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墨回身。
駱小小眼眶干涸,並沒有眼淚︰「我該怎麼辦?」
丁墨重新坐好,看著她,緩緩開口︰「受得了多大的抵毀,就能得到多大的贊美
「你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
「我?不,比你還糟糕,你試過從天堂直接掉進地獄的滋味嗎?昨天還說著永遠轉眼就離你而去,還帶走了你的骨肉,你從一個受害者變得被害者,被所有人摒棄,我身無分文眾叛親離的時候就在想,我丁墨這一生沒有對不起任何人,為什麼要我承受這樣的痛苦?我想不通,想過自殺,刀片割下去的那一秒突然想想通了,難道一群豬罵我是豬,我就要承認自己是豬,然後自動攤平等著屠夫下刀?這也太傻了,我丁墨有一堆的事情要做,可沒心情陪她們玩
駱小小不禁笑起來,開始由衷的欣賞起面前這個女人,她才是那顆最堅強的小草,她相信不管遇到什麼都不會再把她打倒。
「謝謝,和你聊天很開心
「這算什麼夸獎?我又不是陪聊的
駱小小無奈的搖頭,這女人嘴,真是毒的可愛。
「你去忙吧,我一個人可以
丁墨哼了一聲︰「我本來也沒想留下
駱小小現在有些了解她的性子。
「是是是,是我自作多情了,你快去吧
丁墨起身離開,還沒走出房間,就听到駱小小起身床向衛生間的聲音。
駱小小癱坐在地板上,雙手抱著馬桶,臉色難看。
丁墨推開門。
駱小小抬起頭看她。
「你」
駱小小神情復雜,眼里閃動著震驚,期待,傍徨和淡淡的慌亂,她慢慢站起來,右手慢慢撫上自己的小月復,聲音顫抖︰「也許真如你說,我懷孕了
駱小小只是猜測,她沒有確定的證據,也無法走出劇組去醫院檢察。
但只是這個小小的猜測,也讓她興奮的不知所措。
好像突然間肩上就多了一份責任,讓她呆呆的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里面,也許己經有了一個小東西她忐忑的看著自己的肚皮,無法想象這里面正孕育著另一條小生命。
真是太奇妙了,它就在她有肚子里,和她融為一體。
它身上流著她和古澤的血液,也許是個像古澤一樣俊美的男孩,也許會是個喜歡賴著父親的小天使
她為自己的猜測驚奇不己。
連手都不知道要放在哪。
丁墨好笑的看著她︰「現在還不能確定,你自己倒先嚇住了
「怎麼辦?我還要不要參加節目?萬一摔倒了怎麼辦?啊,我怎麼這麼遲鈍,這些天吃的都是什麼啊,我需要營養,啊,我竟然還在減肥!」
駱小小一臉愧疚,在原地轉著圈圈︰「我這個不合格的媽媽,我對不起它,我現在就去廚房,我要吃,能吃多少吃多少!」
眼看著她就要往門外走,丁墨不合時宜的開口︰「你現在要關心的恐怕不是這些
「我現在沒有時間,等我回來再說
丁墨上前幾步,擋在門口︰「不,你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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