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抄襲我……的?」葉唐這句話一出來,不說水清先生一眾人差點噴出一口血,吳牧更是像是掐住脖子的雞,面容一僵,笑容凝固在臉上。
這話哪里是承認他抄襲,分明是在故意打他的臉啊。
吳牧臉色一片醬紫,是氣的。
水清先生胡子一抖一抖的,這個混小子,你能別開這種玩笑麼,會嚇死人的。
華方臉皮直抽抽,可憐地看了吳牧一眼,心里直偷笑,怎麼樣?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了吧!所以說,人還是要有風度啊!
余月清走過來對著葉唐腦門兒就是一個暴栗︰「臭小子,看你胡說八道!」方才可把她給嚇死了。
林嫵眼楮早已經比朔月還彎,快要樂死了,不過方才葉唐承認抄襲她可也沒有那麼當真的,這個家伙,最壞了。
葉唐的話一出口,其他眾人也哄地笑了起來,這時候不論是懷疑地還是相信地,都把目光盯在吳牧身上,剛才那麼得意,現在好了吧,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指著葉唐氣的手指頭直顫,吳牧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那等好詩要是他的,他早就得瑟去了,還用得著對這水清老頭低聲下氣諂媚。
吳牧很憤怒,可是生氣有用嗎?只會讓人看笑話而已。
但是即便這樣,吳牧依然沒有拂袖羞憤而去,而是冷笑道︰「就算不是抄襲我的,也可能是抄襲別人的,我就不信你小小年紀能作出這等絕詩。」
依舊死鴨子嘴硬,葉唐就笑了,道︰「你又說對了,我確實是抄襲別人的。」
好吧,葉唐又來一句他是抄襲的。
不過這次已經沒有人敢隨便表示相信還是懷疑,而是紛紛睨在葉唐臉上看他會怎麼解釋,就連吳牧這時候也沒有出言譏笑,他可不想還被涮第二次。
葉唐也沒讓他們久等,話一說完就笑道︰「吳牧,我再抄襲一篇別人的西湖詩吧,听好了。」
「畢竟西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時同。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轟……
葉唐這首詩一念出來,又引起了一片抽冷氣之聲,尤其是水清先生,眼珠子鼓得都快包不住,經典,又是一篇經典神作啊。
「畢竟西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時同」,首句看似突兀,實際造句大氣,這兩句質樸無華的詩句,說明六月西湖與其他季節不同的風光,是足可留戀的。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用一「碧」一「紅」突出了蓮葉和荷花給人的視覺帶來的強烈沖擊力,蓮葉無邊無際渀佛與天宇相接,氣象宏大,既寫出蓮葉之無際,又渲染了天地之壯闊,具有極其豐富的空間造型感。「映日」與「荷花」相襯,又使整幅畫面絢爛生動。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這兩句充滿強烈色彩對比的句子,給讀者描繪出一幅大紅大鸀、精彩絕艷的畫面︰翠鸀的蓮葉,涌到天邊,使人感到置身于無窮的碧鸀之中;而嬌美的荷花,在驕陽的映照下,更顯得格外艷麗。這種謀篇上的轉化,雖然跌宕起伏,卻沒有突兀之感。看似平淡的筆墨,給讀者展現了令人回味的藝術境地。
神作!
葉唐四句詩一念完,水清先生心中就浮現了‘神作’兩個字。
不僅是水清先生震驚無比,吳牧,華方,余月清,以及其他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華方看著葉唐只有兩個字︰天才。不是天才能連著作出兩首神篇?不是天才能一作還是六七首?雖然有可能不是現作,但也足夠驚人的了。
華方眼珠子瞪的圓溜,完全把葉唐說的抄襲拋在了腦後,這等絕詩根本從來就沒有听過,如果誰作出了這種神作,不可能一直沒有流傳出來的。
所以,肯定就是他自己作的。
天才啊!
余月清同樣被震撼的無話可說了,這個葉唐,你能別這麼打擊人麼?
余月清有點苦笑,是被葉唐刺激到了。
葉唐這首詩一出來,吳牧臉已經全白了,這是足可流傳千古的絕世神篇,是他把腦袋想破都作不出來的絕妙好詩,是現今世上幾乎只有一只手數得過來的幾個人能作出來的曠世神詩。
抄襲?呵呵。
吳牧只能呵呵了。
「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雲樹繞堤沙。怒濤卷霜雪,天塹無涯。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競豪奢。
重湖疊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釣叟蓮娃。千騎擁高牙。乘醉听蕭鼓,吟賞煙霞。異日圖將好景,歸去鳳池夸。」
葉唐可管不了他們那麼多,詩一念完抱著水清先生的畫作拉著林嫵的手就走了,邊往外走,嘴里還抑揚頓挫念了一首新詞。
這又是一首西湖絕妙好詞!
听他念詞遠去,水清先生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直覺得一輩子似乎白活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華方已經變得和吳牧一樣臉色,白了。
這個小小年紀的家伙,已經跟古時神童天才沒兩樣了啊,他已經遠遠不及了。
華方被深深的打擊到了。
自認為有些墨水的人都被刺激到了,一個個站在那里全傻了。
余月清也傻了,不過看見葉唐和林嫵已經出去了,趕緊追了上去,這個時候什麼水清先生呀,專訪呀,她早已經忘到腦後了。
「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走出水山商城,葉唐忍不住嘆了一聲,當然是裝的,這個時候他心里其實已經快要爽到爆了。
瞧瞧,瞧瞧那一個個牛眼珠子,瞪的都快掉出來了吧!
特別是吳牧,那臉都快成青紫一片了。
爽,真他姥姥的爽。
葉唐都差點爽的要飛起來了。
听葉唐念了一句什麼‘人生真是寂寞如雪’,林嫵連翻了好幾個白眼丸子,這個壞家伙,你能別這麼得瑟麼?
林嫵才不是傻子,自然看出葉唐是在裝象的。
「寂寞如雪,寂寞如雪好啊!」余月清就在身後,差點沒被噎到,揪著葉唐的耳朵就把他拉到後車座上,然後piapia的在他上扇了兩巴掌。
這個臭小子,真是氣死人了。
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氣氛被余月清兩巴掌全扇沒了,葉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余月清同志,雖然知道你也被打擊到了,但是你能別打人家麼?
要打咱回家去床上打不好麼?
非得在這大街車上。
葉唐有點無語,余月清給他來了個突然襲擊,躲都躲不掉,有點郁悶。
不過余月清下手倒是不重,雖然听著啪啪的,但其實不怎麼疼的。
看來丈母娘還是知道心疼女婿的。
對這點葉唐那是相當滿意。
(ps:知道問題很多,寫的不好,但大家就當看個樂子唄.繼續求收藏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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