的大事,秦煙的面子他是一定會給的。
「還不清楚,听秦煙這丫頭的意思,那位曲先生手中掌握著一種新型藥,關于治療哪方面的疾病暫時連她都不知道,一會見了那位曲先生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武尚格顯的不急不躁,做為一個生意人,他從來就不缺乏耐心,就算那位曲先生的藥沒有什麼效果又如何,他最多是白跑一趟,一旦對方真的掌握著治療某方面疾病的特效藥,北藥集團必將借此邁上一個新的高度。
武尚格的心中,實際上一直在想著之前秦煙在電話里的一句話,與那位曲先生見面是北藥超越米國輝瑞制藥的契機。
當時間指向下午五點,武尚格的電話突然響了。
「走,出去迎一下,那位曲先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